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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59)
郝清越强压下心底的急躁,正欲出门去寻,结果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踏进院子里的不是任广溯又是谁?
郝清越忙问:“你去哪里了?”
任广溯瞧见郝清越那面上的焦急,脚步轻微一顿,而后才道:“去了趟书坊。”
郝清越一愣,“书坊?”
任广溯走过去,“将先前应下抄完的书籍拿过去。”
他在给人抄书?
这身郝清越完全不知道。
“你……”郝清越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抄书的,但又太不敢问,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人家给人抄书他却什么都不知道,问了挺伤感情。
任广溯一眼看出来了,主动说:“早前你忙着郝叔病重之事,这些小事我也不曾同你说,如今倒是得让你知晓。”
郝清越一愣,任广溯没告诉原身?
这样郝清越倒也不怕露馅了,就说:“原来那时你就在做抄书的活计了。”
任广溯应声,“总得给自己找些活。”
是给自己找个来钱路子吧?
任家嫡系未出五服的被悉数抄斩,逃过一劫的小辈又被人赶尽杀绝,任广溯身上中的毒怕也是那个时候遭遇的。
身体病弱要时常服药,落脚地又不是自己的地盘,总得有些自己的来钱路子为以后做打算,总不能伸手问郝家要钱,哪怕和原身结了契兄弟,可任广溯的自尊心怕也不允许他向他人伸手讨要,何况他和原身的关系本来就不睦。
郝清越很理解任广溯的难处,针对此也没有说什么,更没多问,只说:“你没事就好,我还怕你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有。”轻顿,任广溯又说:“我出门时你不在家,便没法与你说。”
郝清越眼睛一亮,任广溯这是在和他解释?
意识到这点之后郝清越很高兴,然后就忍不住的跟任广溯说起自己今早都出去做了些什么,“……卤味得提前卤,不然东西不入味不好吃,现在我做上,明天就能直接拿过去卖了!”
说起自己的小买卖,郝清越整个人都飞扬了起来,俊秀的脸颊上挂着笑,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叫人看着格外的顺眼。
“牌匾不换吗?”任广溯提醒他。
“不用换。”郝清越摇头说,“本就挂的‘郝记’,原先是酒肆,现在换成卤味也不差,反正都是我们家的,直接用现成的。”
他这“我们家的”四个字说的很是娴熟,任广溯心底不免更警惕,嘴上又问:“也不热闹下?”
郝清越试探性的说:“放串鞭炮就可以了吧?”
任广溯是见过铺面开张的,原先在京都时,哪家铺面开张不是舞狮子耍花腔的轮流着来?甚至讲究的还会请角儿来唱几段,办的热热闹闹的。就是在临水县,许多铺面也会请个舞狮子的来跳一场,没想到郝清越竟然没想过这个,觉得放鞭炮就成了。
“你真觉得成?”任广溯问。
郝清越紧张反问,“不成吗?”
其实郝清越纯粹是心疼钱,本来手里的银子就没有多少了,给任广溯抓药就用了八九两,这两天买一些东西,零零碎碎的也用了近一两银子,如今手里拢共才剩下十多两,抓几副药就没,不能再额外支出了!
见郝清越那忧愁的模样,任广溯最终说了句,“也不是不成。”
闻言郝清越眼睛又亮了,追问:“真成?”
任广溯说:“真成。”
郝清越放心了,“那就放串鞭炮,其它都不弄。”
到时候用卤味征服大家!
额,这里的人应该会喜欢卤味的吧?
郝清越有些不太确定的想着,但干劲却非常的足。对自己要赚钱养老攻的小买卖,他真的很是上心。
第20章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大清早,自凌浚北桥上路过的行人们突然就听到了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热热闹闹,遥遥一听还有人在隐约讨论着什么。
“这不年不节的,还有人放鞭炮呢?”
“谁家什么新鲜事啊?”
“郝记开张了!听说今天第一天有优惠呢!”
“郝记卖什么的?”
“卤味!”
“卤味是什么?”
“走走走,看看热闹去!”
“……”
北街口人来人往,往日里出行买菜做工游玩的人这清早全被不远处的铺子给吸引了注意力,大家爱凑热闹,里三层外三层的全围在一旁想看新鲜,待到那年轻的男子敲锣说“郝记第一天开张,全场九折”的时候一个个均来了兴趣,纷纷询问这“九折”是什么意思,等解释过后,全场欢呼起来。
世人都爱占便宜,虽然还不知道这原价究竟是多少,但能少付一成的银钱,大家就会有种捡到钱的感觉。
再说了,这开业打折的事儿,他们可是第一次遇到,新鲜着呢!
一个个都来了兴趣,纷纷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