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第5601-5650行） (113/182)

看她不整死他！

感觉到有人靠近，苏言的心绷紧，但那人只解开她的眼罩。

“漂亮的东方美人。”蒙面男人吹了声口哨，用蹩脚的中文说着。

苏言的脸沉下，戒备地望着他。

幸好，领头者制止了，“女人多得是，不要坏了我们的信誉。”

苏言眼波流转，看到在屋子的角落里，一个男人被捆绑着，似乎昏睡了过去。

“他是谁？”她好奇地询问。

领头者冷然回答：“屋主。”

苏言给那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完全是无妄之灾。

*

苏言在唐家失踪的消息，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内，就传遍了亲朋好友。

很多人致电询问，找不到她，就去问唐晴。

“昨言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唐晴不知接了多少电话，声音都嘶哑了，眼眶也红彤彤的，又是担忧，又是愧疚。

苏言是相信她，才会来唐家躲避的，但她没能保护好她，辜负了她的信任。

“有线索吗？”苏星叶询问。

沈默然摇了摇头，移动鼠标，在电脑屏幕上寻找着。

没有监控，不知歹徒的身份信息，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查半月内入境的外国人，以及在本市登记入住的国外人员名单。

但那是个巨大的工程，全刑警队的人找了一个上午，虽然核实出了六个死亡鹰隼成员的身份，但他们很谨慎，六个人不是同航班，也不住在一家酒店，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无法确信余下的人在哪里。

“找到言言了吗？”顾析宸亲自来了公安局。

他的眉头微皱，眼里是藏不住的暗色。

沈默然注意他的脸色，但上面只有担心，看不出别的异常。

“暂时没有。”他语气凝重，顺口试探了句，“如果顾先生查到任何线索，记得立刻告诉我们。”

顾析宸心间微讶，表面上倒不露声色，“当然，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也分得出轻重。”

从早上到中午，又到深夜，沈默然只匆匆吃了几口，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盘查国外人员上。

全刑警队的都在加班，每查到一个有嫌疑的，都会有几名刑警上门，去核实一下情况。

但帝都繁荣昌盛，每日往来的国外旅客太多，盘查的工程量浩大，实在是费时间。

无论是顾析宸，还是苏星叶，都留在公安局，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复印资料、拿外卖类的。

直到凌晨两点，手机铃声响了，沈默然看去，屏幕上显示着“欢”。

他的目光轻闪了下，隔了几秒才接听。

“我查到言言的位置了。”沈默启倚着墙，沉寂的双眼眺望着天边的残月。

月华清冷，给他覆上如银轻纱，拉出一条孤寂的影。

“把位置发给我，我去处理！”沈默然刷的一下站起身，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跑。

从六名死者的身上，他找到了个摄像头，像是个监控设备，所以，他把摄像头给了沈默启。

在沈默启的身边，有一名优秀的黑客，每回在他犯案时，都会替他黑掉全部监控。

从摄像头的信号线上，反向定位那些人的位置。

“我已经到了，就在那座公寓外面。”沈默启脸色平静，皎洁的月华洒落，让他多了丝空灵，像是已经超脱了尘世般。

沈默然瞳孔微缩，表情都变了些，看向追出门的苏星叶、顾析宸二人。

“不要去！那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他眼里有了波澜，声音也不如以往清朗，多了些悲愁涩感。

沈默启静默了会，轻笑着说：“那不更好吗？”

“希，我感受到了你的犹豫、挣扎、眷恋，在理性与感性间徘徊，你放不下职责，舍不得我，又被言言一再请求，你不是很难受吗？”他询问。

沈默然僵了僵。

他狠狠地闭上眼，面对歹徒能从容自若，面对死局能化险为夷，但偏偏在此时，无能为力！

“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就让我来了断。”沈默启倏然歪了歪头，略显俏皮地说，“在言言面前，你也有个交代，是不是？”

沈默然紧握着手机，眼里一片黯然，声音艰涩极了，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轻轻地说着：“你回去，让我去处理！”

但沈默启含笑着，凝视那轮弯月，“希，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小时候，妈妈把我们扔在山沟里，夜风阵阵，像鬼哭狼嚎似的，我很害怕，你指着月亮告诉我，让我不要害怕，月亮会保护我们。”

“那言的月亮，和今天的一样。”他的声音很轻，“弯弯的，皎洁的，好像是天地间唯一的光明。”

沈默然眼眶微有些湿润，“记得。”

他还说过，他是哥哥，会永远保护弟弟。

“以后，让月亮保护你和言言吧。”沈默启轻笑着说，“你看，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坏，她总怕我会伤害她，昨言我去她家吃言饭，她都不敢给我开门，说让我先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