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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83)
云贺一直跟柳无聊天,江博观在一旁抱臂含笑倾听,顾嘉北就有点坐不住了,一会给云贺倒杯茶,一会捏捏云贺的手,使劲想拉回另一半对自己的注意力。
“哇,你们也分开十多年,我和顾嘉北也是啊,我们都是破镜重圆啊。”云贺感叹道。
柳无仔细想了想:“我俩以前没在一起过,不算破镜重圆吧,嗯……算是重逢吧。”
“靠,分开十多年很值得炫耀吗,”陆昂宇看不下去了,点了根烟:“你们分开十多年,可你们他妈的这十多年谁也没放过我啊。”
陆昂宇一口闷了眼前的酒,有一肚子苦水要倒,他指了指云贺:“你,小邻居,跟顾嘉北分开的这十多年,一喝醉就他妈给我打电话想知道顾嘉北过得好不好,明明放不下人家,又他妈死撑着不承认,把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那人家不是以为顾嘉北开始更好的新生活了嘛……”云贺不好意思的小声为自己辩解着。
顾嘉北无奈又宠溺的在云贺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还有你,江博观!”陆昂宇把手指转向另一边:“你也没比云贺强到哪去,隔三差五就问我有没有柳无的消息,有段时间我看柳无照片看的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他!合着警察是我家亲戚啊,我陆昂宇在中国手眼通天呢!”
江博观把玩着指尖的打火机笑了:“愿赌服输嘛。”
第45章
“什么愿赌服输?”柳无和云贺异口同声。
“没什么。”江博观轻描淡写。
陆昂宇不算完了:“怎么就没什么了,老子出了那么多力为你东奔西走的打听人,你一句轻飘飘的没什么?”
“没有轻飘飘。”江博观说。
“哎呀,你别说废话陆昂宇。”云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陆昂宇把身子往椅子上后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跟博观因为打过几次篮球熟悉起来的,我们俩学校离的也近,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我有天也是嘴欠,非要缠着他跟我单独打场篮球,他刚开始死活不肯,后来我说只要他能赢过我,就满足他一个愿望。”
“输了吧?”顾嘉北揶揄。
“是,博观当时就问了我一句话,问我认识的人多吗?开玩笑,我这人缘像是不好的样么。”陆昂宇得瑟道。
“然后他就让你帮忙……找我?……”柳无有点不太敢相信的问。
“是啊,拿着你高中的照片让我帮忙找,居然还有偷拍的,老子动用了身边所有的人,都没人见过你。中国这么大,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陆昂宇叹了口气看着柳无:“后来毕业了,江博观还在找你。”
“江博观这些年一定很难过吧。”云贺低下了头,想掩盖略微发酸的眼眶,江博观找了柳无这么些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心里惦记顾嘉北这些年。
顾嘉北搂住了云贺的腰,没说话。
“你……好傻啊。”柳无皱眉看着江博观,他只知道江博观找过他,但不知道他如此用力的在找,陆昂宇甚至都没有见过自己,但江博观却不肯放弃任何机会。
柳无为江博观的痴而难过,更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自责。
“傻吗,你不是一直都夸我聪明吗。”江博观握住了柳无的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坐在一起吗。”
“靠,气氛怎么有点沉重了,都他妈开心点,”陆昂宇端起酒杯举了起来:“你们现在都他妈成双成对的,该哭的人是我吧,来,哥几个,走一杯,祝你们也早日能吃到我的狗粮。”
“你靠点谱吧。”顾嘉北撇撇嘴。
“少糟蹋点人吧。”江博观挑挑眉。
“这怎么说的我像个淫魔呢。”陆昂宇仰头把酒喝了,然后看着众人道:“废话少说,赶紧喝酒。”
气氛被陆昂宇又搅了回去,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酒也越喝越多。
“对了,博观,上次你让我打听那事,就幼儿园的事,我给你办了,我一亲戚认识市里阳光雨露的幼儿园园长,私立幼儿园中的大佬级别,资源环境没得挑,你可以让你朋友家的孩子去那,他家名额一直紧俏,不提前个一年半载报名根本没可能,不过你是我兄弟,名额我已经打招呼给你加进去了。”陆昂宇说。
“嗯,听说过那个幼儿园,口碑确实不错,不过学费不便宜吧?”江博观说。
“懂,你说过小孩单亲,就他爸一个外地人在这打工,所以今天咱们顾总不也来了吗,跟你说,顾嘉北以他妈妈的名义办了个基金,有一项就是专门扶持外地儿童上学难的,基金跟幼儿园也有合作关系,你朋友可以申请幼儿园的学费补贴。”
“小孩爸爸月收入多少?”顾嘉北问。
“暂时待业,不过他之前月薪四五千左右。是我的朋友。”柳无赶紧说。
顾嘉北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这样啊……幼儿园每个月费用大概就得四千多。你朋友这个收入的话,确是有点捉襟见肘。这样,让他去幼儿园填个资料,过两天我也找人一起过去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到时候申请基金后他自己个人承担的费用大概一千左右。”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我原来本意是想打听个以他能力可以承受的幼儿园——”柳无没想到这事情会动用到这么多人际关系。
陆昂宇摆摆手,打断了柳无的顾虑:“博观既然找到我,我就得给我兄弟把事办漂亮了才行,再说咱们守着顾总这个资源,不用白不用。”
“这……”柳无还是有些纠结,他不太想博观为了自己这边的事情欠什么人情。
“就这么办吧,念念的教育最重要。”江博观说服柳无。
“而且我们会每年审核申请人的经济情况的,如果申请人以后的收入达到可以完全承担所有费用,我们会撤回基金的,一切都只是按章程办事,不必有负担。”顾嘉北不愧是生意人,四两拨千斤的告诉柳无不算欠人情,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可柳无知道,话虽这么说,但如果不是因为私人关系的话,这笔申请和幼儿园的名额也不会落到黑子的头上,但既然大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柳无也不好再推辞拒绝了。
“那谢谢你们。”柳无说。
“嗨,客气什么,”陆昂宇笑道:“我每次去博观那美容牙齿也没花过钱啊。”
“你可是投资人,谁敢收你钱啊。”江博观说。
“屁的投资人,我投的钱你早连本带利还给我了。”陆昂宇喝了口酒,看了眼柳无继续道:“你知道江博观为什么在这座城市创业吗?”
看着陆昂宇略含深意的眼神,柳无直觉跟自己有关:“……为什么?”
“因为我两年前第一次查到你的消息,就是你在这座城市,”陆昂宇指了指脚下的地:“在这家酒楼里打过工。”
柳无打翻了手边的空酒杯,酒杯在桌子上滚了一圈,但他却顾不上了,腾然起身盯着江博观:“你真的找到我了?我们不是偶遇?不是重逢?!”
“是重逢。”江博观深沉的看着柳无,拉着柳无的手让他坐下:“也是偶遇,但我没想到在这座城市里重新遇到你需要两年这么久。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有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但我没别的地方可去,这是我这么些年唯一一次离你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