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95)
原来池非简也会迁就另一方,他以前跟池非简说话,就差踩着高跷才能勉强够着。
他们坐在一起,还怕对方不能心领神会吗?
周葶抑制住内心地不平坐到两人旁边,看向裴绎,“你和哥哥在说什么?”
这话问的奇怪又多余,裴绎语气也恢复以往的淡漠:“没什么。”
看着侍者端过来的果酒,周葶拿过一杯递给裴绎,“出来玩怎么能不喝酒,这个是果酒度数很低。”
裴绎之前的酒都被池非简挡了,周葶这么开口他只好接过果酒,灯光闪过酒杯,看着像是黄绿色的。
一入口,就只有腻人的甜涩,再没别的味道。
池非简正在和周钰说话,他不太想理会魏宴,尤其对方正在和一个男孩调笑。
无法适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聚会,他说完就拉着裴绎出了包厢,走到门口的时候手里的人突然踉跄了一下。
“我们要回去了吗?”裴绎声音像被甜酒酿过。
池非简把人拉到身边站定,裴绎脸色倒正常但他手摸着的温度实在烫人。
“你喝酒了?”池非简拧着眉问。他跟周钰说个话的功夫,裴绎顶多也只能喝几口。
“只是一口而已。”裴绎声音有些发紧。
池非简心下奇怪只好带着人去车上,走到车旁他一手扶着裴绎的腰,一手拉开车门把人送进去。
池非简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还不算晚,他低声跟司机交待:“先去附近的医院。”
车子还没启动,裴绎身体就歪斜着倒在池非简身上:“池非简,回家好吗?”
呢喃细语,不像平时那么清冽。
裴绎感觉身体很烫,有些痒意从身体各处泛起分不清楚状况,他不喜欢医院,他只想要回家。
可想到外婆那现在没法回去,就只能说回家,也不知道回哪里才算家。
池非简抬手,隐着淡淡青筋的手摸向裴绎的脖子。温度烫的他手都跟着热起来,他现在严重怀疑裴绎被人下药了,书里就有这情节,不好说哪里抽疯让情节又提前了。
池非简垂眸仔细观察裴绎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洁白皙的手臂,领口蹭开露出的锁骨,全都泛起红来。
见不是丘疹他心下稍安。池非简只好继续跟陈平说:“去医院。”
“池非简,我不去医院。”裴绎这话比之前那些还软,他盯着池非简生怕对方把他送进医院,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
池非简已经被叫了两次全名,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去澜山。”
澜山离这里最近,原身平时上学时就住那,目前能选择的只有这个,书里说池非简有很多房产。
但他能记得也就只有庄园和澜山香榭。
见身边人终于不再抗拒,池非简拿起手机发消息给家庭医生,这算是澜山那边外公家安排的。
原书的池非简能把这号码留下,他也是觉得十分稀奇。
车子终于平稳起步,身旁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一直往池非简身上蹭,他只好把人轻轻按住,让裴绎别动来动去蹭的一身火。
他虽然怀疑周葶但是下药这种把情敌送上床的行为,周葶应该也不至于蠢成这样,原书里周葶下药的情节还是把裴绎送到一个不知名配角手里。
池非简去救的人,进行什么以身解药这种荤头剧情。现实中乱下药致人死亡不在少数,虽然已经在书里但他还是认为医生来看过裴绎才是保险的。
虽然他还有另一个猜测。
进了澜山香榭,裴绎已经迷糊了,池非简只好拦腰抱起人,嘱咐陈平在外面接家庭医生。
池非简一路抱着人进卧室,裴绎开始喘息,气息全喷在他脖颈处,又热又痒。
他把人轻放在大床上,裴绎陷在床里睁开那双桃花眼,屋子里灯很亮让人眼里晕着水光,脸也染上绯红,眼尾的红痣颜色极深。
池非简抬手帮人解衣服,裴绎指尖泛红,无力地抓着他。
“你别解我衣服……”裴绎说地含糊。
“裴绎,我是谁?”池非简怕裴绎意识不清醒开口问。
“池非简别解我衣服……”
“我想喝水……池非简……”
听到裴绎叫他名字叫地还算利索,只是喘着气叫让他有些不敢听,确定人还算清醒,他继续解着衣服。
“池非简……”裴绎又叫人名字,只是后半句想喝水被气音吞掉了。
“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怕人再迷糊下去,池非简激了裴绎一句。
“……池非……简”裴绎尾音提高,只是混着气息听不真切。
“物理降温。”末了池非简还是解释道。
池非简终于把裴绎衣服敞开,幸好这地方时常有人打理,他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把人从床上扶起来。
裴绎薄唇红得要命,他靠着池非简凑向水杯喝了好几口,不过一半进了嘴里,一半从嘴角溢出来又从脖子流到锁骨。
一身水迹。
池非简只好放下杯子,拿过旁边的毛巾给人擦,结果越擦越不对劲,原本只是敞开透气的衣服,被裴绎蹭的挂在腰上,一翻身背对着他。
裴绎头埋在枕头里,后背光洁肩胛骨中间的脊骨上落着一颗红痣,比起眼尾要明显一些,身体微微起伏,强忍着声音还是会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