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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的家人,又不是我们的,我们为什么要帮你啊?”小姑娘抱着手臂,“我才不要帮你们呢。”
那白衣人却说:“我帮你们。”
秦鹭一惊,月一鸣却是喜上眉梢,“真的吗?不知前辈名姓。”他退后一步,拱手作揖,秦鹭紧紧盯着那个白衣人,就听见一道十分清冷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姓鹿,鹿清宁。”
鹿清宁,好美的名字……秦鹭喃喃着,竟不知不觉将这三个字念了出来,感觉到有人的目光投在脸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还被那个红衣服的少女狠狠瞪了好几眼。
“谁准你看我们祖宗的?看一眼,收八两银子!”
秦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袖子,拿出了一个药瓶,“这,这是家父研制出来的百寿丹,价值千金,不知道可不可以抵消……”
红衣小姑娘挑眉,“没想到你还真的给啊!你这个人感觉挺傻的,哈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你好,我叫红衣。”
哇,这个名字也太草率了一点。穿红衣就叫红衣,那穿白衣就叫白衣啊。怎么人家叫鹿清宁呢。
第二十三章
月一鸣与鹿清宁走在前面,秦鹭与红衣跟在后头,不远不近的。
“哎,祖宗旁边那个人,是你的情郎吗。”
秦鹭的脸微微一红,摇了摇头:“不是的。”
红衣挑眉,“我感觉他好像很在乎你的样子。啊,也对,刚才他都叫舍妹,那肯定对你没意思啦。那,是不是我就可以追啦?”
“啊?”
“开玩笑的,”红衣又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好骗呢?”
秦鹭有点混乱了,她决定绕开话题。“你为什么叫鹿清宁祖宗啊?”明明看起来那么年轻。
“年轻?”红衣夸张地大叫一声,随即立刻捂住嘴。“好吧,他看起来确实挺年轻的,唉,就是性子好古板,可能是在地底下待久了吧,整个人也变得像个死人一样。”红衣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祖宗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可是你们一出现,他就现身了。”
红衣还是没有回答秦鹭,为什么叫鹿清宁祖宗的问题。
一行四人就这么来到了潜龙山脚之下。
“听说,那些山匪的老巢就在那上面。”秦鹭指着那座山头,鹿清宁兀自望着似乎有些出神。他的面庞在月光之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散发着皎洁的光芒,有种不像真人的圣洁。
她不知不觉竟然看呆了。鹿清宁眉心一动,忽地垂眸看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秦鹭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觉得祖宗你很年轻。”
“祖宗?”鹿清宁一怔。
秦鹭腾的脸就红了,“红衣不是管你叫祖宗吗?我以为你辈分很大的样子。”
鹿清宁摇了摇头,说:“不,她叫我祖宗是因为,我是古墓派唯一的弟子。”
这时月一鸣忽然回过头来,“是那个一直避世不出,却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古墓派吗?”
“如果一直避世不出,怎么会鼎鼎有名?”秦鹭糊涂了。
“原来在世人眼里,竟是如此吗?”鹿清宁皱了皱眉,“古墓派素来避世不出。红衣不是古墓派的人,只是在江湖行走,总得有一个流派,可以供她栖身。”
“是,所以我在外的名号就是古墓派——红衣!”红衣哈哈大笑,手里的剑抽出来挽了几个剑花。
“话说,祖宗你什么时候收我做弟子?”
鹿清宁皱眉,无情地说,“我从不收弟子。”
“哇哇哇祖宗你也太绝情了!”红衣吱哇乱叫起来,“好歹我们也在一起生活有五年了吧?为什么我连一个弟子的名分也混不到啊?”
“什么,红衣小姐不是古墓派的人吗?”秦鹭感到十分惊讶,“那你的身手那么好,难道都是——偷师?”这么一想,秦鹭便觉得好奇怪。这么光明正大地偷师,难道鹿清宁不会生气吗?
鹿清宁施施然走在最前,负着手,看起来一片淡然磊落。
“无妨。天下武功本就是一家,无所谓偷不偷师。而且,红衣学了武功,也并没有去作恶,为非作歹,那便足够了。”
红衣嘻嘻一笑,“祖宗你成天待在地底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为非作歹?”
鹿清宁看了她一眼,“蛊虫没有反应。”
红衣抽了抽嘴角,是了,祖宗往她的体内种入了一种蛊虫,这种蛊能够感应血腥,如果死的是恶人,蛊虫就不会发作,如果死得是好人,这种蛊就会发作,一旦发作起来,那是大大的要命,红衣可不敢违背祖宗的意思。
“那她的武功那样厉害,祖宗是不是更加厉害?”秦鹭光是想象都觉得有些热血沸腾。
“那是当然,”月一鸣点了点头,“古墓派融合天下武林绝学,这次,一定可以将伯母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秦鹭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鹿清宁忽然道:“噤声。”几人顿时停下脚步,月一鸣带着秦鹭迅速躲进一旁的密林之中,秦鹭大气都不敢出。
“祖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二十四章
鹿清宁看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自然地跟红衣一样,叫他这个称呼了,秦鹭倒是一点也没有自觉,还是眼巴巴地盯着他。
鹿清宁顿了顿,方才淡声开口:“这空气之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一种迷香,你们将这颗药丸吃下去,可以抵抗这股迷香。”
秦鹭接过他递来的药丸,含在口中。顿时,一股清香充斥在了胸膛之间。秦鹭只觉灵台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