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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58)

纽约时间11:50,距离新一年到来还有十分钟,夏初终于收到了严筝的回信。

——正如你之前所说,这件事很难办,你确定要为了我哥搅和进来吗?凭你刚才对他之于你算什么的描述,失去他的那点寂寞值得你这样做吗?

这……

夏初一向是个想做什么便会果断去做的人,太纠结的问题他不会也懒得想,现在严筝突然和他确定行为动机,倒是有点……

——算了,你既然追来纽约又说了那么多话,我也赌一把,认为你目前刚好闲得没事做,让他值得一下权当解闷。

不待夏初弄清楚问题的答案,或者说弄清楚究竟要不要去思索一下这个答案,严筝又发来一段文字,直接叫停了他难得想要调动人情神经的势头。

——你的交易请求,我接受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但愿不会出现考验你良……

夏初一贯是个做什么全凭兴致高低的人,

大概根本没思考过为留住他哥做而这些,怎么会比轻轻松松站到街边捞下一个傻子更让他高兴的问题。

严筝也便点到为止,直接将同意交易的结论告诉他,

顺带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

立刻买机票,

时间最近的飞机回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他来过美国,还和自己有过接触。

夏初:小祖宗,机票我能买,

但不被任何人发现有点难,

因为我还带着祁诺呢……当然如果你认为有可能和你抢家产的都不算人,就当我没说。

夏初:他其实还好,

只要我开心陪我干啥都行,也不会过问我原因,

更不会出去乱说。

夏初:你要还是觉得不行,

我再想想办法?比如拿走他的护照把他随便往哪个贫民窟一丢啥的?他那么大个人应该饿不死,至少咱俩办事儿这十天半个月撑得过去。

夏初:然后等完事了,

你琢磨一下留着他到底有多大风险,风险大的话咱干脆谁也别再提这个事了,

当啥都没发生过,

这个人头当我给你补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哈。

严筝:……

他要不还是取消这笔交易,

顺带也真让他哥和这货掰了吧,

没朋友就没朋友,

总比时不时被唯一的朋友插刀强。

夏初:开玩笑的,霍华德家的长孙,敢扔我不想活了?

夏初:放心,

我没告诉他是过来找你的,说为了新一年拿奥斯卡的美国梦能实现,所以来当地跨年讨个好彩头。

夏初:虽然他压根不知道啥是彩头,我也不知道明年奥斯卡承办场地在不在纽约。

夏初:不过都不重要,你看我扯了好些有的没的是不是没那么心烦了?我知道让你和我一样根本不知道着急上火是何物不现实,但你也别太愁了,我确实是个挺邪门的人,摆着我当吉祥物都有运势加成。所以这次我帮你大概率能成,说句实在的哈,我瞧你现在这身板还不顶你哥抗造呢,你先把自己急出个好歹,就算我还有心帮你,也没本事一个人把严薇薇摘回来。

后面的话虽然带有明显的关心意味,严筝却一句没回。

想摆摆冷脸,人为给他增加点难度,让他事后回到哥哥身边继续当狗腿子时能由于这份情谊来之不易,对人更真心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严筝到底做不到和他如出一辙的无心无情,怕自己稍不留神便会又真心实意地被他的逢场作戏绕进去。

B团和祁姗是在元旦第二天启程返回中国的,私人飞机专程接送,当然这一次也有十分充分的理由,因为夏初的乌鸦嘴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应验了一部分。

如今身体状况似乎真不顶严穆抗造的严筝在经历了十几天高密度舞台,只穿薄薄一层演出服在气温逼近零下的后台走廊冻了半小时,又碍于烦心事接连两天睡不足两个小时的三重重压下,并没有很意外地生病了。

二号早上一起床便觉得脑子发晕,强打起精神和大家去机场的路上几乎把早餐吃的那点东西吐了个干净,祁姗察觉出他状态不对去探他的额头,是不需要体温计就能确认病情的程度。

“其实不用私人飞机,才十个小时多一点,我在飞机上睡一下就到了。”闹得如此兴师动众自然不是严筝的本意,但他这话都不用祁姗反驳,B团的成员们已然七嘴八舌地将他这份逞强掐灭在了萌芽阶段。

先是俞承泽说:“什么十个小时多点,自己去看看时间表,全程没有误点情况发生还十三个半小时呢。”

尹志浩紧随其后接道:“就是,你要有一睡十多个小时的能耐,都不至于天天磕着安眠药还生生把自己熬病了。”

“他纯属是心里没数。”他们说完,艾盼精准吐槽,“都烧成什么样了还想装没事人,哪怕他敢上航空公司敢接,全程十多个小时他这么病怏怏地过来,估计不等咱们下飞机他就能再冲几个各大社交网站的头条,正好让他粉丝好好瞧瞧他身体到底怎么个情况,他这大影帝平日里都把演技用在哪儿。”

总之因为成员们都在,祁姗这次并没因为劝他费什么脑筋,需要她操心的也就是一个电话打给爸爸说明情况要飞机,等飞机来了再把已经被安若扛上去的他安顿好而已。

“还是睡不着吗?”私人飞机的环境比普通航班舒适很多,爸爸知道严筝病了还特意派了有床和独立房间的一架,可吃过药躺在床上的严筝好像还是没有睡意,让祁姗看在眼里,情不自禁有些担心,“你姐姐和孩子的事别着急了,我大哥带过那么多兵,肯定有转业后进到地方派出所的,等回去咱们让他帮忙问问,先把政策全搞清楚,然后再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孩子按时入学,今年九月呢,时间挺充裕的。”

“嗯……”严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想的却是上飞机前那位办事律师发来的,目前帮他拿到的证据。

讲真不是证据太少不足以让对方感觉到威胁的问题,恰恰相反,是证据太多了,以至于严筝在接收到这些的时候便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这家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为遮掩犯罪痕迹费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