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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98)

听她不要兔子后,孙福武松了一口气,大笑,“哈哈,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孙福喜瞪大眼睛,表现出极大兴趣。

“娘和陈大婶还有陈家姐姐正在收拾兔子,待会儿陈大叔给咱们烤兔子吃。”孙福武嘿嘿笑了笑,差一点流出口水,他们一家已经许久没吃过肉了。

“真的?”孙福喜虽然穿过来时间不算长,但一直没有吃过肉,说不馋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孙福武笑着点头。

“那待会儿咱们可得多吃点。”她又好奇地问,“对了二哥,除了兔子还有别的猎物吗?”

“当然有了。”孙福武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好家伙,足足有十几样,这次还真的是收获颇丰。

孙福喜又问:“那爹呢?爹和三哥四哥他们弄到了什么?”

“爹?爹他们还没回来呢。”

“可是天都要黑了,如果爹他们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孙福喜不由得担心起来。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不无道理,没过多久就传来孙万贵扬声呼叫找人帮忙的声音。

孙福武仗着年纪稍长,腿脚灵活,蹭的一下蹿了出去。等孙福喜穿上鞋跑出去,她大哥孙福文正从她三哥孙福双后背接过昏迷中的老四孙福全,陈猎户则帮着孙万贵抬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人同样毫无知觉。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见此情景,张云娘焦急地上前询问。

孙万贵大口大口喘着气,口干舌燥说道:“进窝棚再说。”

孙福喜年纪小知道上前也帮不上什么,不过她机灵地转身回窝棚准备好两个破旧不堪的布枕头。等孙福文在孙福武的帮助下将孙福全安置在地铺上时,孙福喜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孙福全的头下。当陈猎户帮孙万贵将那个陌生人安置在地铺上时,她也适时将准备好的枕头给那人垫上。

安置妥当,陈猎户也禁不住问了起来:“亲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又略带着悔意说,“早知你们会遇到危险,咱们在山上时就不应该离太远。”

“唉!”孙万贵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别提了!”

见他口唇干裂,说话声音嘶哑,孙福喜又适时将盛水的竹筒递了过去,“爹,您喝点水再说。”

“福喜真乖。”孙万贵摸了摸她的头,接过竹筒后,一仰头将整整一竹筒的水咕咚咕咚灌倒肚子里。然后才继续说:“原本今天收获颇丰,我们爷几个还想着早早就能下山,谁成想四娃却被毒蛇给咬了,要不是这个小道士相助,四娃的命恐怕就没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那四娃怎么样了?”听孙万贵说孙福全被毒蛇咬伤,张云娘赶忙查看起来,“蛇咬他哪了?”又问。

孙万贵指了指,“在右小腿。”又安抚道,“不过孩儿他娘你先别急,之前在山上小道士已经将四娃伤口处理过了,说是过一阵子就能好。”

“那就好。”可当张云娘掀开孙福全右小腿裤管,看到他右小腿隐约有两个齿痕,又看到用刀划了“十字形”的伤口不停渗血,周围还青紫一片肿胀得厉害时心疼不已。强忍着眼泪问:“为何不给四娃的腿包起来?”

孙万贵忙解释:“小道士说随着血液流出可以让蛇毒跟着一起排出来,所以暂时先不用包扎。”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小道士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救人的反而也晕厥了?

第6章

喜提灵兽一只

顺着张云娘的目光,众人看向同孙福全并排躺着的那个身穿灰扑扑破旧道袍的小道士,他此时双眸紧闭,脸色晦暗,状态似乎不怎么好。

“可能是他为四娃用嘴吸伤口处毒血时,吸进去一些蛇毒。”当时小道士是将孙福全伤口处理完,又交代了两句后才晕过去人事不知,所以这番说辞只是孙万贵的猜测,但估计是八、九不离十。

“我的天!这可怎么是好?”张云娘不由得为小道士担心起来,“福喜她爹,这小道士可是咱们家四娃的救命恩人,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知道。”孙万贵虽为难但仍旧咬牙说,“待会儿我去给小道士请个郎中。”

“可眼下城门都关了你去哪里请郎中啊?”张云娘眉头紧皱。

“我出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游医。”即使有,恐怕也随返乡和开荒的那些百姓离开此处。又道:“实在不行,我求守城士兵通融通融进城去寻。”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他们手上没几个铜板,哪怕是请到郎中也付不起诊费,更别提抓药。眼下说这些分明是打肿脸充胖子。

“亲家,”想到他们一家的难处,陈猎户开了口,“我来看看吧。”

“你会看病?”孙万贵眼睛瞪得老大,别提有多吃惊。

陈猎户爽朗地笑了笑,“看病倒是不会,不过我常年在外打猎,处理一些伤口还是会的。另外,我曾被蛇咬伤多少有些经验。”

“那就好,你赶快帮着看看。”

“好。”

实际上小道士的情况不难判断,就是吸入蛇毒后遗症。待摸其脉搏跳动有力,查看他口唇并无黑紫,口中也无白沫,陈猎户觉得问题似乎不大。可他毕竟不是真正郎中,为了以防万一叫安氏去自家窝棚取一些他之前在山上采的解毒草药,熬解毒汤给小道士和孙福全两人喝。

孙福喜虽然帮不上忙,但在见到孙福全的伤口处理的不错,就知道小道士有两把刷子,那么肯定不会玩脱将自己给弄死才对,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忧。

只是那些待烤的兔子啊!似乎不怎么香了。想到这里,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感受到她情绪转化,小老鼠“吱吱吱吱”叫了起来。

怎么?孙福喜挑眉看向小老鼠,你是在安慰我不成?

小老鼠似乎听懂了她的心里话,“吱吱吱吱”叫了几声后连连点头。

我不过就是吃货心态罢了,比起吃兔肉当然是四哥和小道士他们更重要。

“吱吱吱吱”小老鼠又叫了几声,孙福喜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是曾经过了英语四六级,可并不精通鼠语啊!

小老鼠也意识到这一点,趁旁人出去熬药、烤兔子准备晚饭,窝棚内只留下孙福喜照看两个昏迷少年时,它抬起右前爪用不甚锋利的牙齿咬破一个小口子,极为吝啬地挤出一滴血,在孙福喜扭头看向它时,将那滴血准确无误从孙福喜眉心注入。

孙福喜与它在这之前还不甚明朗的联系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主人,小宝可算是找到您了。”小宝也就是寻宝鼠由于太过激动,嚎啕大哭起来。

“你先别哭,”孙福喜眉头微皱,“主人?你不会是我的契约灵兽吧?”之所以有这个猜测,完全是因为那个梦。

“主人您都想起来了?”小宝抹了把眼泪激动异常,“我确实是您在修仙界契约的灵兽,所以这一世不用再和您契约咱们彼此就能有心灵感应,还能像现在一般不用说话通过神识就能交流。”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附近,就是感知到了孙福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