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2节(第551-600行) (12/21)

回到白公馆,出乎意料地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男人靠坐在沙发上,眉宇紧锁,在听见脚步声时微微抬眸,眸色骤变,凌厉如刀。

“林叔,请他出去。”这个时候后没必要再给谁留情面了,白嫤诗也终于硬了一回心肠,不待见风冽一回。

“跟我回去。”大步走到白嫤诗面前,钢筋铁骨般的手掌紧紧钳制着她的纤细的手腕,刺骨的疼痛让人眼前一白,白嫤诗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那只腾出来的手狠狠给了风冽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穿破眼前重重迷雾,此后都不会再执迷不悟了。

“你敢打我?”从震惊到愤怒,不过片刻功夫,那一巴掌让风冽更加笃定白嫤诗与风凛之间不可告人的奸情。

他将白嫤诗所有的拒绝与挣扎都归结为替某个人守身如玉,于此,便是罪无可赦。

白嫤诗淡然抬眸,目光扫过风冽微红的侧脸,心下毫不愧疚,还真是难得。

收拾好心头残留的情绪,白嫤诗摘下无名指上那一枚从来只有她一个人戴着的婚戒,见她这般动作,风冽只觉得周身开始有些发冷,一阵惶恐自心头蔓延全身。

“戒指还给你,风冽,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办法重新开始了,我白嫤诗自认为不欠你什么,就这样吧!”什么叫就这样?风冽接过她手上的戒指,死死扣在掌心,他有一枚一模一样的,一直被藏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只有无人的时候他才敢拿出来戴上一会儿,仿佛那片刻,就是他们彼此相爱的一生。

第24章

我要离婚

拽过白嫤诗的手,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动作有多粗鲁,风冽硬生生地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并死死地扣住,生怕下一秒就被摘下来。

白嫤诗觉得无名指有些发麻,被强制戴上戒指的那一处就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

风冽的动作在她看来有些可笑,她挣扎了一会儿,没能抽回被钳制的手,于是轻笑道:“风冽,你这样有意思吗?还是你以为我现在还稀罕这一枚戒指?”白嫤诗的表情近乎嘲讽,她着实看不懂风冽一系列惹人遐想的行为,有那么瞬间,她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如果不是经历过三番五次的折磨和羞辱,如果不是看透了他的言而无信,她真的以为他眼中那一抹慌张是因为爱她!她看不懂了。

执起那一只柔嫩白皙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吻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像极了爱人许下的承诺,值得铭记一生,可风冽的笑容近乎疯狂,他神情怪异又扭曲,摄人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白嫤诗紧紧缠绕,连同心脏都一瞬间被揪紧。

她听见风冽冰冷的声音,他说:“你稀不稀罕都摆脱不了是我风冽女人的事实,白嫤诗,我算是看透你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猛得松开手,白嫤诗被推得踉跄了几步。

林叔慌忙上前:“小姐!”“我没事。”站稳了身形,白嫤诗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那处一片刺目的通红,吝啬地收回所有目光,再也不想看到风冽一眼,白嫤诗转身上楼。

“林叔,送客。”凝视那道倔强的身影,在风冽视线里渐行渐远,他们都是固执的,谁也不愿意在对方面前剖开真心,似乎谁先迈出一步,谁就是输家。

离婚协议书很快就传真了过来,白嫤诗将其装订好交给林管家,平静地说道:“林叔,帮我把这个送到风冽的私人别墅,让他签字。”林叔犹疑不决,接过文件袋后问道:“小姐,你这么做先生知道吗?”当初因为坚持要嫁给风冽才惹怒了哥哥,白瑾言一狠心,三年都没问过她的消息,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一次,虽说兄妹之情不会因此就断绝,但是白嫤诗知道自己愚蠢已经伤了哥哥的心。

如今她已经看透了风冽,这一份感情再执着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早些散了于他和自己都是解脱。

“不用刻意告诉哥哥,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看他。”再告诉他这个消息,求他原谅。

风冽在别墅里喝得烂醉,东倒西歪的酒瓶摆满了客厅,他晕沉沉地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凌乱不堪,似乎还在一片醉意中。

茶几上摆放的是昨天从白公馆送来的资料,几乎在拆开的一瞬间风冽就扔了出去,余下的内容他根本就没有去看,他只看清了醒目的标题——离婚协议书。

他其实是瞧不起自己的,明明爱她爱到相思成疾,药石无医,可偏偏不敢宣之于口,那满腔爱意,因为白嫤诗淡然疏离被紧紧收在心里,不敢泄露丝毫。

“白嫤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才不要爱你呢!不爱你了……”痛苦地低喃着,风冽蜷缩在沙发里,将脸紧紧埋在里边,宽厚的肩膀微微颤动,时而发出困兽的低咽,像是在哭一般。

真正醉酒后的风冽,永远不敢出现在白嫤诗面前。

那一份离婚协议书最后粉身碎骨地躺在别墅的垃圾桶里,而白嫤诗得到的

回应只有两个字。

“休想。”无所谓他签不签字,白嫤诗并不急于一时,如有必要,法律手段也未尝不可以实施。

第25章

绝不放过你

一夜未曾好眠,白嫤诗数着秒针醒来。

料想风冽已经收到了自己的离婚协议书,那么她现在总该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

回到别墅时已经将近十点钟,白嫤诗特意稍稍推迟了半个小时,料想那人应该去上班了。

客厅有些脏乱,玻璃酒瓶胡乱摆放,东倒西歪,还有一部屏幕碎成粉末的手机绝望地躺在角落里。

白嫤诗弯腰捡起,脑补了手机“英勇就义”的全过程,她还是低估了风冽的怒火,那个人从来就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一旦寻到释放的出口,便如江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上楼准备换一套衣服,路过风冽卧室时门从里面被打开,饶是白嫤诗好心脏也被惊吓到出了一身冷汗。

风冽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表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阴鸷冷漠,视线触及白嫤诗的瞬间,双眸紧缩,整个表情凭填了几分戾气。

将他这一系列在常人看来反常于风冽而言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归结为“起床气”,白嫤诗也没多放在心上,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以至于他露出一种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错觉。

“昨晚为什么不回来?”冷冽的嗓音割扯着喉咙,风冽仁慈地将滚滚怒火一再压制,莫名的,他想听白嫤诗解释,最终结果如何,是否接受惩罚,完全取决于她的态度。

白嫤诗一夜没睡,此时头脑如同一团浆糊,昏沉沉的,对上风冽,原本就烦闷的心情更是平添几分躁怒。

她不认为自己和风冽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交流,那猩红的眸就像暴怒的野兽,因为挑衅而达到了癫狂的状态,似乎下一秒便会凶猛地扑向猎物,给予致命一击。

果断,狠绝。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不是她的家?风冽冷笑道:“那哪里是你的家?我大哥那吗?”白嫤诗没想到他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更没有想到自己一巴掌出于本能的甩了过去,顿时,风冽冷冽的脸上留下了醒目的掌印。

垂下的手掌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整片掌心和手指痛得Y.B独家整理发麻,可想而知自己用得力道之大。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白嫤诗听见了自己惶然加速的心跳,视线转向风冽时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巨大的拉力将人带入房间,门“嘭”的被摔上,声音震耳欲聋。

风冽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白嫤诗的手腕,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地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上。

力量悬殊让白嫤诗心急如焚,不能让风冽碰她,绝不。

誓死抵抗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