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6)

“佐助，现在我可以算能理解你了吗？”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佐助的思路。

“什么？”

“没什么。”摇头，似乎觉得刚才那句话冒失了。

然而佐助是了解得。鸣人从来不肯告诉别人自己的难处，虽然以前很胆小但却犟得很。

而且，佐助怎么会不明白鸣人的意思。

[你这种没有兄弟没有亲人的人怎么会了解我的感受]

佐助从来就不曾忘记终结谷之战中说过的每一句话。那是之后一个月里不曾间断的噩梦，一次次都是自己洞穿鸣人胸膛的画面，疼痛得渗出血来。

那是他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一件事。

地板微凉，抬头就能看见窗户外半圆的月亮，鸣人就坐在自己左手边。感觉有一丝丝甜蜜，却还有大片大片止不住的悲伤。

“三年前那次战斗，你让步了是吗？”迟疑开口。佐助从来没觉得说话这么困难过。

“哪一次？”

“终结谷。”没一个字，似乎都是多年来禁锢了的野兽，被放逐，撕咬着自己，每一寸皮肤，却只能硬挺起胸膛承受裂肺撕心的痛楚。

“被你看出来了。”话语平淡地似静止的湖水，“佐助呐，其实那时我故意将攻击方位对准你的护额。你说我连它都碰不到。但我只想告诉你我可以。我玩了一次最大的赌局，用生命去赌，赌你不会伤害我，赌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超越仇恨。即使在你攻击到我的起前一秒我都仍坚持相信你会收手的……”

心一次次被揪紧：“白痴，为什么要这么去相信？”

“我也……不知道……”金色的头发垂下，盖住眼睛，看不到表情。

“可是……”

“不要问了。”仓惶打断佐助的话，鸣人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过不会再强求带你回来。你要报仇，我也一样，我不会再阻止。那么久的事情我不想去想了，不要再……呃！”

鸣人的话突然中止，没有表情的脸附上一层错愕。

“对不起，鸣人，对不起……”紧紧抱住宽大外套包裹的并不算强壮的身躯，佐助挨着鸣人的左耳侧喃喃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佐……佐助……”怔怔地念着抱住自己的人的名字，鸣人刚下意识地向同样拥住眼前的人，下一秒却把他推开，“混蛋！我说过不要再做这种奇怪的事了！”

一直以来恻隐着的害怕突然前所未有地席卷而来，似潮水一般，足以将自己淹没。

会，死掉的……那种令人胆颤的心慌。

然而佐助并没有放手，再次紧紧地抱住鸣人。怀中的人一阵挣扎，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算什么啊。”不再反抗佐助的双臂，鸣人怔怔地看着前方一片黑暗，不甘心地开口，目光搜索不到焦距，“我们现在算什么？……好色仙人那又算什么？怎么可能就那么死了……”

“鸣人，自来也虽然死了，但是……”

“不要说那些什么为了木叶为了忍界的鬼话！”低低的咆哮打断了佐助的话，佐助偏头，看着有些发怒的鸣人，心里微微一怔，他根本不是想说这些。

“伊鲁卡老师，还有鹿丸，都已经说过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声音越转越低，最后竟又带上了隐约的鼻音。

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佐助只是死死地抱紧鸣人，贴紧鸣人的身体。清幽的月光让眼前的人显得异常苍白，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漩涡鸣人，我们之间到底隔了多少东西。

那种默契，已经在三年前就被斩断了吧，可是为什么有些感情却打磨得越发淋漓尽致。。。

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吗？

没错，我们都有仇要报。

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佐助喃喃地自言自语：“我们，什么也不算。”

怀中的人明显身子一震，却没有再多的反应。佐助握紧了拳头，保持淡淡的拥抱和沉默。

漩涡鸣人，我们，什么也不算……

你，什么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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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十章，over。。。。。。

是时候交待一下了。。这个月27号咱就到外地去学习去了。。以后大概只能一个月回一次家，即意味着一个月上一次网。文也许陆陆续续还会更，可是这样子速度实在是慢，这样大家也会觉得看起来没有意思的。所以说，这一阵子看完之后，大家就可以不用管我这文了。如果要看的话，干脆就等到几个月以后一起看还比较有趣些。。。囧。。我只是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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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阳光有些刺眼，鸟叫声嘈杂，身旁有什么动了动，而后又趋于平静。似梦似醒，鸣人并没有理会，继续睡下去。很累，真的很累。

等等！

突然睁开眼睛，阳光耀得鸣人偏转头，细看四周，自己就睡在地板上，阳光透过窗户撒了自己一身金黄。伸手触碰左侧的地板，还残留着丝丝温度，鸣人急忙站了起来，四处搜寻佐助的身影。

但，没有。

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们，什么也不算]

空白的大脑中突然闯进昨晚佐助最后的一句话。攥紧右手，心中的感觉不是简单的难过，鸣人低下头，却又猛地抬起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佐助来木叶，是为了什么？

顿了顿，鸣人冲出屋内。得去火影塔（请原谅我看了蓝璃夜大的文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个术语。。）问问纲手奶奶木叶是否有异常。

今天太阳出来得很早，看守火影塔的人的眼神都有些许诧异。没管这么多，鸣人径直跑向火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