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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更奇怪的人该是他自己吧,和柏韦韦刚好相反,平时对谁都冷若冰霜,单单对柏韦韦,被骂急眼了也只有兜着,还得陪着笑脸。
“老婆,是你自己偷吃的。”
他上前要帮她拿件衣服,女人的手指马上就戳过来了。
“臭流氓!你别过来!趁人之危,你算什么男子汉?”“老婆,不带这么玩儿的,过河拆桥可不好!昨天是你非要我……咳咳……救你。”
梁玉行忍笑忍得很辛苦,并且可疑的清咳着。
嗖!一个枕头直接飞过来了,柏韦韦要疯了,她已经有记忆了,昨晚上她被这个男人给吃了。
画面不堪入目,靠!又羞又气!“梁玉行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走!你给我走开!”梁玉行无语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惹她,孕妇哦……“好好好,我在七楼大厅等你,待会儿一起吃早餐。”
心情非常愉悦,他不怕韦韦凶巴巴的对他,他怕的是她没有表情,她只要是有真情流露的,就好。
“等等!”身子刚要出卧室门口,柏韦韦突然抓了抓头发沮丧的叫住了他。
他薄笑,斜倚着门框:“嗯?”“那个……我吃的真是春药吗?”她很懊恼,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纸老虎,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无力的,被他伤得那么深,她依然是对他恨不起来。
“你说呢?”薄笑。
“少给我卖关子!快点说啦!”要疯了,看看一床的旖旎,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双目喷火死死的看着梁玉行,在等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梁玉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是的,是春药。”
转身的时候,笑意突然一敛。
他怎么会对自己老婆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那根本就是三日醉,她没中春药,她只是醉了。
刚刚看她那个受伤的眼神儿,若是知道自己凭着酒力就来抱他吻他,恐怕她不会原谅自己吧?她还是不能用平常的心情来和他相处,她还是没有彻底接受他。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率先出了房门。
来日方才!“春药么?”柏韦韦捂着额头,有所怀疑。
她真的是被药力控制住了,还是情不自禁?大眼毛闪了闪,波光似水。
洗漱完毕之后,她正要出门,发现客厅的凳子上留着一个雪白的袋子,没有标牌,非常华丽,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她很好奇,将袋子拿在手里,一拎,东西很重,很有质感。
往袋子里一看,里面躺着一个同色系的白色纸盒,纸盒做的很精美也很奢华,非常大,不知什么东西会用这么大的礼盒来装。
还用想么?一看就是大牌内供商品!这一定是梁玉行送给她的,他不可能给她跟别人一样的东西,那个男人**得很!心中一暖……咳咳,各位妹纸们,小脂表现好不好?花花钻钻通通扔过来,不扔明天梁玉行挂掉,柏韦韦挂掉,衣丰挂掉,小脂不挂……嘻嘻……求订阅支持,小脂看订阅给力,就冲动,就发飙,就湿润,咳咳……
第1056章
要听你的解释!!!
在冬天的北方,就算是早上八点,光线也并不充足,跟清晨的感觉是一样的,.大雪纷飞,穷冬烈风。
满洲里帝云酒店九楼,最偏僻的一个客房里,却因为是暖气和风骚的关系,温暖如春。
郑达远看着身边**的女人,摸了摸她金黄色的长发,冷冷的笑了。
果真,她没有落红,不是处女。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带着三日醉发作的热情推开了房门,果真,床上躺着一个一身紫色毛呢长裙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金黄色的长发,全身都被绑缚,嘴里也塞着白毛巾。
市长办事效率果真是高,前后脚的时间,伊沙诺娃就被送来了。
可造之材,他冷笑。
垂下了三角眼,然后他并不激动,理也不理那个女人,直接去了卫生间淋浴。
在卫生间,他的表情除了冷还是冷,他不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人生中该经历的,他都已经经历。
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三日醉果真是极品,他感觉到了通体的舒爽。
大手搓着肚子上的三圈轮胎,他脸色一沉。
戎马一生,他什么都不怕,该有的也都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老了。
身体不再健壮,皮肤不再紧绷,跟梁玉行、衣丰他们那些小伙子,真是没得比。
难怪伊沙诺娃她们这种年轻的女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就算是看了他一眼,眼里也只有敬畏,却并没有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爱慕。
他不服,他也曾经年轻过,梁玉行他们这种小屁孩算什么?怎么能够跟他比?脸上依旧紧绷着,他身手挠了挠自己的腋下,那里也几乎没什么毛,光秃秃的,正是残忍的苍老的象征。
老么?他老么?他一点都不老,手里掌握生杀大权,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他不老!他真的不老,看上了哪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必须臣服!缓缓的冲洗完毕再出来,他轻轻的坐在了大床边,然后与伊沙诺娃对视,声音很沉稳:“伊主任,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伊沙诺娃非常惊惧,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意思是有话要说。
郑达远点了根烟儿,然后掏出了手枪扔在了床头,幽幽道:“伊主任是个聪明人,我不会勉强你,我现在就给你松绑,不过你要是敢乱叫的话……”眼睛斜楞了一下那柄跟随了他多年的手枪……伊沙诺娃连连点头。
他轻轻的抽掉了她嘴里的毛巾,给她松绑了。
郑达远的格调,还犯不着用强的,就凭他的身份地位,每天都有一堆的女人排队等着他舔腚沟子。
他要的是臣服!“司令。”
伊沙诺娃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大手紧紧摸着自己的蓝宝石项链,很害怕很战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郑达远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脸,笑了:“这是你的福气。”
伊沙诺娃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低低的争辩:“我父亲是伊泽洛夫将军,你不怕引起中俄关系紧张?”“嗤……”郑达远笑得非常的不屑,“伊主任,你在跟我开玩笑?伊泽洛夫早在前年就已经下台了吧?你充其量也是个过了气儿的高干,不然,为什么会沦落到来我国边境当一个小小的组织部主任?我说的对不对?”“……”伊沙诺娃不语,他说的,是实情。
父亲就是被一些政党给弄下台的,他才五十五岁,六十岁都不到啊,正是年富力强大有作为的时候,她有时真的很替自己的父亲不平。
犹豫了半天,她突然不再害怕了,挺了挺胸:“你能帮我的父亲?”“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