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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77)
“你没事找事是吧?”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嘿,他也学会瞪人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我轻松的点头。
“吱——”刺耳的刹车声,我刚抬起手要捂耳朵,他的双手已经袭上我的双肩。
“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老赵说你准时下班走了,可宿舍又没人,还以为你出事了,结果你却弄了一身的伤回来!”他的手劲真大,抓得我肩膀好痛,不过听上去好像我确实是有点不对,唉,只好忍忍了。
“你说话啊。”他吼我。
“说什么?”我很郁闷,刚才我不是说话了吗,结果你生气,现在我不说了让你说,怎么还是生气啊?
“你。。。”周公子咬牙,松开我肩上的双手,转过去生闷气了。切~当老板了不起啊,随便发脾气,我还有一肚子火呢!
我偷偷的动了动肩膀,还好没什么大事,不过估计又得青了。我的体质随妈妈,随便哪里轻轻碰一下都会青紫一大片,至少一个星期才会好。所以爷爷教我练功夫的那会儿,爸爸每次见到我腿上和胳膊上的瘀青都心疼的不行,几次想让爷爷不要再教我了,却被我和爷爷同时拒绝。
那以后,我都尽量避免穿短袖和裙子,省得被爸爸看见了又唠叨。没想到,如今爸爸不唠叨我了,又换了他来唠叨,真是的,还是当老板的呢,这点小事也要发火,没风度!
他停了一阵,一言不发的把车子开得飞快,往另一条岔路开去。我瞄了瞄他严肃的表情,决定还是不出声为妙,反正就算是他想把我卖了,估计也卖不到什么好价钱,再说,他也不缺钱。
车子在一间小小的诊所门口停下来,虽处闹市却闹中取静,清幽得很。
他拉着我下车,不过这次倒是小心的避开了我胳膊上的伤处。我讨好的朝他笑了笑,他却没看见似的扭头就往里走,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王伯伯。”他把我按坐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面前,开口跟对方打招呼。
“小华啊,今天怎么来了?”老大夫停下手里的笔,从老花镜的上方打量我,“这个小姑娘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啊。”
“她是程媛,您叫她媛媛就行。”周公子暗暗给我使眼色,威胁我不要乱讲话。
“哦,是媛媛啊。”老大夫和蔼的打招呼。
“伯伯好!”我弯起嘴角,跟老人家打交道嘴巴一定要甜。
“哎,好。媛媛哪里不舒服吗?”老大夫笑眯眯的问我。
“她的手臂受伤了。”他站在我身后言简意赅的说。
“哦,怎么弄的?”老大夫推了推老花镜,问。
“哼,打架打的。”有人冷哼一声,刻意歪曲事实。
“小华你怎么能欺负小姑娘呢?真是越大越没出息,你爸当初是怎么教你的!”老大夫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嘿嘿,我捂住嘴低头偷笑,让你混淆视听,遭报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螺旋》维护日志---------
——2008.11.17
亲们啊,我们公司所在的大厦停电,我从早上9点等到这会儿了,才刚刚开机...
今早破天荒的爬了8层楼梯到办公室,中午出去吃饭也是爬上爬下的,然后发现,我们已经养尊处优太久,大家赶快加强锻炼吧~~~
——2008.11.17
修改内容提要,其它内容未变。
等价分配
等价分配,就是把无限的测试案例缩减到同样有效的更小的范围内,使测试过程更加经济和有效。选择测试案例是测试员的重要任务,因为不可能穷尽所有案例,所以,等价分配的方法就显得更加重要。
-------------------------以下是正文-----------------------------
事实上,我并没有偷笑多久,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医生伯伯手劲儿却大得很,在用药酒推拿的时候我差点把嘴唇咬破,真是人不可貌相,差点被老人家的外表给骗了。
周华的左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温热的掌心随着我的惨叫微微的用力,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爸爸婚礼那天袁里帮我揉着脚踝时的感觉,莫名的安心许多。
正在发呆,肩上的手突然轻轻拍了拍,把我飘荡在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怎么,疼傻了?放心,王伯伯的推拿手法一流,保你明天就不痛了,而且绝对不会淤青的。”周老板难得的温柔语气,成功的制造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
“那当然!媛媛放心,明天还是可以穿短袖出门的。”医生伯伯笑呵呵的说,也不管大冬天的谁还会穿短袖出门。
“嗯,好。”我有些心虚的地下头,医生伯伯这么认真地帮我推拿,我居然走神,怪对不起他老人家的。
“走吧。”他向医生伯伯道谢后,有些不耐的拉着我离开。
在车上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虽然对他之前的独断专行颇有微词,但人家毕竟是为了帮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乖乖坐着。而周大老板显然对我蔑视他权威的举动诸多不满,出了诊所仍是满脸戾气,拉得老长,时不时的冷冷瞥我一眼。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的长相很桃花,而且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类型的。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当了老板的花花公子就是不一样,他首先是老板,然后才是花花公子。那双明明满是桃花的眼睛里居然也能嗖嗖的往外射飞刀!而且还刀刀命中精准无比!
“以后不要再去练了。”他还是目视前方,平铺直叙的口气显示了他的怒气仍未消退。
“好。”明哲保身是我的信条,打不过就跑,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请人教你。”他很满意的我的妥协,也主动示好。
“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学。”还是算了,现在不像小时候,摔得浑身酸痛也只要睡一觉就恢复了,从刚才推拿的过程来看,这回的确伤得不轻,我又不是希瑞金刚奥特曼,强身健体就好,没必要挑战极限。
“哼,不是一定要学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嘿,这家伙的口气怎么越来越像我爷爷啦?还有那副强词夺理的样子倒是越来越像袁里那小子了。
哎,怎么今天动不动就想到他啊,上次周末回家好像听苏阿姨说他圣诞节要回来,不过管他呢,回来也和我没关系。
我靠在舒服的座椅上,被暖暖的空调吹得昏昏欲睡,朦朦胧胧间,车子似乎停了。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惜没有成功,瞌睡虫把我抓得紧紧的,只觉得身体一轻,脸上似乎有冷风吹过,但马上又消失了,我也就很满意的再次放心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装修雅致的日式房间里,身上盖着轻软的棉被,外套脱掉了,只穿着毛衣,觉得有些热,立刻把被子掀掉。
“醒了?”满含笑意的疑问句,但说话的人无疑是肯定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