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231)

苏伦迅速回头看他,却见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笑容看起来十分灿烂。

她的视线在瑞德和爱伦之间来回,有些不知所措。

瑞德走到她面前,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放在耳后,低声安抚道:“亲爱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快带着你母亲离开。”

瑞德还是爱伦?从本心来说,她当然选瑞德,因为她没有把爱伦当成真正的母亲。

她并不那么爱她,但是瑞德却是她真正的爱人。可是她不能说,因为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而且从客观角度来说,瑞德是男人,爱伦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有危险当然是瑞德上。

她没有理由开口,所以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了他一眼,然后快速回过身,将爱伦拉了起来,向门口跑去。

到门口的时候,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脚还站在原地方,只是身体转向了门口,那双黑眼睛静静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

她很快跑出了塔拉,但他那种像石头一样安静的态度,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不得安宁。

她们很快到了沼泽地,斯嘉丽已经和大家会和,大家躲在旁边的小树林里。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气氛感染,变得很安静,眼神有些不安。

奥罗拉看见苏伦,就要她抱,口中还问:“爸爸呢?我要爸爸。”

苏伦本来已经伸出手来抱她,此时动作一顿,往庄园的方向看去。

因为离了半英里,塔拉的房子根本看不到,但是她却看了虚空很久,眼神十分挣扎。

理智和感情在她心里来回争斗。

理智告诉她,北佬只是想要钱和食物,并不会杀人,瑞德应该没有危险。

感情让她怀疑,如果万一呢?如果发生意外,他和北佬打起来呢?

原书中北佬没有对斯凯丽怎么样,也许是因为她是女人。而现在瑞德是男人,情况不会发生改变吗?

在这种时刻,她还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导师说:“不能让自己受伤,不然会在空间逸散,永远死亡。”

她一直猜测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不能让自己死于意外。如果是这样,她要避免冒险。

她现在跑到塔拉去,会不会被北佬杀死呢?如果她死了,就永远不能回星际了。

这时奥罗拉已经小声哭了起来,她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苏伦回过神,摸了摸藏在裙子里的枪,擦了擦她的脸,安慰道:“宝贝,没事,你乖乖听外婆的话,妈妈去找爸爸。”

她说完,和爱伦对视了一眼,感觉到她深深的担忧,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狂奔。

风声在她耳边回响,胸膛里是快速奔腾的心跳,她终究还是决定回去。

如果没事当然好,如果发生意外,她还有系统,可以见机行事。

阳光已经高高悬挂在天空,她跑得很快,以至于喉咙干渴疼痛,鼻子里吸进了很多灰尘,她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狼狈。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也许很傻,但是她放不下,相对于独自担忧,她选择和他并肩而行。

塔拉的葡萄架已经有些发黄,此刻在秋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绕到了房子后面,这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窗帘从里面半挂着。

她快速往里面撇了一眼,发现屋子里已经乱成一团,蓝色军装的士兵们到处乱翻,家具撞在地上,发出咯吱地声音,十分刺耳。

“快说,那个女人躲在哪里?”一个尖刻地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在她的视觉盲区,她猜应该是在楼梯口,这个时候,他还能问谁呢?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女人?

她一头雾水,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瑞德的声音有些无奈,却并不显得慌张,慢条斯理地回答:“下士,我已经说过了,她前几天去查尔斯顿了,并不在家。”

“撒谎,她肯定住在这里,她是不是把东西都藏起来了?”那个尖刻地声音有些兴奋,好像大仇得报一样。

“鲍勃,你在干什么?”一个粗鲁地声音突然下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踩得砰砰响。

尖刻的声音说:“上士,这个人很可能是南方的奸细,他曾经夜间在查尔斯顿出现。”

苏伦已经知道这个人肯定和瑞德有过节,一下子给他盖了一个奸细的帽子。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却一时想不到办法。

只听那粗鲁的声音拉长了声音,显然在思索:“哦?说说具体的。”

“在联邦攻占亚特兰大的第二天,这个人就出现在查尔斯顿,明着是偷衣服,但是我想他真正的目的是打听情报。”然后他的语气从兴奋转为狠狠的,“他还打死了我的马,打伤了保罗。”

看来后面的话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在报复。但是这种事毕竟很敏感,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如果他们决定就地杀了他,她该怎么办?

她刚刚已经让系统给他们集体投放了发烧疾病,此时怎么还不发作呢?

这时,粗鲁的声音沉吟了了一会,突然问道:“你是说,他有枪?”

然后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她看见旁边的几个士兵已经拿枪指着那边。

“等等,先生们,我刚刚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好奇你们会怎么给我定罪,但现在我必须开口了。”瑞德的声音及时响起,他的声调提高了一些,听起来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