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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第10851-10900行) (218/427)

他用了全力,埋在她颈项间,暗哑的嗓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接受分手,我不要你离开我。夏甜,你回来好不好?你不喜欢我什么我就改,好不好?只要你回来。”

“从前是我不对,是我太严厉了,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方式是什么,所以是我用错了你不喜欢的方式,我会改!夏甜,我爱你,我不能再失去你,六年前……”

“你清醒点吧!”夏甜打断了季行州可能会暴露她身份的话,推开他的胸膛:“我有男朋友的,你在他家里还这样,你是想让人说我脚踩两只船吗?”

“季行州,我感谢你这四个月对我的照顾,可我们之间缺失的就是缺失了,时光也不可能倒回!”夏甜带着失望的眼神,冷冷地说:“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话,那我不奉陪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季行州狠狠扯住。

他带她走出这条过道,穿过通往花园的拱门。

夏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重力按在墙上,身体狠狠靠上墙壁时,季行州竟然不忘护住她脑后。

他托着她后颈,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袭向她。

夏甜微张着唇,被他强势地闯入攻占。他的唇舌眷恋而狠烈,她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强盛的一面,也从来不知道他力气能盛过她,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被吻到从上颚软到腰骨,快要窒息,只能含住他唇舌吸取空气。

冬日的晚风从来没有这样沁凉过,温柔地从她发间拂过,她闻到花园里青草的气息,白山茶的温润。还有属于季行州熟悉的气息,他的西装上有她送给他的那瓶古龙水的味道,冷冽的海盐与广藿香令她这么安心。

夏甜忽然尝到了一丝苦涩,她在腿软的沉溺里迷迷糊糊地睁眼,望见季行州眼下的一行泪。她睫毛颤动,圈住他后颈,不顾一切地吻他。

她在花香里沉溺,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眼泪控制不住涌上眼眶,她却忽然穿过这片模糊的泪意看到头顶发亮的小蓝点。

夏甜如遭雷击。

望着头顶的监控,她闭眼逼回眼泪,狠狠一咬。

季行州吃痛地闷哼,唇边只有滚烫的喘息,他圈紧她腰,夏甜狠狠将他推开。

他薄唇被她咬破,冒出猩红的血点。

夏甜冷冰冰地擦拭嘴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转身要走,季行州拽住她手腕,她在挣脱下被他强盛有力地抵在墙上。

他的眼痛苦、沉冷又决绝:“夏甜,我说过的,别来招惹我。”

“既然你招惹了我,我就不会放手。”

夏甜不顾一切抽出手,扬手给了季行州一耳光。

他怔在原地。

她控制着心脏里的痛,默默地说着对不起,但只能伪装得这么决绝:“我也警告你,别来招惹我。”

她转身走进门,经过厨房时,玻璃门后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夏甜知道,什么都逃不过周致宗的眼睛。

她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周致宗望着旁边的监控画面:“好激烈呢。”他夹起一块糖醋鲤鱼喂到夏甜唇边,笑着讲:“这画面里有多激烈,你今晚的惩罚就有多重。”

“宗爷,我不是故意的。”夏甜委屈地环住周致宗:“你看到了,我野心再大,力气也没那么大啊,我怎么推得动男人。”

周致宗只是冷冷地笑:“宴会开始了。”

夏甜跟随他走出厨房,看见了门口的季行州。

周致宗与季行州打着招呼,礼貌得如同个绅士。

季行州只看夏甜,在周致宗的邀请里步入宴会厅。

饭桌上,周致宗耐心地为夏甜夹他做的这道糖醋鲤鱼,细心地挑出鱼刺,向他商界的友人介绍夏甜是他女朋友。随着优雅的音乐声,他们在舞池里这么默契地起舞。

季行州坐在长桌的尽头,目光一直定格在夏甜身上。

他在查找,查找夏甜被周致宗胁迫的证据,可是他找不到这样的证据。

他们吃饭时,夏甜会温柔地仰起脸凝视周致宗,周致宗会儒雅地递给她纸巾,为她擦拭唇角。

他们跳舞时,夏甜对交际舞不娴熟,会踩到周致宗的皮鞋,可他笑得宠溺儒雅,跟随她慢下动作,耐心地配合她,不会让场上这些见过世面的人笑话她。

而夏甜在停下时会有些腼腆地靠在周致宗肩头,眉眼里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季行州瞳孔里的痛苦无法掩盖,僵硬地将手边的红酒昂首灌下。

他这二十四年都是天之骄子,站在他的领域里拿过无数的奖,可他从来没有涉足商界。他坐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他是谁,甚至因为他对夏甜的接近而回避他,他们只对周致宗那么友好与奉承。

他第一次怀疑眼前看到的,第一次怀疑他的世界观。

他是不是从来都太过自我,忽视了她身为女性渴望的东西?她是不是也喜欢名利、地位,喜欢在这种流光溢彩下被人瞩目?

从高三到现在,他给过夏甜什么?

他好像只给过她伤害。

在她追着他一次次表白时,他藏起心底的悸动,那么高高在上地冷淡拒绝,用他觉得好的方式帮她提高数学成绩,希望激励她考上他的标准再答应她。

在她妈妈生病时,她只能去求助郭戟,而他连魏岚帮没帮过她都不去确认好。

在她和妈妈被仇家报复时,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错过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候,她现在不再需要他了啊。

可他们的四个月真的都是假的吗?她穿上他的白衬衫,他们贴得那么近,感受着彼此心脏的跳动与肌肤的柔软,她娇涩又热烈,像一团炽热的火,手指笨拙又柔软地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