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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第10951-11000行) (220/324)

当时的她就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看不出来么。

但真的过去太久了。

江困都不敢保证依许恣的性格,他还记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万一只是懒得理她也说不准。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许恣,窗外的光在脸上打下了层规律的几何形状,车水马龙都化成光点倒映在他的眸子里。

他微微扬起嘴角,眼角都不经意地弯着。

这一刻江困觉得没在意过的曾经都不重要了,因为,以后许恣不用再通过玩游戏的方式缓解自己。

这不是有她了。

江困也好,Sleepy也行,以后知道了他想叫哪个叫哪个。

江困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像,忍不住也抿嘴笑了笑。

她想,至少现在。

许恣是开心的吧。

-

家里客厅的灯被打开。

白天走时急匆匆,什么都来不及收拾的景象,就映入两个人的眼中。

沙发上还摆着许恣的笔记本,茶几上铺满了他的文件,还有一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

江困在换鞋的时候还找了半天拖鞋,最后在餐桌底下找到,她才想起来自己早上迷糊的跟个二百五似的,还是许恣蹲下给她套得靴子。

当时她坐得就是餐桌旁边的凳子上。

她一边换鞋一边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

许恣走到衣架旁把外套挂上,听到的背后的声音,也想到了什么,刚一回头。

江困就灰溜溜地把小靴子塞回鞋柜里,扭身就像往屋跑。

那姿势,就像平常挨了欺负似的。

可许恣怎么都记得,明明是江困凑过来又亲第二下的。

“……”

这是不想认帐?

而江困想法恰恰相反。

她只是感冒,又没老年痴呆,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有些东西吧,就没有浅尝即止的道理。

反正许恣亲她一下,她也亲回去了,顶多算是打个平手。

所以江困觉得许恣现在的想法跟她差不多的,都挺尴尬,毕竟这样那样胡搅蛮缠的……能回避就回避,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故。

然而在她钻进屋子的前一秒,她还是被许恣叫住了。

“江学妹。”

江困咽了一口:“……啊。”

说完她回头看了眼许恣,突然更心慌了。

这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跟“尴尬”背道而驰,两手揣着兜坦然得很,甚至还有点嚣张。

“橱柜里有糖,下回吃药的时候搁点儿。”

江困不解:“?”

只见许恣说完以后低了低头,在江困能看到的角度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笑出一声,“我尝着有点苦。”

江困:“……”

江困:“…………”

靠。

本以为两人确定关系了,在家相处也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事实上没有变太多。

许恣早上还会给她热豆浆,还是会一大早就出去,还会直播到很晚,还会和她说一句怼一句,谁也没因为身份变了就让着谁。

要真说变化,那其实也有。

就比如,浇花的时候会被人从背后抱住,假期不需要学习,看书也多了一个人形抱枕,去哪玩多了位兼职司机。

江困觉得好梦正酣不过如此了。

两人一屋的日子太过惬意,很快就到了年关。江困一拖再拖,抵不过江和耘一催再催,终还是定了二十七的票回长宁。

那天下午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许恣就靠在她房间的门框上看着她。

看她从床头折腾到床尾,最后又钻进衣柜里。江困正手忙脚乱的,被看得都有点发毛。

片刻过后,终于忍不了了,头一抬说:“哥,你凑近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