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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81)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想着调查到了有取笔名叫花仔的人,便迫切地想亲自跟他们见上一面。

汤烨还没把转椅坐热,起身去跟周大州说,他马上去跟委托人李云珍商讨一下案子,打着这个幌子,他急匆匆地离开了事务所。他会先去阳光侦探社了解花仔的情况,再去见李云珍。他有太多的问题迫切地想从李云珍那里知道的答案,刚才还想着在事务所静下来工作,真是脑子一时的短路,眼下火烧眉毛的事是揪出神秘人。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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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烨从SKISS事务所出来,乘坐的士,顺利地到了阳光侦探社。

侦探社的人遗憾地告诉他,他们对找到照片上的女人的踪迹,实在无能为力,因为他限制了他们的调查方式。关于花仔这个人名的调查,也只是调查到几个取笔名叫花仔的人,户口簿上用这个名字的人没有。他们调查了本市的混混和黑帮,这些人中,没有任何人的外号叫花仔。

汤烨对侦探社调查到易艺的身份已经不抱希望,所以让他们放弃了继续对她的调查,并不是他会就此不想再了解她,是他不想别人再掺和他对易艺的调查。他要自己暗中调查,完全是出于对易艺的安全考虑。

易艺这个神秘的女人本身的魅力很是吸引他,她骨子里潜藏着秘密,更是让他想去探究这个女人,这种探究跟他对她的爱情一样值得他肃穆对待。

汤烨给侦探社结清了委托费,拿着笔名叫花仔的人的联系方式,出门在马路边等出租车挨个去见他们时,脑海全是对神秘的易艺天马行空的想象。为此路过他面前的一辆空出租车,他差点错过了。

汤烨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去见了笔名叫花仔的人,一共4个,从他们的言辞举止来看,都不是他要找的神秘人。

他明明知道他们不是他要找的人,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跟他们谈了很久,仅仅是他在追踪神秘人这条路上,精疲力竭不提,还毫无头绪,就算做的所有都是无用功,他也要坚持不懈地做,算是提醒自己在追踪神秘人的路上一刻也没有停过,表明自己时刻在跟牵制自己的人斗争。

他对神秘人已经无奈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

他见完叫花仔的人,已经是晚上八点,本来要去见见李云珍,问问她那四千美金的事和她怎么知道他父母去世的消息,想着晚上只身见一个独自在家的寡妇有些不妥帖,所以径自回家了,打算明日一早去见李云珍。原本他可以打个电话给她,为了跟她说话时,看到她的面部表情,所以他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坚持次日再去见李云珍。

翌日。

汤烨像往日一样,吃了易艺煮好的早餐,自己开车去李云珍的住处。

他到李云珍郊区家中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钟。

李云珍珍刚起床梳妆打扮。她出来见他的时候,脸上的妆容还没有完全弄好,头发也还没有来得及梳理。她看是汤烨来了,连忙让他进屋,让坐到宽敞的迎客室里等她。

汤烨坐定后,看到通向卧室的房门前,有一双男人的皮鞋,从鞋码来看,鞋子的主人应该人高马大,有着一双不同常人的大脚。

显然,昨晚李云珍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不禁庆幸自己昨晚没有来,不然要遇上这尴尬的一幕,他可不想看到寡妇的姘头,他会觉得晦气,最近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太多了。不过,一个寡妇有男人陪伴,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更何况李云珍本身看起来就是一个容易招蜂引蝶的女人,若是自己丈夫身故后,没有男人光顾,那才叫奇怪。

第94章

他正这样想入非非的时候,整理好妆容的李云珍从里屋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优雅的仿古旗袍,虽然头发随意挽着,但跟她精致的化妆和服饰相得益彰。

她算是汤烨见过的少有的会打扮的女人。

时间已经很晚,估计卧室睡觉的男人听到有访客说话,不打算抛头露面,索性继续在里面睡觉。卧室的房门你一直紧闭着。

李云珍拿了一把老旧的木制椅子,坐到她对面,但马上又站起身来,拿了一个暖水壶过来,用瓷杯倒了一杯温水放到汤烨面前的塑料凳子上,然后做回到椅子上,开门见山地说:“之前,因为没有付你委托费,所以你办案不积极。我昨天给你的事务所送去了委托费,你该想办法用法律手段,把总上门讨债的人帮我赶跑,不然我每天不得安宁,日子不好过啊!”

汤烨苦笑道:“你把你给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费,还给讨债的人,基本上就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不会上门找你讨债,为什么你不这样做呢?”

李云珍双眼圆睁道:“那四个家伙,让我觉得很讨厌,我宁愿把钱送给你们事务所,也不会还给他们。让他们伤心死,我才安心呢!”

汤烨道:“很容易就息事宁人的事,你为什么不简单了事呢?”

李云珍翘起二郎腿,说道:“你们事务所接受了我的钱,你就应该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办事,不应该说让我还钱给债主,息事宁人这种废话。”

汤烨暗自责怪一向正邪分明的周大州,怎么就能因为丰厚的委托费,就答应这样的案子呢?当初竟然还同情委托者穷,免费接了李云珍的案子。不过,周大州也说了,他是因为委托者说了飞镖的事,他认为是我遭遇上了什么麻烦,才替他接下案子的。

周大州觉得介绍委托者的人,跟他有瓜葛,是在用能伤人的飞镖威胁他。他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接下案子,完全是给他跟介绍者一次可以讲和的机会。说来说去,周大州是在帮他。

自从他身陷怪事后,就连自己一向觉得单纯的头儿周大州都变的复杂,不能读懂,他怎么会有那么尖锐的洞察力,觉得他和介绍人有纠葛,他需要帮着接下这案子呢?

汤烨再一次苦笑,“事务所接受你的委托,我会竭尽全力,把这个案子处理好,让你满意。不过,你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唯独向现在跟你讨债的四个债主借钱呢?他们都不算是有钱人。”

李云珍不假思索道:“有钱人都是不愿意借钱给人的,只有没钱人才注重情意,他们出于对我丈夫的情意,借钱给他,是人之常情的事。”

汤烨道:“既然他们对你丈夫有那样的情意,你就直接把钱还给他们,不就给谁都不添麻烦,也算是替你丈夫还上那份情意。”

李云珍道:“你是我高价聘请的律师,不是出钱让你来当说客的,或者说,是让你来找茬儿的。”

显然,李云珍对他的说辞,很是不满。

第95章

汤烨深知这件案子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把他调查的实际情况抖出来,就可以帮委托人李云珍打赢官司。因为借钱的人是受人之托,才把钱借给李云珍丈夫周运的,显然这是一起有阴谋的借债。可是,把这点说出来,借方会一口咬定,已经成为亡人的周运从他们手中借的钱——是他们自己辛苦挣的,他是在胡诌。法官也会相信他们的话,万万不会相信天下有这样离奇的事,有人把钱给到他们,让他们借给周运,周运意外死亡后,给他们钱的人又让他们向借债人周运的妻子催债,这种没有逻辑的事情,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其中,还有另外复杂的情况,他要说出来的话,大家肯定认为他是疯子。他不想跟大家解释他究竟是不是疯子,所以他自始忍受着,说服自己暗中调查出真相。

汤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他更想了解回乡下前就想向李云珍询问的问题,“你的丈夫周运生前是不是很会使用飞镖?”

“那都是逗小孩子玩的把戏,没有多会使用飞镖。”

“但我听人说,使用飞镖可是他的绝技。”

“汤律师,要不是看你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入眼汉子,我早就不能容忍你了,也不会回答你提出的怪异问题。”李云珍换了腿再次翘上二郎腿,不耐心地说道。

他上次拒绝她的盛情,没有要她的花伞,所以这次跟她说话,不像第一次那么热情。他以对一个女人特有的敏锐直觉,感受了她对他的冷漠,是对他不领情的抗议。

“既然你不是很反感跟我说话,那就请你告诉我吧!”汤烨顺手推舟地说。

“硬要说周运在使飞镖上是绝技的话,但只针对小孩子来说,游乐场有投飞镖扎气球的游戏,他能用飞镖把人家设置的气球全部扎破,换得所有的礼品,小孩子有这样厉害的叔叔帮他们扎球换得小玩意儿,他们当然觉得他有投飞镖的绝技,但只限于小孩对他有那样的崇拜之情。”

汤烨紧追问道:“有人就此拜他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