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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2951-3000行) (60/90)
“卓将军说笑,神女不就在朝堂之上么?”赵大人嘲讽地笑。
“赵大人那么肯定么?据我所知,纱将军才是神女转世,况且这军中半数以上的人都可以作证。所谓眼见为实,大人又从何证实的?”
“卓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纱将军倘若是神女转世,为何会没有赤月剑呢?”
“据闻,赤月剑早在黄埔城灭亡时尽毁,神女那把,怎么看都有些太新了吧?”凤眼眯起,嘲弄道。
“幽凌卓,一介降臣竟然如此放肆……”姬瑶从座椅上跳起,跺脚怒骂。
金黄一晃,从女子脸颊蹭过,一道血痕,半截长发。杀意从我身体中源源不断的涌出。
“神女大人,请您注意用词。卓将军是我国重要将领,我请他的时候,可是禀从合作态度。您要是把他气走了,这军队闹翻了天,谁来替您收场呢?”
恐惧、愤恨两种情感充斥着对面的女子,我这次可是当着百官面让她下不来台,怕是梁子从此结大了。自找的,谁让你没事扯上的尽是我的致命伤。
电光火石在我俩间乱窜,撕裂爆炸,像是要挣脱缰绳的野兽,压抑怒嚎。
“够了!”终于绳被扯断,却不是我们。冰凉的气息丝毫没有情绪的波动,急剧压抑的怒火在那双没有温度的银眸中缓缓释放,
“没上战场先窝里哄,这么想要证明,就去前线好了。”
气头上的胡言乱语,还是他的真心么?
刘海掩去了视线,依稀听到女子请命的声音,我却选择沉默。从前为他奔赴沙场我心甘情愿。但今昔,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话那么的理所应当。我心悠然的悲伤,原来我的利用价值这般可观呀!
人是会变的么?变得冷血,变得难以琢磨,变得已没有最初的那副模样……
恍惚间,世界安静下来,抬头才惊觉百十双眼此刻都在注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纱,结局不都一样么……就算亲情政策也好,威胁手段也罢。你最终都将为这个人冲锋陷阵呀!
“微臣遵命——”淡淡地回复。不论怎样,倘若那是他的希望,就让我再做一次好了,就当是回报自己,遗失了的残缺不全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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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尽半,漆黑无光。等待黎明破晓的璀璨。
半干的红发随意地散在背后,打湿了薄薄的外衣。我却全不理会。夜太静了,静得我很难入睡。过了天明即将踏上征途。心没来由的彷徨不安。
距离天亮不过两个时辰,今晚怕是很难再入睡了。拉开门,决定出去透透气。
刚踏出脚,却被拱廊处的人影吸引。白衣随意的搭在身上,早已褶皱不堪。高大的身躯半倚在石廊处,有一下没一下的灌着酒。月光昏黄看不清晰,却能感觉来人的寂寥与落魄。
他在那里多久了?我明明浅眠,却丝毫未觉他的气息。没想到他的内息已经增进到连我都察觉不出了么?什么时候的呢?
呆愣之际,微熏的银眸由酒瓶转到我身上。一阵晃神,像是未预料到我的出现。没等我反应,人影到身前,空闲的手锁住我的腰身。
真快!我几乎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如此突飞猛进,怕是现在的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变得不同了,虽然还是那张脸孔,却有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充斥在那副身体里。
“你……”莫明的恐惧爬上我的双眼。
幽眸寥落冷寂,声音如情人般低呢:“纱……”
“陛下,夜深了,还请回去歇息。酒喝多了伤身,还是少喝为……唔……”
唇被堵住,惩罚一般来势汹涌,撕咬吮吸纠缠着我的。狂肆地顷城掠夺着唇齿间的蜜汁,丝毫不留给我回绝的空间。肺里的空气很快变得稀薄,意识也模糊,身子就像被盛在软云里,轻飘飘的碰不着地面。我的头渐渐开始晕眩……
直到发现被抛在了迤逦的月白绸缎上,我才回过神来,奋力挣扎:
“赤月耀——放开……”
我的内心狂跳,隐隐的不安。怒气添满了胸腔。他在干吗?侮辱我么……
修长的双腿彷佛铁栏般,擒住我狂踢的下身,俯身压了下来,隔着很少的衣物触碰到他火热的下身时,我整个人僵住。
手温柔冰凉,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拭过我的面颊,银眸悲凉醉酣布满了情欲:
“纱,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相信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在说什么啊!啪——!
巴掌响亮,霍在苍白刚毅的面颊上:
“赤月耀,清醒点——”
银眸暗了几分,却不减手上的动作,撤掉身上的累赘,紧跟着朝我袭来,外衣映声碎裂,粉色肚兜显现。肌肤瞬间的暴露引得一阵战栗,月光昏暗落在床第间,肌肤反射着光亮,像上好的佳肴等待品尝。我分明见到那银眸此刻因灼热而收缩。
手伸到枕下寻到银针,抵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
“别逼我杀你——”
俊颜有瞬间的失神,然后被温柔的笑取代,那是从未展现的风情。声音低哑:
“刺吧!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刺啊!纱!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犹豫。他是那个虐了你心,现在又将辱没你身的男人。为什么我却在这一刻心脏抽痛,手软了下来……
手上的针被打落,抛得老远。身上的男人眼神幽暗凌厉,仿佛瞬间变了人:
“我给过你机会了——”
又骗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伤悲的,还是凌厉的,我分不清啊!内息膨胀四散开来,撩灼着床缛。但我却忘了,有个人天生克我……
冰层凝聚压下了星星之火,我连最后的抵抗力都显得那么的薄弱不堪。唇再次覆上,辛辣的酒水如火滚烫烧伤着我的喉,流淌到胃部一阵疼,却不及心脏的万分之一。一个药丸状的东西顺着酒水滑入口腔。我大惊瞪大双瞳,奋力抗挣想要挣脱紧扣着我的唇。谁知酒壶被抛开,反手擒住我的后颈,舌探入口腔,压住我的舌。药丸被迫滑落,进入食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惊恐。
眼神又变得温柔,吐出的话却让我寒入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