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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1071)

最好是输血,没有办法输血,只能是用药。

萧拓回来,站在床边,看着慕容桀,神色十分的凝重,额头到眉心的那一道疤痕,拧了起来,叫人瞧着不觉得狰狞,倒是增加了几分威严。

“几人受伤?有人死吗?”安亲王上前问了一句。

萧拓说:“死了六人,其余全部都伤了,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中伏。”

“好狠毒的手段!”安亲王咬牙切齿地道。

萧拓冷冷地道:“有内奸。”

安亲王一怔,“内奸?”

“若无内奸,这次的行动怎么会被发现?这一次行动是临时起意,除了出发的几个人外,所有人都不知道。”

“你是说,”安亲王压低声音,“外面的伤员,有人是内奸?”

“不,内奸死了。”萧拓眸色冷厉,“我检查过死者的身体,其中有一人,脚板底上刺着一个字,与我们在苗山那一次发现的敌人一样刺了个梁字。”

子安听得此言,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萧拓,梁字?是梁王的人吗?但是梁王如今还在病中,且看慕容桀与梁王的关系甚好,梁王为什么要伏杀慕容桀?

安亲王道:“死了,无法追查。”

“他们这次重挫了我们的人,还伤了王爷,必定是要杀了内奸灭口的。”萧拓道。

安亲王没说话,蹙起眉头担忧地看着慕容桀。

慕容壮壮守着慕容桀,时而为他擦脸,时而为他搓手,口中说:“这手得暖和点,冷冰冰的叫人多害怕啊。”

子安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双脚盘起,这种姿势让她感觉到安全,她已经顾不得雅不雅的问题了。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刚缝针,无法移动身体,所以也没办法在后背下针,只能是等。

大家都以为子安还会做点什么,所以一直在等她,但是见她蜷缩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做,大家便明白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做了。

萧拓看着子安,焦躁地问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是好是坏,你说句话啊?”

子安抬起头,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缥缈,一个生出两个……

她没回答,只是取出针,在自己的耳后刺了一针。

萧拓见她这样,十分诧异,正想再问,安亲王拉了他走开,道:“你让她歇一下,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很累了。”

“累也得救人啊。”萧拓觉得安亲王这个说法不可理喻,人还在床上生死未卜,她累怎么了?

他命人去找安亲王的时候,安亲王听了情况,坚持要回去带夏子安过来,若不是这样,他早就入宫请旨让御医出宫了。

如今看来,还是得去请御医。

所以,他对安亲王道:“我建议,还是让御医出宫吧,情况太危急了。”

安亲王摇头,“没用,若连她都没办法,御医更是没办法的。”

萧拓只觉得可笑,“她的医术会比御医的高明?”

“阿鑫是她救的。”安亲王淡淡地道。

“那又如何?”萧拓神色颇为不屑,“病和伤是不一样的,或许她只是恰巧懂得治疗那种病呢?举国医术,能比御医高明的有几人?就算有,也不可能会是一个茹臭未乾的小丫头。”

这话带着浓重的轻蔑色彩,子安却仿若未闻,脑子里只是在想着一会的施针。

用针刺激骨髓,促进生血,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伤了脊髓神经,就算活命,也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对慕容桀而言,比死更惨。

而且,不能说一次就行,一次,两次,三次,隔四个小时也就是两个时辰,就得刺一次,然后配合运血汤药,才有一线的生机。

她搜肠刮肚地想着许多看过的古方,但是对于这般失血严重的病人,且又外伤严重,她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而且,最怕的一样,还是伤口感染。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误解

第七十四章

误解

萧拓见她一直都没做声,甚至出言相激也依旧沉默,心急加上担忧,再加上对她的不信任,竟不顾安亲王在场,一个箭步上去,两手抓住子安的肩膀,摇晃着怒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他怎么样?”

他是武将,力气本来就异于常人,子安已经心力交瘁,被他这样剧烈摇晃,竟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萧拓一怔,连忙抱住了她。

安亲王上前,不悦地道:“萧拓,你拿她出气干什么?她若有办法,怎只会干坐不动?能做的她必定都做了。”

慕容壮壮见萧拓这般的激动,害得子安晕倒,也生气了,推了萧拓一把,“你这个莽夫,有本事你自己治,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好汉?”

她从萧拓怀中抢回子安,想抱出去,但是不够力气,“碰”地一声,子安掉在了地上,她脸上怒火顿消,讪讪地道:“还是你们抱。”

子安掉在地上反而清醒了,她缓缓地卷缩起身子,爬回凳子上,还是觉得晕,把头趴在桌子上,声音沙哑地道:“半个时辰后,我会为他施针,让我歇一下。”

她的声音疲惫无力,是真真的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