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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66)

那暗卫手段很高,李父下了令要活捉,便是捉那小子来恐吓一下便是了,并不想背负人命。

时沅觉得奇怪,月袭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是在捣鼓什么名堂,难道是他又耐不住寂寞,跑到别家夜里窥探别人去了?

她把这事说与南声听,南声哼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阴阳怪气她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时沅觉得南声要来大姨夫了,最近几天总莫名的呛声,她说一句他能反驳十句,嘴皮子比她还厉害,不禁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不过稍稍点了一个月袭,他就能火冒三丈,那之前她房间里那么多男丫鬟,他岂不是要炸了?

小心眼!

时沅戳着砂纸,在上面胡乱画了一个个火柴人,然后把他们当做南声,用钉子捅了好几个洞。

南声一进门就看到少女悠长的绿萝裙摆,顺着凳子垂到鎏金地毯上,发带上浅浅扎了一只蝴蝶,振翅欲飞。

她气鼓鼓的,不知在与谁置气。手下忙个不停,戳出一个个黑窟窿,像熬夜的熊猫眼。

“手累不累?”

时沅总觉得南声与她过不去,一定是在阴阳她,便瞥了他一眼,继续认真扎着小人。

他状似不经意的往纸上瞄去,只看到一个乱糟糟的小人正在忍受酷刑,一个箭头指向两个字:南声。

南声:“......”

至于么?

“你最近看到月袭没?他跑哪去了?”

南声抱胸斜睨着她,口气微呛:“我怎么知道?他年岁小,好奇心重,许是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吧。”

这番话听着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南声脸上也丝毫不心虚,时沅觉得怀疑错了对象,瞬间有些灰心丧气。

她小声嘀咕:“不应该啊,每次月袭出门都会提前说与我一声的,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还不见他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南声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月袭这二字了,便有些不耐:“他武功高强,即便遇上什么歹人,能有什么危险?”

月袭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此刻正站在李家庭院里,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李家主。

李家主看着小伙子不卑不亢,气度不凡,便生出了几分欣赏的意味来。

他也没想着要对月袭动手,但他叛逆难驯,暗卫便使了点手段。

月袭是个死脑筋,果真中了计,不日便被带回了李家。

李家主面容严肃,存了几分故意恐吓他的心思:“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月袭快烦死了,这死老头,长得不好看,还像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简直不胜其烦。

他恨不能直接咔嚓了他,但又有些犹豫。

自己不敌那暗卫,况且也不在自己的地盘儿,还是算了吧。

他板着一张看谁都欠他五百两银子的拽脸,酷酷道:“不知道。”

李家主被噎了一下,他以为这小子会顺着他的话头继续说下去,谁成想这么不上道。

本来还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如今到了这地步,他都说不知道了,自己还能怎么接?

李家主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像世外高人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企图展示出一副神秘莫测的形象来,震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三十四:采花贼(七)

谁成想这月袭一会被桌上的笔墨纸砚吸引了去,一会又抬头看看房梁,四处张望,生怕自己死得还不够快。

他指着桌上一堆卷宗,抬头问李家主:“那是什么东西?”

李家主不知不觉被他带偏了过去:“哦哦,那是阳县各地呈贡的卷宗。”

说罢,他又指着另一个物件问:“这是什么?”

李家主道:“这是南朝供奉的天灵地宝琉璃神像。”

月袭又问:“什么神像?”

李家主答:“天灵地宝琉璃神像。”

月袭脑瓜子笨,记不住这么长的名字。又对着物什十分好奇,复又问道:“天灵地宝什么?”

李家主很有耐心:“琉璃神像。”

月袭挠了挠头,怔愣了半晌:“天灵地宝什么神像?”

李家主以为月袭是故意的,刚要发火,但对上他懵懂的眼神,看着乖巧的月袭,顿时生不出来什么火气来了。

一看就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

他觉得这小子颇合眼缘,本来还像留给李运那厮,让他出出气。

但他是个知人善任的好县官,便欲打算把他收编到暗卫里,以后也可以为李家出一份力。也不至于让李运把家业败坏得裤衩都不剩!

李运听管家告知,才知道父亲已经替他寻到了那个小子,十分高兴,便拖着还未好全的病体想要去出一口恶气。

他十分心疼自己,医官说他的那地方十分脆弱,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所以需要好好养养,这几日都不能再行那些事了。

想起自己还在青楼的妹妹们,李运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