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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节(第9551-9600行) (192/336)

琬儿不置可否,又斜倚在贵妃榻上休息片刻,忽直了直身子,睁开眼皮道:“这身体不好不一定是生病,也有可能是受了晦气冲撞。”

楚氏愣了一愣,旋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琬儿身边的贴身丫鬟冬絮,自从进宫以后在琬儿身边也是个说得上话的人,这次回来明显比以前底气足一些,说话做事也老成一些。

萧长歌没少叫扶渠盯着她。

且萧长歌身边又有一个颜护卫这样的好帮手,这夜里让颜护卫把冬絮弄到宴春苑来,也丝毫不费力。

颜护卫是一记敲晕了冬絮弄到宴春苑里来的,因而当冬絮迷迷糊糊醒过来,渐渐看清萧长歌一脸沉静的神情时,不确定的眼神里浮上丝丝惧色。

冬絮心存侥幸,认为不会有人发现她所做的事。可是眼下直觉告诉她,她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萧长歌看向冬絮,不知是不是与萧阙在一起久了的缘故,使得她身上渐渐也蒙上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感觉。因而冬絮便不自禁瑟瑟发抖起来。

萧长歌就连说话的语气和口吻都与萧阙相似:“我还什么都没问,你是不是抖得早了点?”

冬絮定了定神,道:“奴婢不知……三小姐要问什么……天色已晚,贵妃娘娘那里少不了奴婢伺候的,有什么话三小姐不如明日再问吧,奴婢要回去伺候贵妃娘娘了……”

扶渠漠然地挡在了门前,拦了冬絮的去路。

萧长歌让颜护卫去外面守着,她便转身朝冬絮一步步走来。

冬絮后退了两步,就听扶渠在旁说道:“小姐,何须跟她浪费时间,依奴婢看先把她绑起来,用针头剪刀戳一顿,想必问什么她都招了。再不招,就让院里的狼犬一根根啃了她的手指头,她总得要招!”

冬絮色厉内茬道:“三小姐,奴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你有什么话还是去问贵妃娘娘吧!她若是见不到奴婢回去,定会到你这里来找奴婢的!”

话音儿一落,萧长歌站在冬絮面前,眯了眯眼,冷不防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冬絮没想到,萧长歌看起来纤手柔弱,可手上的力道却忒狠,竟能捏着她在屋子里拖行。她无法呼吸,一个劲地蹬腿,一边扒着萧长歌的手,憋得都快翻白眼。

萧长歌一把将她丢在座椅上,道:“她要找你,也得找得到才行。我若不想让她找得到,谁也找不到。可能最后连你死在什么地方,也无人知晓,你要不要试试?”

冬絮咳得眼泪直流,瘫在椅子上连爬起来都不能。

萧长歌双手扶在椅把上,幽幽盯着她,又道:“冬絮,那红花,是你放在夫人的膳食里的,是吗?”

冬絮一颤,惊恐地望着萧长歌,惨白着脸摇头。

萧长歌又道:“你们让园中负责扫洒的谢嬷嬷去打探夫人的身体情况,在琬儿出嫁的那天天不亮又偷偷去了一趟厨房。谢嬷嬷亲眼所见,可要我叫她来与你当堂对峙?”

萧长歌手指掐着冬絮的下巴,语气阴凉,“你可想好了,等侯爷、二公子都在的时候,知道是你害死了夫人的孩子,再想活命可就难了。那时候你才说是琬儿指使你干的也晚了,琬儿不会救你,她只会把你当棋子弃掉。”

冬絮害怕得哆嗦,可也咬紧了牙关不乱说一句话。

萧长歌耐心全失,让扶渠捉住冬絮的手腕就把她绑起来,道:“扶渠,去把银针拿来。”

扶渠很快拿了银针来,展开在冬絮面前。萧长歌抽了一根一指来长的银针,又白又细,泛着冷光。

冬絮看着那银针,唇无血色道:“你……你想干什么?”

萧长歌幽幽道:“有胆子害我萧家血脉,没胆子招认也无妨,我会一个个慢慢弄。你若想死,我还能让你死得记忆深刻一点。这银针要是从你的指甲缝里穿进去,整个刺入你的手指内,不知道滋味如何。”

冬絮拼命地往后躲,可最终都无可避免地被萧长歌拿捏住手指。她眼睁睁看着那尖细的银针离自己的指尖越来越近,她仿佛能感觉到那种尖锐的疼痛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冬絮害怕极了,面无人色,整张脸都被冷汗打湿。

银针扎入她的指甲缝里,比想象中还要痛,痛得她面目扭曲。可萧长歌还没来得及再往深扎入两分,她便浑身泄气,顿时失声哭道:“三小姐饶命……好痛……不关我的事,都是贵妃娘娘让我那么做的……”

萧长歌手里捻着银针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还能坚持一阵的。”说着她就把银针从冬絮指甲缝里拔了出来,冬絮又是一番抽搐,听她又道,“琬儿在这么做的时候就没想想以后,为她自个的孩子积积德么。”

第174章

反被动为主动

冬絮从椅子上滑坐在地,浑身汗湿,惊魂未定地呜呜地哭。萧长歌视线落在她身上,忽然道:“好了,你回去吧。”

冬絮又是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长歌逼她认罪,现如今却又要放她回去么?

萧长歌紧接着弯身下来凑近冬絮,又道:“不过今晚你回去以后若是跟琬儿说起这件事,琬儿知道东窗事发,势必第一个要除去的人就是你。你要是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又不想被当成替罪羔羊一脚踢掉的话,最好还是放机灵点。本来你虽是受琬儿指使,但也亲手去干过那件事,要处死你一点也不冤枉。”

冬絮再怎么也察言观色地在琬儿身边待了那么久,岂会不明白萧长歌话里的意思。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判断,既小心又恐惧地含泪应道:“奴婢……奴婢知道该怎样做了……”

随后萧长歌便让冬絮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放她离开。

只在她将将要走时,萧长歌想起了什么,又问:“当初大夫人往京里捎的求子牛屎,琬儿可有按时按量地服用?”

冬絮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应道:“有在按时按量地服用。”

“都吃完了吗?可还剩?”

冬絮道:“还剩下一些,听说有保子保胎的药效,故而娘娘回来徽州时也随行带上了。”她原以为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可眼下才得知,哪是什么药,居然是牛屎!

要是琬儿知道了,定然会恶心得几天几夜吃不下饭吧。

事实证明,琬儿还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听说她这天午后小睡了一觉,突然梦中惊醒,说是孩子给她托梦,有不轨之人要害她的孩子。

这听起来实为无稽之谈,可琬儿母子大为紧张,还道难怪这阵子琬儿的身体都不见好,竟是有歹人作祟。

楚氏连忙去请了一个道士到府里来看,一看之下,道士便说是这府上有与琬儿相冲的祟乱之事,恐怕是被人下了巫蛊,要连带着琬儿和她的腹中子一并害死。

于是琬儿那里的宫人们便开始大肆出动,到处搜寻祟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