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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72)

支吾不清,冯褚指指堂下的人,又指指冯钰,本想问她怎么回事,但瞧那神情,他直接改让杨主簿说话,“嗐,这怎么的,有冤屈只管说。”他捣捣杨主簿的胳膊,示意他接话。

主簿叹口气,无奈接着道:“县太爷让你说冤屈,你可快快道来。”

彭生哪见过这阵仗,吓得直哆嗦,思来想去,推到张显跟前,“后来的事,这位张老板也在,他也知道的,我只是拿了匕首出来找人。”

嚯,好家伙。

比谁眼睛瞪的大啊。

张显不甘示弱,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直直盯着彭生,“往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拖我蹚这浑水?”

“草民所说都是事实啊,望青天大老爷明察。”

冯褚这下可犯愁,这咋一个个上了公堂,都满口冤枉冤枉,可真有莫大的冤屈,又怎会到了公堂来。

特别这个面熟的茶馆老板,好好茶馆不开,老往公堂跑,看他最是可疑。

冯褚蠢机一动,“那个什么张老板,既然他说你知道后来的事,那你可尽数说来,若是有遗漏,本官定要治你包庇之罪。”

张显哑口无言,百般莫辨,于是同彭生一样,喊了句,“草民冤枉啊。”

三个头,两个大,还要一个大中巨大。

冯钰不愿听这些人废话,嘱咐杨主簿暂休堂,她且去验验常静师太的尸体。

临走前,瞧了眼张显。

四目相对之时,冯钰已经从张显原先那愤怒的眼神中看到漠然,仿佛沉溺深水中无法得救的人。

真惨。

——

日落西山,冯钰忙活着查验死因,无心其他,一时间没留神,就过了与她娘约定的日子。

冯夫人上衙门寻人,气势汹汹,衙役跟在后面劝。

“夫人莫急,冯仵作正在查案呢。”

“她查什么案,一个女儿家天天与死尸为伴,丧不丧气,当真我冯府家门不幸,没有一个守规矩的。”

里间的,听到这话倒也不奇怪。

冯钰自诩脸厚,何况又隔着纱,更是无惧。

想这停尸房,她娘也不敢进来,胆子不由狂了几分,只在里面自顾干自己的事,不出来。

“冯钰,你给我出来,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夫人可息怒,有什么事回家您和冯仵作慢慢说。”

“回家?她也得回家啊,我都多少天没看着人影了,成天住县衙了。”

衙役自知劝不住这冯夫人,只好进去再劝冯钰。

偏也是个死犟的人,硬着头皮不出去。

只待验明常静师太死因,噔噔噔又小跑去找冯褚,让他升堂。

说来蹊跷,常静师太虽然身上有匕首插伤,但真正的死因却是剧毒。

张显两手一摊,明示与自己无关,他真的冤枉。

彭生还是愣愣的,也是满脸不解。

“这样吧,先让他们都回去,这个案子还得细细查明。”冯钰道。

冯褚没意见,盼着早点退堂,便也就依了冯钰的意思,又命杨主簿记录二人口供,完事,剩下他冯府人在堂。

冯夫人怒气冲冲盯着冯钰,冯褚是个木头,呆问,“娘来这作什么?”

“寻你阿姐。”

“寻阿姐作什么?”

“你天天让她待在县衙不回家,你说我寻她作什么。”

冯褚噢声,还是不明白,却也不敢多问。

只小声说来,“我没有啊。”

“什么就没有,你们都给我回家去!”

“不行,我还要办案。”

冯钰铁了心不回家,还是一心办案,留也留不住,只剩冯褚那个软柿子,跟冯夫人屁颠屁颠回冯府了。

另说张显那边,和彭生一并出了县衙,二人稍微松散些,并肩走着。

彭生忽道:“想来,常静师太其实不过也就独身一个老妪,能见着几面,就连尼姑庵也是断了香火的,死了更无人问,何况无父无母,无子无女。”

当是无心。

张显默言,心里依旧满是这走背路的一天。

偏是哪错了呢,他竟这般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