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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声音微凉:“累了一天了,你回屋睡觉吧。”
云娇娇看他收拾碗筷,背对自己洗碗,远远看去像一头蓄力捕猎的豹子,浑身透着危险与疏离。
这个男人脾气怎么这么怪?好一阵歹一阵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屋了,谁稀罕看他。
偏就有人稀罕,栽在院墙边的枣树下有一双眼睛,里头荡漾的欢喜将残留的嫉妒清扫干净,恋恋不舍地盯着院子里的男人。
他洗完碗,在长了野草的小菜地里刷了牙,又重新坐回树下脱了汗衫,露出坚实有力的臂膀,他竟然自己在上药,云娇娇真过分,居然都不管傅晨寒的死活。
吃力地涂完药,男人没回屋,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坚毅俊美的轮廓像雕刻般线条流畅,紧拧的眉心看的人心疼,在外面坐了半个小时才回去屋里。
夜越发深了,藏在树后的人蹑手蹑脚的离开。
屋里的油灯灭了,傅晨寒站在门槛前顿了下,借着月光抬步进屋,才走了两步突然怀里撞进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只是这人属狗的,他还未反应过来,她一口咬在他的心口,痛的他嘶地直抽气。
傅晨寒扣着她的腰,推着她往后退,准确无误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推到床上,随即快速地伸手护着她的后脑勺,这才避免了被磕到脑瓜子。
饶是如此还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云娇娇更是被吓到了,手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脖子,就怕自己被摔残废了。
两人心贴着心,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勾着她,彼此的呼吸纠缠,即便在黑暗中,云娇娇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迸发出来的侵略和强势。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柔软发烫地唇压下来,霸道地冲开她的牙关,缱绻缠绵地掠夺,她被亲的发晕,像置身在一片汪洋中,浮浮沉沉,本能地抱住他的背。
长时间缺氧,她难耐地踢了踢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耳边的呼吸声突然加重,迎来一阵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
……
云娇娇转身背对着他,心脏还砰砰砰急促地跳着,手摸着酥麻的唇,脸颊像被点着一样发烫。
傅晨寒刚从外面冲了凉水澡回来,一身清凉,好不容易压下了火气,闻着她身上的味杂念又起,干脆伸长胳膊将人锁在怀里。
两人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以前他不愿强求,现在怕贪欢误了正事。
他埋在她的脖颈深呼吸一口气:“真怕哪天憋不住破了戒。”
云娇娇嫌弃地挣了挣,气自己没出息,居然在他的揉弄下尝到了属于人的滋味。
傅晨寒手指低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沉声道:“既然不讨厌,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云娇娇抿了抿嘴:“我想参加高考,也想要崽崽,刚才有外人看着呢。”
傅晨寒惊讶不已:“外人?”
“就在院墙外头,冲着你来的。”
傅晨寒身体僵了下,难不成那些事被人盯上了?
云娇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知道他想歪了,笑着说:“是我那好妹妹瞧上你了,盼着咱们俩打一架散伙了,我好给她腾地方。早知道这样当初费那个劲干什么?呀!你干嘛咬我?”
这男人竟然低头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可她皮肤白,万一要是留下印子她还怎么见人?
傅晨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咱们俩的事扯她一个外人做什么?你耳朵倒是好使。”他自问警惕心重,却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云娇娇得意地换了个姿势,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那还用说?你和葛山他们图谋什么呢?那个孟延又是怎么回事?我和他说两句话,你拉着张脸,难不成我想嫁的人是他?”
傅晨寒被她气得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才瞧不上他。”
男人别别扭扭的不愿意说,云娇娇缠他闹他,把他的火都拱起来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告诉她渊源。
原来孟延和等云桂香是同班同学,两人订婚后不久,孟延跟着朋友一起来白家村玩,在村子里乱逛碰到了她,自那以后就时常往村里跑,一直到挨了他的拳头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倒是没想到两人这一打反而打出了交情。
原主对这个孟延没什么印象显然是没瞧上,至于他的身份,其实两人都猜到了,能让周广德恨不得当祖宗供起来的小子,家里定然不普通。
“这小子藏的深,没人知道他的背景,都当他是个穷小子,直到他进了钢铁厂才知道他家境不错。我也是才知道他爸是高阳县最大的领导,不许说他了。”
云娇娇笑话他小心眼,难不成还怕她后悔了?未免太小瞧她了。
比起钱,她更瞧中人的相貌和能耐,孟延离她的要求相差太远了。
“我和他合伙做点生意,他出钱,我出力,很快你和俊刚就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人们一谈投机倒把就闻风色变,也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胆大的吃香喝辣,胆小的抠搜算计着每一顿,生怕这顿饱了下顿就得饿肚子,这当中还有一波蔫坏的人,见不得人好的,瞧见人发达了就偷摸摸的举报,满足畸形变态的心理。
云娇娇虽然不知道被发现的结果有多严重,但她想让他平安,没有详细过问,柔软的小手主动塞到他滚烫的大掌中,摇了摇,叮嘱他:“你小心点。”
傅晨寒将她拥的更紧,两人都热的汗涔涔的他也不松开,满足地说:“好,我记住了,睡吧。”
夜深了,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
在距离白家村还有几里地黄土路上有一个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小跑着,时不时响起地鸟叫声吓得他浑身打哆嗦。
翌日,云娇娇醒过来,村里的大喇叭已经响了,让全体社员带上农具到村外的空地上挖鱼塘。
云娇娇起来洗了脸,照镜子看到自己下巴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气恼地瞪了一眼进屋拿东西的男人。
傅晨寒自知做错事了,好声好气地哄她:“今天就在家里看书吧,我把山货拿出去晒了,你得空翻翻。晚点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出来吃早饭吧。”
刚吃完早饭,春喜和翠花就来了,两人瞧见云娇娇下巴上的痕迹笑得分外暧昧,调侃道:“闹的过火了,是不太适合见人,我们先去了,晚点再来找你。”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傅晨寒上工了,俊刚在她起来前就去学校了。
那天收到书她还没翻看过,倒是傅晨寒会时不时地看一看。
这些年很多人坚信读书无用论,所以家里要培养出一个高中生,大多是家中长辈思想开明,愿意为了子女的学费咬紧牙关。云父因为读书受益,奉行只要考的上就一直供,原主聪明学习成绩不错,一路念到高中毕业。倒是云桂香底子差,挣扎着念完初中就辍学了,即便下地干活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母女俩吸云家血吸的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