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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夫还能走啊?”陈二牛小声问。
“严大夫不是我们医馆的座堂大夫,他是来游学的,留一段时日当然要走了。”小药童一听就知道陈二牛不是住在县城的人,严大夫刚来的时候可是给人义诊了几天才打出名气的,不过说起来这严大夫也真是有钱又有本事,开出来的药方用药都不算贵但那也是义诊啊,当时整个县城的大夫都在看热闹。
现在还有说书人说这一段故事呢,竟然还有人不知道这事?那一定不是县城的人。
陈二牛看着小药童一脸崇敬的样子放心了点,和这位大夫成天在一块的人都这么喜欢他,这大夫应该不算差……吧?
小药童一说这事脸上就有些潮红,他看了看这个时候外头没有旁的病人,他就兴奋地拉着陈二牛讲严大夫进城的事。
陈二牛听了一脑袋的,严大夫怎么一下子就将瘫痪十三年的人治好,怎么心善义诊不收县城中百姓的银钱,县令怎么虚心请严大夫去府上给老夫人看病。
“小河他这是怎么了。”陈二牛听得有些恍惚。
【初步分析为对偶像的崇拜。无恶意无危害,没事的宿主他想说你听着就好。】
他们拿着小牌子听了好一会小药童的絮絮叨叨才轮到他们。
陈大丫拉着二牛进了小药童指的房间。
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男子和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木桌后面,小孩拿着一根小毛笔写着什么东西。男子喝了一口茶水低声说:“这里记得不对,你再好好想想。”
“两位请坐吧。”严善秋看了看刚进屋的两人说道:“这位小娘子哪里不舒服?”
“我身上没有不舒服,只是村里的老大夫说我有孕了,让我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陈大丫随口说道,她是相信二牛,这外头的人可不一定相信小孩能看见乱七八糟东西的事。
“这样?小娘子你的名字籍贯?”严大夫问。
陈大丫一一说了,陈二牛就看到旁边的那个男童用了一张新的干净的纸快速地记了下来。
严大夫又问了些上次月事什么时候等问题这才说道:“我让我这个徒弟给你摸摸脉行吗?”
陈大丫回答问题也不羞涩,更不在意让男大夫摸脉了。她本来看到严大夫这么年轻还能安慰自己这大夫不一定越老越好,说不定年纪轻的更厉害。可这男孩也太小了,看着还要比二牛小一些呢,她就有些犹豫。
不过小男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陈大丫也说不出不给他摸的话。
“那你先摸摸吧。”陈大丫伸出手说。
男孩赶紧伸出自己胖乎乎短短的手,他将手指放在陈大丫手腕上还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白白胖胖的小脸一脸享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感觉。
陈二牛很是怀疑,他觉得自己又被名声骗了。
小男孩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糯糯地说:“是滑脉,确实怀孕了,姐姐你好幸运啊怀孕竟然不难受。”
陈大丫一路被认成二牛他娘还是第一次有小孩叫她姐姐,尤其还是个乖乖巧巧胖胖呼呼的小孩,这让她想起大宝。
“我生大宝的时候也不难受,我这身体好就这样。”陈大丫高兴地说:“小公子这么小就会摸脉了,真是太厉害了。长得也俊和画上的小孩一样呢,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娃娃。”
小孩腼腆地笑了笑摆着小胖胳膊说:“没有很好看了。”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陈二牛:“……”他更怀疑了这小孩是不是乱说的!
第28章
仓安县(三)
“小娘子我再给你摸一下吧。你可别夸他,他说不定就是听你说有大夫看过,顺口说的。”严大夫拍了把小孩的脑袋。
“才不是。”小孩立马回了一句。
严大夫给陈大丫摸了摸脉说道:“恭喜小娘子了,是滑脉没错,而且有两个胎心。”怪不得他们村中的大夫让人再找大夫看看,这滑脉又不是难摸,就是这两个胎心都不怎么健壮想要分清楚便难了。不过也不到要减胎的程度,减胎的药也不一定能把孩子打下来,与其因为这个伤身体还不如让病人好好养着。
“真的?!”虽然已经知道了,大夫说一遍陈大丫心里还是很高兴。
“陈小娘子身体很不错只是年纪太小,上次生产也没过多久有些亏损,是药三分毒你现在身子都还好我也不好开药,你平日里多吃些东西补一补就行,当然也不能补得太过。两个孩子不能养的太大。”严大夫仔仔细细地将需要主意的事说了一遍。
小胖子就飞速将他爹说的话写了下来,将一张纸教给陈大丫。
陈大丫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这还是小事,我爹腿上难受前几日一直下雨他现在站起来都困难,大夫您能给治吗?”
“你们将人带来吧。”严大夫一听有了些兴趣说道。
“行,离这里不远我就在这,二牛你赶紧过去把人叫来。”反正现在也没旁的病人,陈大丫占着位置占得心安理得。
陈二牛听话地站了起来,他快速地将两块碎银子塞给陈大丫就跑了。
严善秋眉头一挑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看来这俩人竟然是这小孩做主。
小胖子严岸揉了揉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悄悄捏了捏自己肚子上那两圈肉,刚想晃两下腿严善秋就点了点他的手,小胖墩飞快坐好,眼巴巴地看着他爹。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严岸还以为要等很久呢,结果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了陈二牛的声音。
“姐,魏三哥把牛车赶过来了。”陈二牛满头大汗地走进来,陈二牛是背不了陈大山的只能托魏三柱把陈大山背进来。
陈大丫赶紧拿出自己带的请棕色帕子给他擦了擦汗,“跑得那么快干什么?看着满头汗。”
“将人放在这边的床上吧。”严善秋指了指墙角的一张木床。
魏三柱赶紧把人放下,他揉着肩膀心想这陈大山身上光骨头还那么重!
陈大山刚躺好就朝着魏三柱说:“这回真是幸亏有三柱,要不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真进不来。”
“没事,我出去看着牛了。”魏三柱收了钱就是心里再不甘愿也是老老实实把活干了,但他可不想要在医馆里多待,别再染上了什么病。
等人走了严善秋才站起来走到床边,小胖墩严岸也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蹬蹬蹬跑到他爹后头。
陈二牛偏头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