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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565)
“去处理一点公事,这不是回来马上就跟你解释了。”唐亓冬表现的很坦然,好像这样的话他早已说了成千上万遍,早已习惯。
于思思不相信,“唐亓冬,你可别跟我来这一套,现在微微也走了,你跟我说实话,陆霆琛那个负心汉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唐亓冬很佩服自己这个媳妇的想象力,脑补的有些太过了吧,他大手一身直接将人捞到了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小鱼儿你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我会吃醋的。”
于思思从脖子直接红到耳根子,“唐亓冬你别没一个正行,我跟你说话呢。”
“阿琛外面没有女人。”并且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微微而已,这他可以作证,不过太隐私的事情,他还是不能说,万一他家的小鱼儿学坏了怎么办。
于思思情绪并没有被安抚,反而更生气了,“那该死的混蛋就是跟景诗是真感情,就是故意去玩弄微微了,卧槽。”
唐亓冬都快服了于思思这脑回路,难道除了景诗,那个人就不能是微微吗,想到好友默默无闻的付出,他不得不为好友辩解一句,“没有,阿琛不是那样的人,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比如管管他快要撑破的大兄弟?
于思思哪里理会唐亓冬有什么心思,一心还想着好友受了极大的委屈,跟着猛拍了一下唐亓冬的大腿,吓的唐亓冬一个激灵,酝酿好的情绪刷的一下退了下去。
姑奶奶,再来几次,他真的要被吓的阳痿啊,差那么一点点就碰到鸡儿了。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母猴了。”于思思一副严刑逼供的姿态,那眼神好像唐亓冬已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只要唐亓冬敢琛认,她就敢让他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唐亓冬移了移档口,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移开她的攻击范围,以免鸡儿二次受伤,那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什么猴不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我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跟你在一起。”
“唐亓冬你什么事变得这么花言巧语了,你肯定有事。”于思思开始不依不饶。
唐亓冬发现这一不小心把火勾到了自己身上,连忙转开了炮火的方向,“我的小祖宗,我除了对你这样,你看我对其他人这样吗?”
于思思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等唐亓冬松口气,眯着一双凤眸又问,“你还没有回答,陆霆琛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琛对微微的感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对微微很用心。”唐亓冬不能说太多,只能点到为止。
于思思嗤之以鼻的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就是用心,那我还真不能理解你的受虐心理。
折磨就是爱,带着其他女人出双入对秀恩爱,在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当作随性的女人玩弄,她无法理解这种畸形的爱。
唐亓冬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女人这么难缠,可是又让他欲罢不能,直接将人扣倒在沙发上,鼻尖略过她敏感的锁骨,低低的在她耳边呢喃,“我的小鱼儿,你不是更应该关注我一些。”
于思思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燥红一片,混蛋,竟然用哪个地方顶她,“你不要脸。”
“相信我,我可以更不要脸。”唐亓冬憋了一晚上的火,燃烧起来就像浇了十桶汽油,普通的水可是扑灭不了。
“哎呀,你干什么呢,好好说话……。”于思思惊呼一声,她还没有跟他谈出一个所以然。
他这么做是赖皮知不知道啊!
“好好,知道了,乖,听话,把手臂抬一抬。”唐亓冬嘴上答应,手上的动作没停。
于思思糊里糊涂的跟着唐亓冬的指令,她不是还要问陆霆琛跟微微的事情吗?
第278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你说什么,单渝微去哪里了。”景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大小姐,我们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汇报的男人很是委屈。
景诗手一扬示意他先闭嘴,眉头深锁,思考了几秒问道,“你说你们跟踪到哪里。”
“飞机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和小孩,那个男人一路都有保镖护卫,我们根本近身不了。”男人如实回答。
“小孩?什么小孩。”景诗心里咯噔一声,不顾形象的抓着男人的衣领问,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隐隐跳着青筋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跟激动。
男人被抓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反抗,只能愣愣的回答,“是,是一个男孩,被何谨言抱着……。”
“不是这个,我不是问着个,你快告诉我,那个男孩大概多大,长什么样,快告诉我。”说道最后景诗的都有些破音,她的眼睛瞪到最大,有一种恐怖片女鬼的既视感。
吓的男人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是,是,一,一个,大,大概不到五岁的孩子吧,具,具体多大我,我也不知道,距离太远,我们看不清那个孩子。”
“不到五岁,竟然是不到五岁……。”景诗蓦地松开了手,整个人愣愣的有些发怔,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不到五岁的一个男孩,还跟着单渝微跟何谨言偷偷离开,孩子肯定不是何谨言的,因为何谨言也是刚刚回国,但如果不是何谨言的,那还有谁。
为什么他们离开要带着一个孩子,明明心里的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疯狂的事实。
按照这个时间年限,这个孩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单渝微跟阿琛的孩子。
可这不可能,不可能。
景诗像是疯了一般两只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眼里浮现着可怕的风暴。
声音却轻的不可思议,“你告诉我,那个男孩子叫何谨言什么,是不是叫他爸爸,是不是叫单渝微那个贱人妈妈。”
她见男人都傻了,用尽全力拼命的摇晃他,声音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的呐喊,“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啊!”
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其实是以前何谨言跟单渝微生下来的私生子,现在他们两个重归于好,所以想带着孩子私奔。
对,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才对。
男人手臂一阵吃痛,十条清晰可见的刮痕印在了他的手臂上,就算这样他也不敢用力甩开面前随时可能崩溃的女人。
只能磕磕巴巴的点头,“那个男孩只有叫单渝微妈妈,没有叫何谨言爸爸,是叫他叔叔。”
心里暗自叫苦,外界人人盛传景家的千金知书达理,温柔恬静,心地善良的像是一个仙女,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看着她现在的表现,活脱脱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