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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62)

仍不见兄长和另外两位哥哥出来,最后长安耐不住性子,扒开了殿门。

秉承着“法不责众”的原则,

她还拽着长泰一起,省得母后知道她耽搁皇兄念书,只教训她一个人。

伴随着房门的“吱呀”声,柳从勋率先望了过来,目光所及,瞧见两位生的一模一样的小公主正巴巴盯着他看。前面的那个仰着下巴,看着他时也不惧,奶声奶气道:“放课了!皇兄肚子饿!”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幽怨瞪着柳从勋时还挺有气势。

这个人打扰到她找皇兄玩儿了,她很不喜欢。

柳从勋瞥了眼墙角的沙漏,起身走过来,蹲在她跟前,温声道:“还有小半个时辰,长安公主再等等。”

长安嘟着小嘴儿不高兴。

半个时辰是多久?她都等很久了。

长泰倒是不说话,默默跑到穆皓安跟前去,扒着书桌的腿垫脚想看看皇兄在写什么。可惜她个子不够,看不到。

她眼珠子转了转,瞧见上面空着的长案,颠颠儿跑过去,先爬到椅子上,最后又上了书案,拿起一支笔有模有样地在白色的宣纸上写字。

柳从勋一扭头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公主快下来,上面危险!”

长泰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趴在那儿写。

柳从勋低头看了眼案上的宣纸,就看见长泰歪歪扭扭写了个“长”字,又写了个“安”字。

柳从勋这下倒是惊着了:“长泰公主会写字了?”

站在柳从勋跟前的长安很得意,叉着腰:“她只会写我的名字!”

听见这话长泰不乐意了,拿笔刷刷扫了两下,那两个字成了墨团,她哼哼鼻子,跟长安吵:“你握笔都不会!”

长安:“……”

底下的太子与两位伴读也没心思写什么文章了,都望前面的案上看去。就见长安很不服气地跟着爬上桌子,拿了支笔蘸上墨水,也要写字。

可惜一不小心她笔握反了,在自己白嫩嫩的脸颊上划了一道黑。

长泰看见了咧嘴笑她。

穆皓安和两位伴读也忍俊不禁。

长安抬起袖子抹了把脸,瞧见黑乎乎的,嫌弃地皱眉。又见长泰笑她,她拿着笔在长泰脸上也划了一道。

长泰不依了,还回去一笔,划在长安的花裙衫上。

姊妹两个你一下我一下,不多时,都成了小花猫。

柳从勋在旁边看着,拉哪个哪个哭,甚至还被两个公主拿着笔一人划了一道在他脸上,他只能无奈叹息。穆皓安过来拉扯,最后也被两位妹妹画了墨,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小淘气,又打不得,骂不得。

直到外面响起内监的传话声,说陛下和皇后来了。长安和长泰闻此明显一愣,都利索地顺着椅子爬下来,然后默契地抱头躲到了书案底下。

清平和穆庭蔚一进来就瞧见柳从勋脸上的墨水,两人互望了一眼,神色各异。

柳从勋和太子等人上前行礼。

清平四下看看,最后目光停留在书案底下的一抹裙摆上,叹了口气,沉声道:“长安长泰,你们俩出来!”

被清平严厉的声音一呵斥,姊妹两个一前一后地爬出来,难得手拉着手,一起同甘共苦的模样。

清平嘴角抽了抽,看着她们俩脏兮兮的样子,拧眉:“太傅和皇兄脸上的墨,谁画的?”

“长安!”

“长泰!”

俩人异口同声,瞬间不拉手了。

清平看着那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神色更冷了几分:“都去给太傅认错!”

姊妹两个被吓着了,乖乖跑到柳从勋跟前,低着脑袋,可怜兮兮的。

柳从勋颔首行礼:“公主年幼,并非有意,娘娘不必过多责怪。”

穆庭蔚一直没开口,此时转头吩咐徐朗:“带太傅下去洗漱。”

徐朗应着,同柳从勋一起下去。

长安和长泰扫了眼沉着脸的母亲,再看一眼平静望着她们的父亲,最后双双跑到穆庭蔚跟前,仰着脸软糯糯地喊:“父皇——”

看着她们俩脏兮兮的样子,穆庭蔚笑着摇头,最后还是一手一个将人抱了起来:“回去洗洗,一个个脏死了。”

听他这么说,两位公主很默契地把脸上的墨水往他身上蹭,还把黑乎乎的小手往她们父皇脸上抹。

穆皓安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

他两个妹妹果真有本事,对父皇做这样的事,再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偏偏父皇这会儿不仅一点没生气,还笑了。

穆皓安:“……”他如果也是个女儿就好了。

清平走过来,拿帕子帮穆皓安把脸上的墨水擦掉:“闹腾这一会儿也正午了,去洗洗和他们俩一起用膳去吧。”

两位侍读来回出入皇宫麻烦,清平便让他们俩在东宫陪穆皓安一起用午膳,彼此培养情谊,也能有个伴儿。

穆皓安闻此对着穆庭蔚和清平行礼,带两个伴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