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95)

许笑笑：“对，我怕他控制不好情绪，让海老师难受。”

高扬：“就咱俩去？”

许笑笑叹口气：“只好咱俩去了。”

高扬挑眉：“只好？”

你这是嫌弃加无奈的意思么？

“呵，呵呵，”许笑笑求生欲满满地笑着，“实在是太好了，有你陪着，我怎么辣么荣幸咧？”

……

“张奶奶好。”高扬和许笑笑礼貌地打招呼。

“你们好。”海老师的老伴开门欢迎他们，“小扬，快带同学进来。这位就是……许笑笑吧？”

“奶奶好，”许笑笑微笑着，“我们来看看海老师。”

“有心了有心了，”张奶奶高兴地说，“快进来吧，老头子在阳台捣鼓他的花盆呢。”

高扬进来，把礼品盒放在地上。

“小扬，你看你，每次来都带东西，不能这样啊，”张奶奶为难道，“待会都带回去啊。”

“这是我外婆让带给你们的。”高扬解释道，“一点心意而已。”

“跟我们还那么客气呢，”张奶奶叹气道，“都五十年的老同事老交情了，哪那么讲究？”

“是小扬和笑笑到了吗？”海老师在阳台问道，“让他们上这儿来吧。”

“叫你们呢，”张奶奶笑着摇摇头，“倔老头子非得把他的花盆捯饬来捯饬去，工作了几十年了，一下子不用教书，闲得心慌。”

张奶奶带着他们俩到了阳台，看见海老师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给几个花盆松土。旁边蹲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

“海老师。”

“来啦。”海老师慈祥地笑着，指了指几个小椅子，“坐吧，随便坐着，陪我聊聊天。”

“妮妮，你怎么还躲起来啦？怎么不叫哥哥姐姐好啊？”张奶奶笑道，转脸跟他们俩解释道，“小家伙认生，比较害羞，熟了就话多了。”

“妮妮，你不记得小扬哥哥啦？”海老师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抬眼笑道，“上次你不是还问，小扬哥哥什么时候再来吗？”

“小扬哥哥好，”小女孩轻声细语地喊道，然后，有些害羞地打量着许笑笑。

“妮妮好，我是笑笑姐姐。”许笑笑蹲下身，对她甜甜笑着。

“笑笑姐姐。”小女孩腼腆一笑。

“妮妮，我们给大家洗水果，好不好？”张奶奶牵着妮妮走开了。

……

“海老师，您这盆是什么花呀？真好看。”许笑笑拿起一个小耙子，帮忙松着土。

“这个是茶花，刚开花没多久。”海老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您的花养得真好！”许笑笑羡慕道，“我就不行，以前我养过水仙花、文竹，越养越抽抽；还有一次我买了一盆仙人球，硬是被我养得瘦了两圈。最后，我奶奶实在看不过去了，把它们都接走了，再不许我养花了。”

“哈哈哈，”海老师乐呵呵地笑着，“养花要费时间费精力，你们年轻人哪有这个闲工夫啊？”

高扬听见许笑笑的话，低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许笑笑侧过头，嘟嘴看他，“养花真的很难的！只有特别有爱心、特别有耐心的人，才能把花养好的。”

“哈哈哈，”海老师高兴地接受着恭维，“老年人闲得没事干，就好种些花、养点鱼、遛个鸟的。”

许笑笑认真地听着，不停点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明媚而灿烂。

“那你看看我这阳台上的花，你都认识哪些？”

“我知道这个是菊花，”许笑笑指着花盆，“您手里的是茶花，还有那个是腊梅，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

“不错不错，还认识挺多花的。”海老师点点头，“高扬呢？你认识哪些？”

高扬刚要开口，看到许笑笑对他眨了眨眼，立刻改口道：“我都不认识。”

“哈哈哈，”海老师来了劲头，喜笑颜开地挨个解释道，“这个是茶花，这个是雪球花……”

“人家小扬和笑笑是哄着你玩呢。”张奶奶推了一个活动的小茶几过来，“你还真以为人家不认得你那些破花啊？”

“怎么说话呢？”海老师像小孩子一样不满道，“什么叫破花？你看它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多有精气神啊。”

“来来，你们俩喝水，”张奶奶笑道，“你们不要这么哄他高兴，要不他尾巴要翘上天了。”

“谢谢奶奶。”许笑笑和高扬欠了欠身，“我们真的是不认识，而且海老师的花确实养得很好。”

“听听，听听，”海老师满意地笑了，“听听人家孩子说的话，小孩子说话最真实了。”

“你们俩啊，尽挑他爱听的讲。”张奶奶眼睛笑出了褶子，“来，吃点水果。”

“谢谢。”高扬和许笑笑忙起身。

“不要那么客气，当成自己家里就行。”张奶奶给海老师也续了一杯茶。

“你们俩先坐着，陪老头聊会天。我带妮妮出去公园转转，她跟幼儿园的小朋友约好了，闹着要出去玩呢。”张奶奶说。

“妮妮跟小朋友约好了呀？”许笑笑弯下腰，眯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