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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69)

“奴才本就是宫中的人,自然会听贵妃娘娘的…”

“嘘…”林悠打断白圣宇的话,看着他道:“你看是本宫漂亮,还是那个丫头漂亮。”

第一次贵妃靠自己那么进,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白圣宇抬起眸子打量着林悠,白净入羊脂般的脸细腻的肌肤,双眉如画,微微眯着风凤眼流转着光彩,薄薄的唇,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哀愁的笑意,高贵端庄,容色娇艳,犹如名贵的牡丹,倾城之姿。

“自然是娘娘漂亮。”白圣宇道。

林悠满意的看着他,忽然双手搂着白圣宇的脖子道:“既然是本宫漂亮,那为何不为本宫效命呢?”

“娘娘…”白圣宇惊慌的看着林悠,心跳的飞快,连忙伸手去推开林悠,见白圣宇反抗,林悠更加用力的抱着白圣宇,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林悠一脸得意笑着道:“你会为本宫效命么?一生都做本宫的人。”

“会,奴…”

白圣宇还未说完,便被林悠堵上了嘴,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白圣宇一双眸子全是惊吓,心好像要跳出来了一眼,他也是男人,也爱美人,可贵妃不是他能够亵渎的。

看着吓呆了的白圣宇,林悠噗嗤一笑坐在他的腿上道:“白侍卫可愿意抱本宫道床上去。”

说出来这句话,林悠心理一阵凄凉,迈出这一步她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林悠了,可他不甘心,她要摧毁所有和白怜有关的人,既然白怜死了,就剩下那个丫头,她要让那个丫头痛苦一辈子,想到星儿日后的痛苦,白怜心中一阵得意。

白圣宇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推坐在身上的林悠道:“贵妃娘娘使不得,您快放开奴才吧,皇上知道了,会要了奴才的命的。”

听到慕容明月,林悠眸子中闪过一丝忧伤,但很快掩饰过去不耐烦道:“提他做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回得去?回不去了,本宫要你这个人,更要你的心。”说着把娇嫩的红唇送上去,狠狠的堵上白圣宇的嘴。

直道白圣宇不能呼吸才放开他的嘴,轻轻对着他的唇道:“你放心,有本宫在你绝对死不了的,抱本宫道床上去。”

细柔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从林悠吻上他的那一刻,白圣宇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心理叫嚣着要这个女人,狠狠的要她,哪怕事后死了也值得,痴迷的看着怀中女子,伸出双臂抱着她走向那芙蓉床。

第47章

葬后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所有人在美人在欲望面前都会变得放纵,可谁又知道放纵后的结果是什么?即便是知道放纵的时候也不考虑结果,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事后一脸满足的林悠趴在白圣宇的胸口,潮红的脸显得人格外娇嫩,白圣宇,忍不住亲了亲道:“娘娘,你真美。”

“还给我叫娘娘,叫我悠儿。”林悠满眼媚情的看白圣宇。

白圣宇用力搂着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叫道:“悠儿。”

白圣宇的模样逗乐了林悠,林悠呵呵笑道:“看你那个傻样。”双眼媚情的的撇了白圣宇一眼,惹的白圣宇心痒难耐,抱着林悠又是一场求欢。

早晨,太阳缓缓生气,东方天空露出鱼白,黑暗的皇宫慢慢变凉,长乐宫寝宫中散发着淫靡的气味,一场欢爱刚刚结束,林悠累的连手指的都没力气动,白圣宇亲了亲她受伤的额头道:“悠儿,我该走了,不然赶不上侍卫交班了。”

“嗯”

林悠慵懒的应道,白圣宇穿好衣衫,悄悄出了永宁宫,白圣宇走后,林悠慵懒的双眼忽然睁开,倾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日林悠便把白圣宇调遣到永宁宫,在成了永宁宫的侍卫总管,所有侍卫都羡慕,这种职位别人奋斗多少年都奋斗不来,奈何白队长救了贵妃娘娘有功,破格提拔。

长乐宫,慕容明月看着那白玉棺材,颤抖的抬起手摸了又摸,玉棺上雕刻着生动的凤凰,镶嵌着血红的宝石,棺材内放着一个玉石枕,上等寒玉雕刻,仅仅这一副棺材便价值连城。

心中一片凄凉,这幅棺材天下之有一幅,是他亲自下令打造而成,是用来葬他最爱的女人的,转身看着床上的人儿,一头秀丽的长发盘起,带上了凤冠,一身明黄色的凤袍,精致是妆容犹如盛开的桃花,若不是那冰冷刺骨的身子毫无温度,就像是睡着的美人一般。

慕容明月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君七七放进那白玉棺内,顺手把掌管后宫的凤印放在她宽大的凤袍下,没人知道,自此后云绕国在无皇后,淡淡一笑,温柔的抚摸着那脸庞道:“怜儿没有人能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合棺”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星儿看太监抬起棺材盖缓缓的盖上棺材,腿一软跪在棺材前哭了起来,悲伤的气氛在长乐宫中飘荡,长乐宫的侍女太监纷纷跪下哭了起来。

听杂乱的哭声,慕容明月眼中泛出泪花,一滴泪落在棺材上,忽然感觉心中一痛,一口血涌上来,喉咙甘甜的血味充斥这慕容明月的鼻腔,强忍着那口血没落在洁白的棺材上。

掏出手帕把血全部吐在手帕上,星儿看到连忙起身扶着慕容明月关心的道:“皇上你…”

“朕没事。”慕容明月打断星儿的话,把手帕藏在袖中又说道:“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是。”星儿担心看着慕容明月,生怕他出什么事情,姐姐已经没有了,若皇上在出什么事情,怕云绕国也就乱了。

宫外,一座宅子中,光秃秃的树上站着几只鸟儿,其中一只浑身的毛已经掉了一半,虚弱无比的站在树上,想偎着其他鸟儿取暖,其他鸟儿都飞到一旁不挨它。

夏晨站在院子里观察那只鸟儿好久了,看那只鸟要冻僵了般从树上掉下,连忙飞身过去接住那鸟儿,双手捧着进了院子中的一件房。

房内燃着暖炉,犹如春天般暖和,书桌前坐着一位身穿月白色衣衫的公子,乌黑的秀发有一根玉簪随意的扎起,剩余的披散在背上,几缕头发顺着耳朵落在脸庞,手拿一本古书,时不时翻一页,认真的看着,淡然的样子浑身散发着疏离,让人只敢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少主,你看这是一只什么鸟。”

夏晨捧着那鸟推开门进去,君兮夜听到夏晨的声音,放下手中的书,一双桃花眼满是淡然,瞧了他手上的鸟一眼道:“七彩天衣。”

夏晨一愣道:“七彩天衣,那不就是百灵鸟么?是谁那么暴殄天物,把一只吉祥鸟折磨成这个样子。”

夏晨一脸可惜的看着那七彩天衣道:“少主,你给看看这鸟还有没有的救。”

说着递上七彩天衣,君兮夜伸出手掌,内力化为暖流敷在那七彩天衣身上,冻僵了的七彩天衣慢慢苏醒,夏晨高兴的看着那鸟道:“活了,哈哈,看来你命不该绝,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个好事,养你到长好羽毛,便放了你。”

“这鸟是人养的,你若放了它还是会被人捉回去。”君兮夜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好事做到底,一直养着它好了。”夏晨听了君兮夜的话,逗着那鸟说道。

君兮夜看了夏晨一眼不在说话,拿起桌上的书又看了起来,夏晨逗弄了那鸟一会,看着君兮夜,清了清嗓子道:“少主,这最近宫中都在安排葬后呢,咱们就什么也不做,让他们把七七给埋了啊。”

提到君七七,君兮夜本就漆黑的眸子瞬间波澜,犹如能吸人魂魄般,让人不敢直视,君兮夜停了停道:“等。”

剪短的一个字,夏晨便知道,君兮夜不能让君七七葬入皇陵捧着那鸟无趣的走出去,夏晨实在想不通,好好的七七怎么说死就死了。

皇后归天,举国哀丧,这是发布讣告的第五天,也是皇后归天的第七天,更是皇后出殡的日子,从昨晚便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京城都被血掩盖成一片雪白。

慕容明月守着那白玉棺材,一动不动,连续七日没好好吃饭,没有休息的,满眼疲惫,胡渣满脸,看着憔悴的让人心疼,星儿跪在白玉棺材前面一双杏眼几乎哭瞎,淡薄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

葬后是举国大事,礼部的人小心翼翼的操办这,早饭后林太后在庞朗的搀扶下到了长乐宫,看到消瘦的慕容明月,心疼的直掉眼泪,抱着慕容明月哭道:“皇儿,你何苦这样对待自己,你这样让皇后走也走的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