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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458)

陆秧秧停下了声音。

她的嗓子哑了。

她得多没出息,才能就这样哑了嗓子!

陆秧秧知道事情开始不对劲了,她很想马上就跑,可她又不能把吃了药的晏鹭词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你讨厌的气味?”

陆秧秧急中生智。

虽然她平时最讨厌他胡乱发脾气,但这个时候,陆秧秧反而想让他生气了。

干脆就像以前那样大闹一通,使劲发发脾气,说不定能缓解体内的药性!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直接把刚放回包袱没多久的小木鸽又拿了出来。

“看!”

她把小木鸽递到晏鹭词面前。

“我今天又把这个拿出来了,我特别喜欢这个木鸽子,我以后每天都要抱着它!”

可男孩宝石般漂亮的眼睛根本就不往小木鸽上看,只是看着陆秧秧的脸。

“想要你碰……”

他仰着染上粉色的脖子,声音夹杂着喘息,还有种快要哭出来的哽咽。

“想要你碰……”

“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陆秧秧都快要崩溃了!

“自己?”

晏鹭词被药性烧得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只能含糊地重复着陆秧秧的话。

“对,你自己做啊,反正只要想办法把药性发出去就行!”

陆秧秧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

毕竟晏鹭词吃下的药量太大了,她也说不准那种方法能不能有用。

但不然呢?还能怎么办?

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晏鹭词却是一副完全仿佛听不懂的神情。

陆秧秧:“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你家里就没有大人教过你吗?”

陆秧秧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这么认真地跟别人讨论这件事。

而且她发现,她对这件事根本就不怎么了解,就连她最宝贝的秘笈画册也没有具体地画过这个,就算她想教都不知道该怎么教……

算了!

“要不我给你拿把刀,你在自己手上割两下吧?”

陆秧秧并不想让他受伤,但比起让药性继续发作,放点血痛一痛说不定对他更好。

说完,她真的翻出一把巴掌大的柳叶刀,扔进了笼子里。

晏鹭词这次听懂了她的话,伸出手去捡,却难受得没有力气把小刀捡起来。

好容易捏起来一次,还没等往回拿,小刀就又掉了。

听到小刀“叮咣”落地的声音,陆秧秧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实在拿不住刀,我也可以帮你划出伤口。但我这是为了救你,你以后可不准拿这件事来跟我闹!”

男孩子似乎是“嗯”了一声,随后将手腕慢慢伸向了她。

陆秧秧拿出另一把锋利的匕首,靠到了笼子前。

也就是这个靠近,让她更加看清了晏鹭词。

男孩子近乎透白的手腕鼓出了跳动的青筋,又晕着不正常的殷红,手指的温度滚烫得撩人,显然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陆秧秧把刀尖抵到晏鹭词的手腕上,看着他无意识颤抖的手,怎么都没办法用力刺下去。

她气得把匕首掷到一旁,但却又发不出火。

“你干嘛自己找罪受啊!”

那可是巫医世代传承下来的药!

薛盈屋子里的书中有过记载,为了弄清吃下这种艳药却不进行纾解会是什么情况,数代前,有一位漠视人命的巫医用活人做了一次尝试。

他给一个男人喂了一整颗艳药,随后将这人手脚绑住,逼迫他硬生生地去熬。

不过三炷香的工夫,男人就在痛苦中彻底断了气。

巫医剖开他的尸体,发现此人的血液经络滚烫,遇水甚至能滋出白烟,五脏六腑更是焦化得厉害,如同被岩浆浸泡,竟然是活生生被体内药的烈性焚烫而死!

一模一样的情形,陆秧秧光凭想都知道晏鹭词现在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