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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44)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偏偏还是被敌国太子给救了。

不过说好听是救了,说难听便是俘虏。

身后的脚步声让机警的贺兰瓷皱起了眉头,她回头望去,果然是他。

凌寒澈,越国太子。

“伤好全了吧?”凌寒澈语气淡漠地问了句。

贺兰瓷站起身,目光冷凝:“把我虏来救了我,又困我几个月,不知太子想干什么?”

对于凌寒澈,她着实不放心。

虽然平远城一战重挫越国,但终未斩草除根,无疑是留下了一个隐患。

大魏近几十年重文轻武,若越国再犯,恐怕难以抵挡。

然而贺兰瓷最为担心的还是眼前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登基的越国太子。

凌寒澈善用计谋,深不可测,仅凭一身武艺根本无法应对。

若他成了越国的新主,大魏岌岌可危。

凌寒澈坐了下来,目光扫向池内荷花:“听闻贺将军骁勇善战,本宫有意招揽入麾,贺将军意下如何?”

闻言,贺兰瓷嗤笑一声:“多谢太子厚爱,但贺兰瓷至死都不会背叛故土。”

她贺家世世代代都以“忠义”二字为立足,她若背叛了国家,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凌寒澈似是料到了她的回答,并未惊讶。

他转过头,眼神微暗:“若是那渊政王呢?”

听见“渊政王”,贺兰瓷心头一震,眼底瞬时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悲戚。

或许霍危楼早就当她战死了,又或许正为摆脱了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而高兴。

凌寒澈眯了迷眸子:“本宫可是听闻那渊政王为了战死的王妃一夜白头啊。”

听了这话,贺兰瓷眸色微滞。

霍危楼为了她一夜白了头?

怎么可能!

他是那般厌恶她,厌恶到连说一句都带着讽刺。

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紧,却难抑住心头的痛意。

贺兰瓷抬起头,冷声问:“京城之事你也知道,看来大魏有不少你的细作吧?”

忐忑的心不住的去想霍危楼,生怕凌寒澈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凌寒澈深吸了口站起身:“若你归顺我越国,还有机会见他,反之……”

“我若不从,便要杀了我吗?”贺兰瓷无畏地看着他,没有一丝退缩。

从上了战场开始,死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字而已。

然而凌寒澈却道:“非也,死的不是你,而是他。”

贺兰瓷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你自己选吧。”

凌寒澈扔下一句话后便离开。

贺兰瓷脱力般地坐了下去,噙着慌乱的眼睛微微泛红。

因为知道霍危楼是她的软肋,所以凌寒澈用这个来威胁自己吗?

但她又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背叛大魏而助纣为虐呢!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可是脑海中一旦浮现霍危楼死了的画面,整个心除了抗拒再无其他。

贺兰瓷抬起头,再次望向大魏京城的方向,眼眶微热。

她到底该如何抉择,到底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保护霍危楼,又让自己问心无愧。

第二十一章

莨菪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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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月,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氛中。

当差的丫鬟小厮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间,嘴里也不由多了句“阿弥陀佛”。

不为其他,只因霍危楼每夜在房中像是和谁窃窃私语一般。

看着灯火通明的房间,守夜的小厮紧拢了身上单贺的衣服。

“王爷不会是撞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