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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绾很喜欢,还曾言:“我要把梅花收集起来做成花包,如此夫君便能日日闻到梅花香味。”
后来,果真做了个花包给他,但他从未带在身上。
至此,她也再没做过。
江宴辞不知道站了多久,等回去时,袖内已装了一小袋梅花。
他才走到假山背后,一阵嬉笑声便传来。
“整个上京谁不知道江侯和叶绾绾不过是表面夫妻,成婚七年连孩子都未有。”
“那当然,毕竟江侯唯一爱的人那便只有郡主。”
里面谢婉姚听闻这话,假意揶揄,实则得意不已。
“江侯不过是看在叶大人为救百姓而亡才可怜她,是她自作多情不肯下堂……”
听到这里,江宴辞墨眸划过一丝冷厉。
眼尖的上官楠率先看到他,忙轻咳一声提醒众人。
江宴辞阴沉着脸走过去,所有人也随之噤了声。
谢婉姚眼底闪过抹慌乱,连忙起身向他走去:“阿辞,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一同回府吧?”
江宴辞闻言,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谢婉姚见状,笑意更甚。
郡主府与侯府同一方向,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了宫。
夜风寒凉,马车停在了侯府外。
江宴辞下了马车,目光落在敞开的府门上。
这时,谢婉姚也下车走了来:“阿辞,方才你我之间有些体己话不好说……”
她看了眼月亮,眉目一弯:“不如我们再饮几杯,也不辜负这月色。”
闻言,江宴辞直接对小厮吩咐道:“送谢郡主回府。”
谢婉姚愣住,眼底掠过丝不甘:“我身体有些不适,我能否在侯府先歇息一晚?”
“不妥!”
“为何?”
江宴辞眸光渐沉:“你如今还在丧期,住这会惹人非议。”
丧期?
谢婉姚的脸色陡然一白,手上的锦帕也揉皱成一团:“你我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奉旨成婚的叶绾绾?”
江宴辞一字一顿:“郡主,自重。”
第九章
梦魇再现
一句自重,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等谢婉姚追问,江宴辞已经进了府。
望着那欣长的背影,她心底泛起丝丝妒恨。
沉香榭。
书案前,江宴辞随手拿起一本公文,一封信却掉落下来。
他愣了愣后才想起是那日叶绾绾给的,只是自己交给小厮让其先搁到一边。
江宴辞犹豫了会儿,俯身拾起打开。
里面露出了三样物件:一封叶绾绾亲笔的和离书、一枚他赠予她的玉兰簪和两人大婚时的龙凤贴。
他手微微一颤,呼吸也随之乱了几分。
江宴辞展开和离书,上面竟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北国310年,初嫁入侯府,妾想伴夫君岁岁长相守。”
“北国313年,夫君征战受伤,妾担心到寺庙诵经念佛。”
“北国314年,侯爷凯旋归来,却一面都不愿见我。”
“北国317年,得知侯爷有心悦之人,我愿成全。”
最后一句:“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江宴辞心口一刺,攥紧了信,这算什么?
他本欲撕了这信,但不知为何怎么也下不去手。
良久,江宴辞将三样物件又放了回去。
他要等叶绾绾回来的时候,亲口问她,到底耍什么花样。
合上信封后,江宴辞也没了看公文的心思,起身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