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221)

以后夏苒的每场演出司马鸿鹄都会来看。每次也都胡i让夏苒上楼来喝上一杯清酒。日子久了,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七王爷喜欢上一个舞女的信息。不过因为喜欢的人是且听阁的夏夏,所有人都对此见怪不怪。毕竟只要见过夏苒舞姿的人,没有一个不对其心动。

雷打不动的司马鸿鹄就这样陪了夏苒一个月,有时候甚至处理政事都在且听阁这里,表明了所有的诚心。

当司马鸿鹄能呆在江南的最晚归期,他对着夏苒道:“夏夏,我要走了。”

“那祝七王爷一路顺风。”夏苒道。

“夏夏,你就这么无情吗?”司马鸿鹄不甘心地问道。

“不是我无情,只是你已经是有家室的男子,而我……”夏苒吸了一口气,似乎真的对司马鸿鹄有着不舍一样。

司马鸿鹄听到夏苒的话,欣喜和兴奋立马挂在了脸上,他抱着夏苒道:“夏夏,我就知道你的心不是冰做的,你再冷的心,我都会给你捂化了。”

“七王爷,夏夏的心很小,只装的下一人。”夏苒道。

“那你的心,就装下我一人吧。”司马鸿鹄道。

夏苒缓缓推开司马鸿鹄道:“同样,我心小的只希望我喜欢的人,只装着我一人。”

司马鸿鹄道:“夏夏,我身为皇亲贵胄,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就断我心里装的只有你一人,但现实也不允许我只有你一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我的心就这么小,你看着办吧。”夏苒看着司马鸿鹄,目光里的坚决,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你这分明是在逼我,做我不能做的选择。”司马鸿鹄道。

“是,你是七王爷,出身高贵无比。但夏夏,此生所求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只不过简简单单的一人之心罢了。”夏苒道。

“一人之心?”司马鸿鹄听着夏苒的话,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一样。

“是的,七王爷能给吗?”夏苒道。

“我給。”司马鸿鹄一把霸道的把夏苒拽到怀中,吻得意乱情迷。手也不自觉的在夏苒身上游走起来。他的吻透着霸道和不可抗拒。司马鸿鹄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一波波的吻下来。似乎夏苒整个身子都变得酥软很多。

司马鸿鹄一把抱起了夏苒走到了床榻,他一件件的拆解着夏苒的衣服。像是在盘剥一个嘴宝贵的艺术品一样,他的唇不断的落在夏苒的身上。

🔒第六十三章

第九世(九)武侠X朝堂

对比司马鸿鹄的意乱情迷,夏苒的头脑缺异常清醒,她推开身上的司马鸿鹄。对着眼神迷离的司马鸿鹄道:“七王爷,男人的誓言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夏夏想要的东西你能给吗?”

“你想要什么我给不得?做我司马鸿鹄的女人,这天下女人最想要的荣光,我都可以i许你。”司马鸿鹄道。

“我想要的,我怕你給不出也给不起。”夏苒道。

此时此刻的司马鸿鹄只感觉到嘴的肥肉,不翼而飞,他有些暴躁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夏苒披上了单衣,坐在了梳妆台前道:“我不知道。连一个基本的保障你都給不了我,让我说什么?”

司马鸿鹄走到夏苒身旁,按住了夏苒的肩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玩火。”

“我不知道七王爷何出此言。”夏苒看着司马鸿鹄,眼神里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魅惑,让人目不转睛。

司马鸿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有一半都归咎于这张脸上。还有一半是归咎于夏燃这个个性格上。该撩的时候撩,该作的时候作,把他的胃口吊的死死的。但只要他想得到的女人,他就一定会付出足够的耐心。

司马鸿鹄弯下腰,吻着夏燃的脸颊道:“你明知故问。我可以容忍你这么多任性,也可以容忍你的拒绝,但是你要触及我的逆鳞,你可知道后果?”

“什么逆鳞,这里吗?”夏燃说完手就摸到了司马鸿鹄的胸膛之上。

当夏燃的手放在司马鸿鹄的胸膛上,司马鸿鹄整个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相信我你不会等多久:“我会给你天下女人都想要的荣光,”夏苒道。

夏苒随手从梳妆台前拿了一张纸道:“空口无凭,盖印为凭。”

司马鸿鹄笑了笑,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金印扣在了夏苒手中的空白纸上道:“你等着我便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荣宠,也不过是我一念之间。”

夏苒听着司马鸿鹄贴在耳边的情话,心中已经笃定司马鸿鹄回宫一定回有动作。她这次不仅仅完成了她和上官寒蝉的赌约。还能制造一封司马鸿鹄谋反的罪证信。完全是一举两得。

夏燃把印信收可来,笑盈盈地对着司马鸿鹄道:“天色不早了,七王爷早点上路吧。”

“你不跟我一起回京吗?”司马鸿鹄问道。

“七王爷,您想要娶我,恐怕要先搞定您家中那个母老虎吧。”夏燃道。

“呵,果然是一朵贴心的解语花。你等我。不出半月定来接你。”司马鸿鹄穿好衣物便准备回宫。

夏苒走到浴室,一遍遍冲洗着自己的身躯。连她自己都有点讨厌这样不择手段的自己。好像真的如时光所说,她获得了她曾经以为最想要的一切,但好像同时也失去了好多好多。“我……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七王爷走了很久,柳春红走到浴室,对着夏苒道:“宫主。”

“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夏苒问道。

柳春红听了忙跪了下来道:“春红不敢。宫主为什么这么做,春红心里明白。苦了主子了。”

“呵,白大哥总觉着自己配不上我。好像真正配不起的人始终是我。我从小到大好像什么都有了,但我过的并不快乐。母亲早逝,父亲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殉情。临终托孤把我托付给白清风。父亲笃定白清风的人品是值得托付之人,确没有明的給白大哥讲明。我确是最懂白大哥的心的。”夏苒道。

“宫主,白大侠并不适合宫主。”柳春红道。

“那柳姐姐,你觉着何人才是我的良配?”夏燃反问道。

“我觉着林海翔当的起这个良配,不管从各方面来说,他对于宫主都是良配。”柳春红道。

“也许,是我不够知足吧,总是奢望自己得到一切不切实际的东西。我这身子也恐怕活不了多少时日了。”夏燃叹道。其实夏苒这番话,不是说給柳春红听,而是说給梁上一直暗中保护她的白清风听。

她发现白清风很偶然,不过是因为她洗身沐浴,白清风整个呼吸都重了半拍。要不然她是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白清风的。

此时的白清风坐在梁上,听着夏苒这一番话语,攥紧了拳头。

等到柳春红走了,夏苒很淡然地说道:“白大哥,你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