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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本就有点站不住脚跟了，现在张凡还是血灵尊的传人，那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毒方面的造诣了，“可恶，难怪这小子之前只看一样就是看出了书上残留的那一丝丝毒素就是精神毒素紫薇香灵散了。”启季暗自低语。

看着启季的不言语，张凡继续对着众妖说道：“或许大家都是不知道，毒素都是对接触者有一定侵蚀的，只是或多或少罢了，更何况是紫薇香灵散这种精神毒素，那对于精神力方面的侵蚀也是防不胜防的，即便是炼制者本身也不能幸免，这便是毒的魅力所在。”

“魅力.........”没有接触太多毒义之道的众妖们自然是对张凡这个话语有点接受不能了。

白道衍闻言便是反应过来了，“那也就是说，按照兄弟的说法，那么施毒者的精神力层面也一定有这种毒素了？”

“没错，不过不仅仅因为这个，启季将军，或许你会说你长期在雪乌妖王身边自然会被侵蚀也不奇怪对吧？”

“难道不是吗？”。

“是，可也不是，接触过这毒素的人包括我其实都是有被侵蚀的迹象，可是施毒者不同，你好好想想，在当初下毒的时候是怎么下的？”

启季稍微回想也是忍不住有些脸色低沉了，张凡嘴角微扬，“是的，您没想错，精神毒素不是普通毒素，不可能用寻常方法保存和使用，施毒者必须将其保存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其中的侵蚀度可想而知了吧？虽然没有被毒者严重，但伤害也不低了，启季将军有没有最近越来越精神不济了？敢不敢给我检测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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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启季的逃离

启季看着周围的一众妖族都是如此地怀疑看着自己，也是不得不承认了，这次怕是要栽在这张凡的手里了，此刻启季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因为张凡所说的完全正确，启季答应检测无疑是自己给自己判死刑，勾结外族这在任何种族里都是无法饶恕的大罪。

而如果启季不答应的话，那也是在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行为，还是在自己给自己下了死刑，为此启季十分苦恼和恼怒，他对张凡实在是恨得牙痒痒了，如果说之前还想着招揽张凡到自己阵营的话，那现在启季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他剥皮拆骨！

现在的启季自觉已经是无法辩解什么了，便是在脸色暗沉了数秒之后做出了一个让大殿之内所有妖族都震惊的举动，“启季将军，虽然张凡是人族，可是他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还是请您在大伙面前做一下检测吧，我们一众妖等也会检测，为的是不给外族机会。”

“夜猫一族的吉丽贤者说的不错，启季将军，还是请你先证明一下自己与外族毫无关系吧！”耿力也是说道。

就在众妖们要求启季检测的时候，启季却是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直接对张凡发起了灵力冲击，“哼，就算我今天解释不清了，我也要拉你这个小鬼垫背，可恶！我好端端的一个绝妙计划竟是让你这小鬼破坏了，死吧！”

启季这一动手就已经是不打自招了，而他所释放出来的灵力冲击极具狼妖族的速度特性，迅猛无比，几乎就是一下来到了张凡的面前，此时的耿力已经距离张凡一些距离，来不及回防，“启季，你！”

就在张凡也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身旁的白道衍简单便是将其化解，“哎，真是让张凡你见笑了，实在是我管教不严，妖族竟也是出此等败类。”

此刻的大殿都是剑拔弩张，大家都是纷纷对启季亮出了自己的灵力，耿力见张凡无事才是继续气息强行将启季镇压问道：“说，你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启季也知道此刻的形式对自己是极端地不利，索性就出其不意。

耿力看着启季高度集中自己的灵力，便是以为要强行攻击自己，也是做好了将其击杀的准备，但是启季的攻击是发出了，可目标却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因为他几乎全部凝聚自己灵力所轰击而出的气刃攻击的是白道衍。

本来启季最不可能会攻击的应该是白道衍，因为在大殿之中即便是耿力都还是在白道衍面前不够看，这启季不自量力攻击老祖简直疯了，但这不可否认的是，也确实是起到了惊讶的效果，白道衍自然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了。

“启季！你竟敢对老祖无礼！你这个叛徒！”

“启季，枉你还是狼妖族赫赫有名的名将，你竟然公然冒犯老祖，你是打算叛族吗！”

“何必和他废话，冒犯老祖者，必诛！”

在一片的声讨之中，启季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在极力地忍耐着，貌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果不其然，启季的攻击打在白道衍面前就是被悉数瓦解，在灵力消散之前，白道衍的强悍反击也是应声而出。

一只满是蛇鳞的白色手掌极快地便是要伸长到了启季的脖颈处，眼看正要锁住启季的时候，启季怀里的一个物件陡然亮起，红色的屏障瞬间护住了启季，但是白道衍的灵蛇长手攻击已然到底，和红色屏障来了个硬碰硬，启季直接被两者的强悍反震之力给震飞出了大殿之外的天际之中，不见了踪影。

“没想到，那护罩这么诡异，强度竟然是可以和我不相上下，看来是我大意了。”

尘土落定，灵力消解，众妖们都是纷纷对启季的逃离感到愤怒，“老祖，您没事吧？是小子大意了。”

“耿力小子，这件事告诉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实力比你低的敌人，启季背后看来有个不得了的高手在帮他，那物件散发出的灵力强度丝毫不低于我。”

“老祖。”

张凡闻言也是有所猜想的，“白前辈，我猜那背后一直在妖族之中搞鬼的，和之前我们在东城区遇到的那神秘人应该是同一个势力，只是那人已经重伤，没想到他身后的势力还是在运作着。”

耿力想起之前的那番惨状，也是不自觉拳头紧握，白道衍此时有些好奇地问向了张凡：“张凡兄弟，之前那神秘人我感受过，实力之强简直世间罕有，而且就我那三个徒儿回报给我的情况，他真的和你很像？”

“是很像，而且还不是一般地像，简直就像我的翻版，我到现在也都是想不通。”

“那兄弟可有一些头绪吗？当真丝毫不认识？”

张凡闻言也是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白前辈是怀疑那神秘人和我一路的？”白道衍连忙摇手说道：“哎，兄弟可别紧张，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能和兄弟你如此相像的，这世上不应该没有这号人物的情报才对，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是知道，就像凭空出现一般。”

“谁说不是呢，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最主要是连连大哥都是败给了他。”

白道衍闻听连琼败了，差点是没被呛死，“什，什么！连琼那老家伙败了？！”张凡奇怪了，毕竟不说白道衍的三个土地都汇报过了吗？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这是张凡才是想起，但是的三位妖王也是被重伤昏迷了，不知道也不奇怪了。

“是的，虽然是惜败一招，但的确是败了。”

白道衍脸色凝重了几分，“老家伙败了，看来来者不简单了，哎，我这一大把年纪难道还是要和年轻人再玩命一次吗？希望那人的离开不会再来打我妖族的主意了吧，要不然，麻烦啊。”

众妖是何曾见过老祖有这种犯难之色？都是对耿力张凡他们口中的神秘人不由畏惧几分，白道衍稍微回了回神，“算了，到时候就算真的玩命也再说吧，好了，小崽子们，那么你们现在对于张凡兄弟是人族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妖都已是不语，“看来都明白了，行，那就这样吧，张凡兄弟有时间就和炯毅小子多走动走动好了，不过现在既然是宴会，那就别说这么严肃的东西了，来来来，继续喝吧！”

虽然有启季这么闹腾，但是大家伙的热情还是那么高涨，毕竟万妖皇继任这种盛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没必要为了一个妖族的叛徒冲掉了好心情，宴会继续，而张凡也是和炯毅力私下里约定了一有时间，张凡可以随时到访虎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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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三个酒鬼

宴会方酣却已是黄昏，一天的喜悦也是让熊城这座妖族的城市焕然一新，而王宫之中的一众妖族高层也并没有因为启季的事情而坏了兴致，此时大家都是美酒佳肴大块朵颐，张凡给白道衍和耿力倒下一杯酒水，似乎很是不同。

“白前辈，请吧，如此高兴的时刻熊妖族的清酒虽烈，但总归像是少了几分味道，不如来尝尝这酒助助兴？”

白道衍毕竟是妖族老祖，说实话拿起酒杯一闻便是认出了此刻酒杯之中的正是雪乌的独家美酒陈花酿，“这是雪乌小子的陈花酿？你是怎么拿到的？那小子小气地很，就算是对我这老祖也没这么大方过，我记得之前我几次叫他给我几坛还很不舍得呢，他竟然送给你了，这臭小子.........”

“哦？这么说雪乌妖王还是很给晚辈面子了？”

“那不是，你这面子可是比老夫还大咯。”

“哈哈哈...........”

“老祖，张凡兄弟，依我看你们的面子都大，至少我就是没有得到过雪乌妖王送过如此美酒，看来到我这里是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