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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51)
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去找老板结账了。
回家的路上,我和春芽都静悄悄的,我在想这些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村里的事,城里的事,贯穿成一条长长的胶片,像放电影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春芽突然对我说,“柳先生母亲那边,你帮我送些安慰吧。”
她手里拿了张银行卡。
我看着她,“你们很熟吗?”
她正要说话,我电话又响起来,显示的名字是承泽哥哥。
我一下接起来,“承泽哥哥。”
“小希,”
他的声音除了疲惫,并没有别的情绪。
“我在。”
“楼下有辆黑色奔驰,车牌是XX,你上车。”
“好。”
再没有别的话,他挂断了电话。
我赶紧收拾了一下,也顾不得回答春芽的问题,赶紧下了楼。
活该
第十九章
事故
每周赠币
我真不懂男人,尤其不懂柳承泽。
他母亲自杀了,尸骨未寒,他不去处理后事反而来酒店,叫人迷思。
更令我无措的是,他要和我滚床单,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不合时宜的要求,但抵不过他的蛮横与疯狂。
“柳承泽,你疯了吗?”
“没有,我清醒的很。”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要你。”
他的折磨令我无法思考,一次又一次的狂潮,击碎了我所有的思绪,整个世界只有一片熊熊燃烧的火。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记得同他有多少次,但我的的确确有种罪孽深重的错觉。
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惩罚我,用一种他和我都能接受的方式,可我又不懂这惩罚的源头在哪儿。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睁开双眼,看见柳承泽光着上半身,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阳光在另一边,他被笼罩在阴影里头,轮廓形单影只,落寞得让人心悸。
我起身,穿衣,走到他边上,“承泽哥哥…”
他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令我深感寒凉与惊惶。
突然,他低下头,吻住我。
掠夺一般的索取,叫我几乎不能够呼吸。
挣扎了好半天,他才放开我,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小希,”他轻抚我的脸颊,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慢慢地将我额前的碎发绕到耳后,“你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我都分不清了。”
“承泽哥哥…”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话,还有他的眼神,他出格的行为,我通通不明白。
但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淡,而后镇定,“我妈还是愿意回家,我带她回去。你也跟我一起回趟老家吧。”
我点头。
走不尽的蜿蜒沟壑,走不尽的荒凉大山,走不尽的尘土公路,就是我的家乡,广袤的大西北。
柳承泽回乡是很低调的,在县里要了辆普通轿车,并没引人注意。
就连送秋姨骨灰入土,也只是请了几个实在亲戚,没有延续农村一贯的风俗摆席。
这些天,我一直跟在他身边,也不敢回家,怕被我妈和哥嫂念叨,他们听信了不干净的传言,对我和柳承泽的事心有芥蒂。
本以为柳承泽远离故乡多时,早已不习惯农村单调乏味的日子,没想到他说要多住些时候,好好看看这片土地。
还花两天时间把屋里屋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添置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他说他六岁便烧火煮饭,这次回来技能有些退步,但没两顿又娴熟了,连着几顿臊子面,我也没吃厌。
倒是柳叔,似乎耐不住这乡村的寂寞,闹着要回城里的疗养院去。
柳承泽没说什么,让县里的朋友过来接了柳叔,送他回城里去了。
我很诧异,作为秋姨的丈夫,看不出柳叔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和不舍,这与我小时候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