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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46)

她闭上双眼,颤抖的叹口气,想摇头,却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得全身僵硬。

她只好试着以聊天的方式化解紧张。

「为什么……那么突然……说你喜欢我?」她看着自己因紧张而用力交握的双手,试着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而我的心脏又不强,可没办法承受这种好运。」

「其实,」牧信谦不理会她的玩笑话,决定坦白自己的情感:「我在大二那年回到日本后,才发现我对妳一直念念不忘--」

她倏地的抬头看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大二那年?」她打断他的真情告白,逼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说?」

「妳在期待吗?」他看着她反问,语气有藏不住的兴奋与揶揄。

她张口无言。

她一直以为,信谦与她注定是一辈子的朋友,没想到在他们熟稔后,信谦就喜欢上她了?

「告诉我妳真正的心情,欣玉,不要再让我等妳五年了。」

她叹口气,烦躁的甩甩头,慌乱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我只知道我在乎你这个朋友!」

「妳骗我。」牧信谦俊脸逼近她,伸出右手轻抬起她的下颚,在接触她那闪烁的双眼后,他轻柔的继续开口说道:「那为什么妳会觉得困惑迷惘呢?可见我在妳心中是有份量的,只是妳还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我当初在台湾,不了解妳对我来说竟是如此重要。当初的我不明白,才会回去日本,错过对我如此重要的妳,如今我终于明白了,也决定放手去追求属于妳我的幸福,我再也不会让妳从我身边逃开,」他叹口气,双手轻捧住她细致柔嫩的脸颊,看着她深情款款的鼓动低语:「告诉我,其实妳也是喜欢我的,其实妳这五年来也确实对我念念不忘的,不要害怕,说出来。」

方欣玉双眼迷茫的看着他,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他对她的用情竟是如此之深,连沈家千金近在咫尺,他也不为所动,一颗封尘的心只肯为她开启。

她可曾感受过一个男人对她赤裸裸的爱?没有,只有信谦,信谦给了她这样的感觉。

是感动也是感激,她不禁倾身向前抱住他,激动得流下泪来。

从父母过世后,她就不曾感受过一个人对她的关心与疼爱可以与父母的爱相比拟,此刻她终于再次确切的感受到这种感动了。

「信谦,」她哽咽的问:「你愿意让我付出自己的感情来回报你的深情吗?纵然它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恋,你也愿意?」

牧信谦没有说话,只是将她轻推离他的怀抱,看着她苍白难过的脸一会儿后,才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攫住她的。

他热切的深吻,希望能激起两人的热情。

方欣玉闭上双眼,任由他吻着,不敢也不愿有反应。

既然这是一段注定要结束的感情,那么她就不要投入太多,否则最后伤心难过的只有自己。

今天跟着牧信谦到牧氏相关企业视察,虽然只去了几个地方,但一整天下来,舟车劳顿的辛苦与烦琐的资料整理已让方欣天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撑到回何家的路上,她已经快累垮了。

此刻正值下班时间,所以高速公路上交通完全瘫痪。

牧信谦的座车就这样静止在高速公路上,动弹不得。

牧信谦看着她疲惫的双眼,温柔的问:「妳还好吧?」

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迅速别开视线。

她还是没办法习惯他突然出现的柔情,因为那不是她认识的信谦。

牧信谦打量着她,一语不发。

她不是没察觉他热切的注视,只是她觉得自己此刻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无法说出具体的原因,她只好归咎于她有些不知所措于她与信谦的新关系。

看着车窗外的景致,她无奈的叹口气。

老天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安排信谦出现在她生命中,又让他喜欢上她呢?

也许别人会认为她是一个幸运儿,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信谦,」她轻轻开口问:「告诉我,你喜欢我哪一点?而你喜欢的我,究竟是五年前的我,还是现在这个离过婚的我?」

「以前的妳让我牵挂,现在的妳让我心疼。」他没有半点迟疑的说。

她诧异的转回头,双眸对上他的。

「欣玉,」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已经够了解彼此了,两个人想安稳的生活在一起,除了相互包容与体谅外,没别的秘诀,既然妳能够包容我,而我又够了解妳,那么妳愿不愿意嫁给我?」

「嫁给你?」天啊!她觉得自己快要休克了。「太突然了﹗我无法接受!」她激动反驳道。

事实上她觉得这件事情简直荒谬至极。哪有人白天告白,晚上就要求结婚的?

牧信谦没有说话,就算刚刚她激动的拒绝让他生气,他也没表示什么,只是将视线调回前方,开始开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直到回何家大宅。

替他们开门的是何家管家,何言萍并没有等在大厅。

既然何言萍不在场,他们也就没必要再次演出浓情蜜意的戏码,于是他们静默的吃着何家管家为他们准备的晚餐。

吃完晚餐,牧信谦体贴的陪她走上二楼,看着她开门走进她的房间后,便转身往自己房里走去。

方欣玉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内心怔忡不已。

但她还是压下强烈的心悸,关上房门。

走到床边,无奈的倒向床上,她无神疲累的双眼盯着天花板,混沌的思绪却让她无法成眠,她只好认命的起床,决定洗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

洗完操后,她再次走回床边,坐在床沿,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