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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7)
“拉黑,这种事还需要我来教?”
席牧北冷漠回答,那些人要摆着长辈的样子说些什么他都能够一一预测出来,可放弃用私人手段报复夏怡,用区区的一个夏家为晓楠陪葬已经是看了他死去的母亲的面子,如果不是当年夏家给了他们孤儿寡母一点资助,那今天他们应该已经没有手机来给自己公司打电话了!可看着夏家不断下跌的股票价格,看着那几乎要跌到封盘的趋势,本该非常开心的他却没有半点释然的感觉。
倾尽力气到了最后,他的确抽空了夏家所有的钱财,架空了他们所有的权势,可他的心却在夏家轰然倒塌的那一刻,变得无比空虚,就好像人生彻底失去了目标。
打去答应的报酬,抬头间席牧北才发现这会已经月上半空,秋霜一地了。
放在以前,秦晓楠已经早早给他打了电话,而他……除了冷冰冰地拒绝,什么回应都不会给。
而一心想要用真心融化自己这块坚冰的秦晓楠却还是会傻傻地在客厅等自己。
春去秋来,不管他多晚回家,回家他见到的人都是秦晓楠。
可笑他当时以为这不过是秦晓楠为了重新骗走自己的心的套路,以至于伤她入骨害她烈火灼身悄然离世之后,他一次都没有享受到这人人羡慕的温情等候。
“回家吗?”
早早被管家派来的司机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了很久,一见席牧北出来立刻迎上前相问。
回家?席牧北苦涩地摇了摇头,要来钥匙自己开往了热闹非凡的酒吧,只有这个人声鼎沸热闹不停的地方和从舌根麻痹到心间的烈酒能够让他暂时躲避无尽缠绵的思念。
“再来一杯。”
微醺的席牧北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杯,冲着酒保大叫了两句,声音却被嘈杂的舞曲声压了下去。
没有烈酒浇愁,席牧北干脆自个站起身往酒柜走,身形微晃间意外瞥见橱窗外两道熟悉的声音。
瘦削的那道人影行色匆匆,一家又一家地搜寻着对街的酒吧。
而另一道身影臃肿一些,头上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脚步还有些蹒跚。
这熟悉的身影蓦地出现,立刻让席牧北清醒了过来!砰的一声酒杯坠地,上一秒他已经追了出去,只是酒醉后的脚步踉跄远追不上有人陪着的那个人,追了整整一条街,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上了车,迅速地离开他的视野。
第二十四章:买下我这段视频
望着汽车远走扬起的灰尘,扶着路灯的席牧北突然间大笑起来。
“怎么会是她……”
明明鉴定报告就摆在他办公桌上,明明他已经去过现场,可他还是不愿相信事实。
“先生,您的酒钱还没结!”
酒保也及时跑了出来,席牧北醉悠悠地掏出钱包抽出不知多少张钱丢给酒保后又醉悠悠地步行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间已经悄悄走到凌晨,大街上除了亮着的路灯和偶尔的罕见虫鸣,再没有别的声响。
席牧北醉醺醺走在路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辆破旧的车正在悄悄靠近。
开着车的正是被逼到绝路的夏怡,她没想到秦晓楠的死会让席牧北变成一只不见血不撒嘴的豺狼,狠狠咬住他们夏家的脖子之后再也不松口。
这让一向被捧到天上的她直接成为众人指责的对象,也让她失去了所有,她的权势,她的荣华和她让人羡慕嫉妒的身份!“都是你!”
夏怡愤愤地握紧了刹车,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席牧北终于醉倒在街旁,她才蹿地下了车,费力将席牧北搬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开着,一直开到市中心的酒店才停下来。
谢绝了酒店服务人员的帮忙,夏怡独自带着席牧北到了早已经开好的房间。
这是夏家的背水之战,也是她的背水之战,过了今晚不仅夏家更够重新站上晋城的上流队伍,她更是能够再度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想到这些,夏怡的心又热切了几分,她马不停蹄地剥掉了席牧北的衣服,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而两人正前方的摄像头一直闪着红灯,不漏一分地记录着错位下的暧昧戏码……清晨的阳光九点多才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从开着的窗户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晨风吹在席牧北身上,将不着寸缕的他直接冻醒。
宿醉夹杂着寒意,让他好半天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的情况,直到颈畔不断传来暖暖的呼气热度,他无神的双眼才终于找准了焦距。
而焦距看到的最中心,却是他永远都不想见到的夏怡!“你怎么在这!”
他大吼着推开夏怡,却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正赤身着的现实,“你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短短一个月,夏怡已经感受到了席牧北对人的天差地别,放在一个月前她大概还会伤心,可面对家族面对实际,爱情不过是一件奢侈品。
爱情已经被判了终身监禁,夏怡的心已经冷硬如磐石,她笑着从包里掏出银白色的U盘扔给席牧北,“干了什么,我只是想卖给席少爷一件东西,价值嘛,不贵,归还我夏家的家产,重新迎娶我进席家大门。”
说着,‘贴心’地将桌子上的电脑也递给席牧北,看着他满脸嫌恶地想要丢掉电脑,又哎地一声笑道,“跟在席少爷屁股后面这么久,你以为我还没学会重要的东西要备份要保留原件吗?”
“好好看看吧,看完你会乖乖地买下我这段视频的。
给你三天时间哦,别挑战我的耐性。”
也不等席牧北回答,志得意满的夏怡已经拎着包走出了酒店大门。
第二十五章:活取胎儿
放入U盘,视频里的一幕幕都让席牧北气得想彻底粉碎掉夏家这座大厦,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先是毫无犹豫地再度给国外那几个朋友发去了短信,又愤怒地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不一会就得到了夏怡最近几天的动向。
“诊所?”
看到突兀且密集出现的地址,席牧北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按理说,哪怕夏家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但夏怡这样养尊处优的性格怎么会屈尊去小诊所,还是这么频繁地去呢?“有查到她去那干什么吗?”
席牧北迅速穿好衣服,给私人侦探打去了电话。
对面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开口,“我的人没有跟上去详查,只看见夏小姐抱着一个罩着黑色灯芯绒布的玻璃罐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