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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4101-4150行) (83/149)

一通热闹后,费南雪竟然莫名消除了紧张感。她安心地躺在客房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时,窗台上竟然有一只葵花鹦鹉。她打开窗户,鹦鹉也没有飞走,反而熟门熟路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虽然她知道澳洲野生鹦鹉很多,这种葵花鹦鹉更是会飞到住宅和公寓阳台上。但这么亲人的葵花鹦鹉,应该不会是野生的吧?

她想到那只哈里斯鹰,又想到满屋子的小鹦鹉。费南雪举起手机对着肩膀上的鹦鹉拍了一张,发给了老同学江明理。

不多时,江明理迅速回信。

【江明理:你见到银行家了?这小家伙可亲人了,你多跟她玩玩,她很喜欢有人陪。】

看到“银行家”三个字时,费南雪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说以后想在家里养鹦鹉,喜欢老鹰,不高兴时喜欢喝桂花味的可乐,想要在别墅里做一条不会遇到任何人的通道……

这只鹦鹉叫银行家。

而她的名字,就是法语里银行家的意思。

这些事是巧合吗?

一万种情绪在心里草长莺飞,她的双手交握在一起,侧头看向那只白色的葵花鹦鹉。鹦鹉也感受到她的注视,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

她喊了一声,“银行家?”

鹦鹉展开翅膀,高兴地舒展脖子,似乎是很喜欢她。

她抬手,银行家用鸟嘴在她的手上蹭了蹭。

即便和银行家互动了半天,她也不敢走出房间,和薄暝打个照面。

所以薄暝对她……

她悄悄握紧了左手。

这时手机振动,她拿起来一看,是何微醺的电话。何微醺在电话那头喊:“姐妹我到了,快下来给我开门啊。”

何微醺热闹的声音惹得银行家也有些躁动不安。无法,缩在屋子里的费南雪终于还是要踏出第一步。

她打开房门,恰好和薄暝打了个照面。

薄暝摘下运动耳机,伸手。费南雪心跳蓦然变快,她下意识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银行家翅膀一展,先跳到了薄暝手上。

小鸟亲昵地啃了下薄暝的鬓角,显得费南雪伸出去的手越发孤零零的。

好一个自作多情啊。

费南雪讪讪收回手,低着头往他旁边的空隙钻去。这时,薄暝突然出声:“Financier。”

费南雪下意识回头,没想到鹦鹉抢了先,翘起一只脚和薄暝击掌。

薄暝还奇怪地看了费南雪一眼,黑眸里写满了疑惑。他问:“有事吗?”

费南雪差点一口气没接下来。这个鹦鹉也真是神了,怎么中文名法语名都听得懂呢?

她转头就走了,完美错过了薄暝上翘的唇角。

她乘电梯下去给何微醺开门,顺便又问了江明理几句。原来这只鹦鹉是薄暝领养的。这只鹦鹉的前任主人不怎么管她,所以鹦鹉得了抑郁症,后面发展到啄羽的地步。好好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硬生生把自己拔成了秃毛鸡。

后来经过薄暝和江明理的轮番照顾,银行家慢慢好起来了。

【费南雪:银行家是这个鹦鹉的原名?】

【江明理:对,前主人是个银行柜员,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所以是巧合?

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费南雪想到薄暝对她的态度,心下更乱。她深吸了口气,决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先抛之脑后。

先把何微醺接进来才是正经事。

何微醺进屋之后,笑容夸张,声音也夸张。她好像是一按就叫起来的尖叫鸡,甚至能吸引方圆百里的注意力。

而且费南雪发现,何微醺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拿出了平时从来不穿的轻纱长裙,领口和袖口还缀了一圈荷叶边。嫩黄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极好。

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刷了点心机腮红在下巴和鼻头,显得更加粉粉嫩嫩的。

费南雪压低声音:“你是为了祁宋才故意打扮得这么好看吗?”

何微醺说:“我现在不是很想吃饭,晚点再说吧。”

好,这耳朵还是白长了。

费南雪四处转了转,没发现祁宋的身影。倒是作为主人的薄暝先走了下来,他对何微醺说:“住二楼最里面那间,旁边是祁宋,有事找他就好。”

这会儿何微醺又不聋了,她拎着行李箱甩下一句“好嘞”,步履矫健地直冲二楼,居然还忘了有电梯这回事。

费南雪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感慨,感情这个东西,真的会让人大变样啊。

客厅里又只剩下薄暝和费南雪。

刚才的误会解除,费南雪收起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假装平和的和薄暝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可是怎么说呢,在那些想法占据过大脑之后,她就很难抹除掉关于“喜欢”的猜测和痕迹。

她不敢对上薄暝的眼睛,连站得近了都觉得呼吸困难。特别是嗅到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青草香气时,她连心跳都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