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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80)

他说得很慢,似是经过漫长的冥思苦想,又很随意,随意得就像是在路上和一个熟人打招呼般。

何以侬愣住,随即又开始挣扎,“不,你不能,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也是个人,不是一个你花钱买来的玩具娃娃。”

“权利?你有什么资格说权利?从你踏进韩家的那一瞬,你就丧失了权利,唯一的义务就是无条件的服从我。”

韩霁风因她的挣扎而热血沸腾,欲火夹着怒火飞速的飙升,快速的脱掉衣服,不一会儿,精壮健美的麦色肌肤呈现在何以侬的眼前。

何以侬的心不规律的跳了一下,脸上的热度增加了几分,意识到韩霁风不可能再像前两次那样放过她,于是惊骇的挣扎着,不知哪来的力量推开了他,踉跄着跑下床,逃命似地向门口跑去。

韩霁风也不急着追,却在她快要到门口时,一个箭步上去,何以侬一阵天旋地转,又被压在了床上,双手被他用浴袍的袋子绑住,至于头顶。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哥,不要……”

无助和绝望的恐慌从心底翻了上来,她低声的哀求着。

韩霁风双手在她美好的身体上游移,唇紧随其后,在看到腿上的清淤时顿了顿,眼光又沉了几分,忽地在她的膝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何以侬吃痛的喊了一声。

“这些痛就受不了了,有你摔倒时痛吗?”

那些青青紫紫的伤,都是为了那个男人,有了这个认知后,韩霁风心里的怒火又蹿升了几个高度。

何以侬知道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可是她又无力抵抗他,情急之中想起来李嫂,遂大声的喊了出来。

“李嫂,李嫂,快来救我,唔……”

韩霁风吻住她的唇,一个挺身,毫无前奏的进入她,身体仿如被撕裂成两半的疼痛,让她狠狠的咬住的舌韩霁的风头,苍白的脸如白纸般透明,一行清泪从空洞无神的眼里滑落,细长的指尖深陷进手心肉里。

韩霁风痛呼一声,同时也也感觉到她身子的紧绷和紧窒,瞬间他心里竟然涌起一丝隐秘的喜悦,看着她苍白的脸,他有些不忍,停住不动,伸手擦那坠落的泪珠儿。

何以侬撇开脸,埋在被褥里,她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这个一手毁了她的魔鬼。

“我恨你,恨你……”

一声破碎的低喃从带有血丝的唇里逸出,带着痛彻心扉的悲伤。

韩霁风的心莫名的刺痛一下,下一刻,双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继而深深的挺入。

何以侬紧咬着下唇,空洞无神的眼睛怔怔的望着无风自动的窗帘,透亮的玻璃窗清清楚楚的映出她的苍白和无助。闭上眼,任那股屈辱漫进骨子里,她知道,今夜后,她不配说爱。

她的漠视让韩霁风很不爽,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转向他。

“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何以侬挣脱开来,闭眼不正,苍白的嘴唇颤了颤,微弱的声音逸出,轻而愤恨。

“魔鬼。”

韩霁风轻笑出声,贴近她的唇,“魔鬼是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低下头将她口中的痛呼吞噬,现在的他只想在这幅美妙的身体上更深的挖掘探索。

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宽大的卧室里,晕黄的灯增添了些许暧昧的气息,低沉的粗喘,尖细的**,偶尔夹杂几声类似受伤小兽的呜咽回荡着,雪白的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进行着一场灵与肉的拼杀。

第二十四章:我恨你

何以侬缓缓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昏暗,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看不出晨昏。她动动身子,一声痛呼脱口而出,全身酸疼得像被车碾过一般,手腕上有一道浴带留下的印记,青红交加。张嘴想开口叫李嫂,声音却沙哑难听,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撑起身子想起来,可是在试了几次,摔了几次后,何以侬无力的躺下,望着天花板发愣。

昨天的一切清晰得就如刚发生过一般,那恐怖的一幕幕就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紧紧的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门开了,韩霁风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整个身子缩在被褥里,乌黑的秀发下,露出纤细的肩膀不停的颤动,断断续续的泣声闷闷的传来,就像是一个找不到母亲的孩子。

韩霁风压下心里的那股莫名的烦躁,大步的走过去,掀开被子。何以侬抬头,戒备且惊骇的看着他,双手护着身子,一步步的后退,凌乱的黑发里,红肿的眼睛盛满惊惧,好似他是一个吃人的野兽。何以侬抓住身边的任何一个可以拿起的东西扔过去,

“你不要过来,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滚,滚!”

沙哑的嘶吼凄厉而哀伤,一串串的泪水晶亮而绝望,控诉着他的残暴和冷酷。

韩霁风挡下飞过来的东西,脸色阴沉的走过去,长臂一伸,她娇弱的身子就落在了他的怀里,接着如雨点般的拳头哗啦啦的落下来。

“你放开我,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你已经彻底的毁了我,你还要做什么,你这个混蛋,恶魔,我恨你,恨你!”

韩霁风不顾她的挣扎,径直走到浴室,粗鲁的把她扔进浴池里,顿时水花四溅。何以侬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把她扔下去,身体和浴池的撞击让她痛上加痛,蹙着眉痛呼一声。

韩霁风双手环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俯视着她。

“不想几天下不了床,就乖乖泡个澡。”

何以侬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继而脸轰的一下子哄道耳根,见他的实现停驻自己身子上,才想起来自己是光着身子的,遂快速的拉下一条浴巾包裹住。

韩霁风眼睛闪过一丝琢磨不清的情绪,冷哼一声,转头离去。

何以侬见门被关上,才小心翼翼的放下心来,这时她才看清自己的身子是什么一副可怖的情形:原本细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红红的於痕,尤其是颈项已被“草莓”完全覆盖,看不住一点原来肌肤的样子。何以侬无助的趴在浴池的边缘,清亮的泪水颗颗滚落下来,失魂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破落的布娃娃。

大约一个时辰后,何以侬拖着依然酸疼的身子出来,窗帘拉开了,已经是下午了,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夕阳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笼罩着窗前坐着的男人,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简单休闲,却不失优雅尊贵,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的色泽。藏在阴影里的脸看不出表情,可是她可以肯定,那无情单薄的唇一定在嘲笑她,冰冷的眼睛也一定在鄙视她。

韩霁风盯着她,昨天还是一个女孩,今天却变成了女人,他的女人,一夜的时间,她的蜕变让他惊艳,可那眼里的漠然与轻忽让他心里莫名一火,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出一颗药递给她。

“吃下它。”

何以侬愣愣,疑惑的抬头看他。十六岁的女孩也许对这些事不陌生,可是何以侬就不同,她基本上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对这种事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还不配怀我的孩子。”把药丸放到愣住的何以侬手上,推门出去。

何以侬过了好久才回过神了,双手不可抑的开始抖动,是啊,他只是把她当做报复的对象,说好一点,她是他的妹妹,难听一点就是他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泄欲工具。

仰头吃药,灌水,喉咙一动,药丸滚落下去,再抬起眼时,眼睛里朦了水汽,她知道是因为喉咙灼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