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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16)

他说话又是这么慢,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温书羡急性子等不及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怎么跟我说话又开始结巴了。”

“你......别不开心。”他说完就匆忙的走了。

等她下楼的时候才知道外面下起了小雨,温书羡看着他奔跑的背影,不理解他的举动,他好像时常跟她都是这样,讲话慢吞吞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温书羡只觉得他不是太想跟自己讲话。

那年高中她跟江许吵架,她一回头看到的是他,为什么会是他呢。跟了她一路,却不跟她一起走。记忆就是这样,一旦勾起一件事,其他细小的事情突然就想起来了。

陈景年走过来看她愣在那说,“走吧。”

温书羡突然说:“你高中是不是经常来你外婆家?”

“不是经常,一般就放假来。也没跟你走过几次啊。”他只说。

温书羡想了想没多说什么。

两人进去,温书羡被外婆拉着说了好多话,外婆很喜欢她,而陈景年就被她爸妈拉着,温付明倒是奇怪,不怎么跟陈景年说话,却一直拉着他,好像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没说一样。

他们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温书羡到家的时候走路尽量走的很稳,就怕一瘸一拐的她爸妈还有外婆会问她出了什么事情,林茹月嘴上说的再凶一旦她的身体有一点事情就急得要死,哪怕她说她不小心崴到了,她也要看着叮嘱她小心再小心。然后说一大推。她可不想让她再说一大堆。

所以刚在家她虽没怎么动,但不想被说,还是起来走了几步,也就这几步感觉像把歪掉的骨头正过来一样,比之前还疼一点。

回去的时候,温书羡揉着自己的腿说:“还好没被我妈发现,不然她又要说我了。”

陈景年开车看了她一眼,“回去上药。”

“没事,就比之前疼一点。”

下车的时候陈景年先她一步下来,走到副驾准备抱她,温书羡说:“你让我自己走吧,好的快一点,之前就是被你老抱着,没运动好,刚刚才稍微正常走了几步就有点疼了。”

陈景年执意要抱她,可温书羡就是不让,还为了证明自己,小跑了起来。他们小区单元进去之前有一小截楼梯,温书羡下去之前,腿就软了,踩空了一节,整个身子佚䅿往下倒,陈景年在后面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最后的结果就是温书羡整个身体倒在他身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撑着,听见了他难以忍受疼痛的低喃了一声。

她立马起来,扶着他,“你没事吧?”

刚刚她的脚踩在他腿上,加上身体的重量,又跌在了楼梯上,陈景年的小腿直接肿了,不知道有没有骨折,被温书羡扶起来后,他只问:“你有没有事?”

“嗯?”温书羡说:“我能有什么事,被你整个人撑着,你都这样了还担心我。”

他说:“要你逞强,还好你没事。”

温书羡着急地看了一下他的腿,“我送你去医院吧。”

“扶我上去吧,帮我上点药。”

温书羡又看了一会,陈景年说:“这点伤我还是能承受的了的,先扶我回家。”

算了,温书羡想先回去帮他上点药,要是还严重的话,再送他去医院。于是两个伤员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坐了电梯上去。

上去后,温书羡把他扶到沙发上,跑去柜子里拿了医药包找到消肿的药膏替他小心地涂着,他的小腿又红又肿,温书羡说:“这下好了,我的还没好,你的又肿了,我们两个可真是伤来伤去,这医药包来来回回用。”

她继续说:“刚刚应该让我直接跌下去的,最多我再严重点,至少你还没事。”

陈景年听完说:“还想再严重点?有多疼自己不知道吗?”

“可你也没必要拿身体撑着我,你也很疼啊。”温书羡说。

陈景年看着腿上的伤随口说:“你不疼不就行了。”

温书羡的手愣住了会,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下次多顾着点自己。”

陈景年看着她的手说:“你是觉得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吗?”

“没有。”温书羡说:“就是希望你多顾着点自己。”

“那你觉得我跟你结婚了,也只该顾着自己吗?”陈景年说。

温书羡没停下动作,只说:“我们本就不是有感情的夫妻,你没必要这样。”

“行。”陈景年说:“那你就当我心善帮助一个陌生人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书羡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心莫名的慌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为了另一个人而跳动不安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替他上了药洗完澡就回去睡觉了,既然他是因为自己受伤,那她就对他好一点,下班回来给他煲汤,晚上再替他上药。

这两天温书羡依旧早出晚归,他腿伤有点严重,自己开不了车,这两天花店订单很多,不能不去,他都自己打车过去。

温书羡下班回来买了点排骨,准备煲汤给他喝,等她弄完他差不多也回来了,她脱下围裙说:“我先帮你上药,然后你喝点汤吃点饭早点休息吧。”

“嗯。”陈景年随意地应了一声说:“帮个忙。”

温书羡看他,他说:“手又被刺伤了,帮我上点药。”

温书羡说:“好。”

他坐下,温书羡才知道他手上的伤比昨天严重多了,全是被刺的,整个手还红红的,她说:“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严重,你花店的花是装针了吗?到处扎你的手。”

他不当回事地说:“刺有点多,拿到时候没注意。”

“有几根扎进手里了。”他又说。

温书羡找了一根针一根根替他挑出来,“疼不疼?”

“你心疼吗?”陈景年只说。

温书羡手停顿了会说:“你的手你自己得注意啊,问我心不心疼干嘛。”

陈景年收回手,“没事,帮我挑完就行了。”

温书羡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想着还没帮他处理好的伤口说:“你.....自己注意点,外婆会心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