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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90)

纱,你可会想我?我却未即分离,就已开始思念你了呀——

再次见面已是两军阵前。当那抹红艳照亮了四周死气沉沉的大军时,我的心轻颤着,角落里某颗弦触碰一下,发出高音的争鸣,清亮悦耳。原来思念的记忆从未停止,只是成为一种习惯……爱她竟已是我的全部……

面具摘下的前一秒我还再矛盾挣扎,我怕呀!怕她厌恶的眼神,怕那灵动的眼里不是思念而是敌意……

还好,没有。一颦一笑都透着亲密与温柔,原来她早已猜到……

红发赤目,称在月白色的脸庞上面,美得让人窒息。这丫头却全然未觉,自顾自的散发着个人魅力。走进大殿时分,百十双眼神肆虐淫秽落在她身上。我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中庸些,但火气却难以自制的狂飚,恨不能把那些放肆的眼挖了干脆……

一曲结束,父王有意避重就轻拖住她,但没想到却是婚嫁转移注意。明知是陷阱,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她嫁与别人。再大的坑我也跳了。只要可以留住她,我深信现在的我有足够的把握护她周全……

但是我却忘记了,这颗璀璨的灵魂又岂是一句婚嫁就能够困住的。当我的人还未到宫殿之际,正面的赤月军迅速攻来。我被父王分派到树林里准备做突袭。却见南门宫墙外突然杀出一只野马,单枪匹马直奔战场而去。待看清来人不由让我心惊。

她要干吗?独自面对万人大军,真以为自己是神么……

两军被分出了界限,红色的火焰爆裂般从那副较弱的身躯里爆发出来。我惊得忘记了呼吸……

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难道真的是转世神女吗?

大口的鲜血由粉艳的朱唇中涌出,晃得我一阵头晕目眩。她中毒了……

为何?父王答应我放过她的呀?怎么会……

一边是父王,一边是她,我该如何选?

未及回神,却有人快我一步,黑龙飞舞,马上的人儿抄起她掠了开去。

天辰一战以少胜多,她的杰作。与我军再次交锋,一招无中生有用得就连我都想拍手喊妙。

百丈高墙上望着那娇躯缓缓上升,我的思念成灾泛滥。

理智在长鸣,可惜身体先跟随了心,打马冲上前去。锁链套住纤细的脚踝,前一刻的理智这一瞬间彻底器械投降,居然在两军阵前说出我想她。出口却不后悔,心念也跟着坚定……

直到娇小的身躯落入怀里我才觉得踏实与满足。她终于能够呆在我的臂弯中一次,终于……

我不在乎她上辈子是谁,神女也好平民也罢,只要她是纱,那已足够……

好想就这样看着她白头到老,拐了她消失不见,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没有战争,没有敌对,只是我跟她。单纯的生活。

火红的嫁衣披在她身上,我的心洋溢着甜蜜,明知一切不过是梦幻,却又不自主的相信,她将嫁于我,许下终生……

又一次的选择题,这回我毫不犹豫站对了阵脚,心的方向。我要守护她,我的妻,失去她赢了天下又如何?就当我无药可救吧!天下江山置于我不过是粪土,她却很早就融入我的骨髓,化成生命的组成。

耀变强了,冰刃刺穿我身体的刹那,我看到了夕阳下的光打在她亮丽的喜服上面。声音带着哭泣,沙哑而撕裂心肺。

纱,这是否意味这我终于走进了你的心呢?

[番外:NO

33

非正常结局――恶搞]

夜光皎洁。一个红衣身影策马飞速远离皇宫。

回头望了眼矗立的高墙,有什么东西酸酸地堵在胸口,憋得我喘不过起来。像是逃避般,手里马鞭再一次地抽打着马儿,恨不能它再快一些。

没有时间了,一定要在被发现之前离开蚩尤城。只要出了城,他们找到我的几率就将微乎其微。

眼看城门就在眼前。突然后面黄沙飞扬,战骑呼啸。我心头大惊,这么快就追来了?

心一横,加紧马肚,我可没有勇气面对轩辕帝轩的怒气……

五十米,三十……

希望在即,当我距离城门十米左右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晃到眼前,堵住了城门,灰黑色的大门慢镜头般缓缓地合上,阻断了退路,也关住了我的希望。

马蹄在那高大的身影前抬起,银色的眼瞳眨也不眨一下,吸住我。绝望却又坚定。

“让开——”我心跳得猛烈,冷冷的呵斥。

苍白的容颜有一瞬间的心痛,却未能打击到事在必得的决心。身后的战甲渐近。愤怒、悲伤、绝望、杀气、怨恨……随着黑色的气息笼罩过来,像是深怕我不了解一般,近乎冻到极至的声音从胸腔里爆发:

“留下来就这么难吗?面对我们的感情就这么难吗?”

希望如繁花,在我心中碎成一片片,凋零飘落。无奈的叹了口气。下马,转身。

“是,很难……”

“为什么?我们每个人对你的感情都如蚩尤烙一般,你怎么忍心……”紧随其后的卓,凤眼里伤痛幽怨,刺得我一震。

“我不是要逃,只是想要去找……”

“借口!人可以大家一起找,跟你留下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卓吼叫着,秀美的容颜透出的哀伤如刀,一刀刀割在我身上。

“你这是最终选择吗?最后你选择了烙,是吗?”身后的雪白不知何时已到我背后。声音冰冷听不到任何情绪,却让我不由战栗。面前的帝轩与卓像是受到了刺激,脸色越来越差。

“到最后你居然选择了他?呵呵!真让我没想到呀!纱……竟然不是修,不是我。这就是我把你从异世界里拖回来的代价吗?让你彻底的忘记我,连一点点爱都不吝啬地分给我吗?”漆黑的瞳孔收缩,阴沉危险。

身子被板向背后的耀,野兽一般的撕吼几乎震碎我的耳膜:“幽凌烙已经死了!听到了吗?我说他死了,被我杀了——”

疼痛的因子传遍四肢百骸,引得我颤抖不停。

“不是……不是真的……”烙只是重伤摔下去了,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证明他还活着,“你骗我……他还活着……”

“纱,我学过上千种至人于死地的方法,你认为我会刺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