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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598)

“太子,你不能有了绛芸郡主就对我狠心,你昨儿晚上还说喜欢我……”

陆晚晚心一横,学着传说中陆舒昕的泼辣样儿,一把打翻了叶公公手里的药碗,抽答不停,越加眼泪汪汪。

绛芸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嘤嘤地几声哭了起来,转身就跑了。

顾安南脸色一沉,拂开了绛芸就往外追。

叶公公看着一地的浓色药汁,一脸黑线。陆晚晚借机发火,可陆舒昕还真是这么个人物,发起横来,泼得不得了。他也不想和陆舒昕过多纠缠,让人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匆匆离开,去禀报皇帝和陆兰蕙。

陆晚晚长舒一口气,捡了一块瓷片轻轻闻,果然里面有那种毒药的味道。陆兰蕙一定是怀疑前晚在屋顶上的人是她,全都怪额上这胎记,太好辩认了!

更衣梳妆完,前面就来人传诏她,皇帝和陆兰蕙要见她。

她特地用笔把胎记描成了火焰形,这才独自前去。翠姑姑年纪大了,还是让她少受惊吓,免得吓出毛病来。

顾安南和绛芸已经到了,并肩坐在一侧。

帝慎景一脸温和,一见着她就笑眯眯地点头。

“舒昕来了。”

“皇上,贵妃。”陆舒昕行了礼,不慌不忙地抬头。刘海被雪花微微浸湿了,黏在额前,隐隐露出额间热烈的火焰。

“你额上怎么了?”陆兰蕙眼中精光闪了闪,起身过来,温柔地轻抚她的额头。

第21章

亲眼见证他放血

“回贵妃的话,舒昕决定像贵妃学习,打扮漂亮,挽着太子殿下的心,不让他爱别人。”陆舒昕掀掀眼皮子,满意地看着顾安南那有些憋气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陆兰蕙眼中滑过了一抹讶色,沉吟一下,又试探道:“妹妹这几日可睡得好?”

“好呀,太子每夜都陪伴舒昕。”陆晚晚抿唇一笑,故意害羞忸怩。

帝慎景转头看向顾安南,温和地说:“小两口和好就好。现在绛芸也虎口脱险,择个日子,就立绛芸为侧王妃,东宫早点热闹起来。”

“若立绛芸为侧妃,就请太子休了舒昕,舒昕宁可去给姐姐做奴隶。”陆晚晚连忙拉住了陆兰蕙的袖子。

“妹妹不可擅妒。”陆兰蕙的眼中滑过了厌恶之色,把锦袖抽回,坐回帝慎景的身边。

帝慎景也拧拧眉,低声说:“绛芸和安南本是表兄妹,有指腹为婚之约,只是半年前王府出事,大家都以为绛芸遭遇不测,所以朕才连赐美人给安南,希望他能放宽心胸。如今绛芸也回来了,你们两个就好好服侍太子,不可争风吃醋,不可惹太子生气,要同心协力,为太子早点开枝散叶。”

陆晚晚失望至极,坐到一边,听着皇帝一个人唠叨。这男的看上去很慈善,怎么会装了一肚子毒计,要害亲生儿子?他是想长生不老,永远一个人当皇帝吗?那也不必杀了顾安南啊。

帝慎景一人叨叨半天,话锋一转,看着顾安南说:

“安南,你七哥伤得厉害,还未消肿去毒。你的血有吉祥之运,不如,你赐一点给你七哥。”

顾安南垂下长睫,淡淡地说了一句:

“份内之事,取刀来。”

叶公公立刻捧上了锋利的小刀和碗,顾安南拿起刀,在腕上一划,鲜血顿时往外涌来。叶公公捧着碗在下面接着,眼看着就接了小半碗了,而帝慎景却还未喊停。

绛芸先难受了,轻轻地扯着顾安南的袖子,扭头,大眼睛哀哀地看着陆晚晚,似乎是想让她开口。

陆晚晚看帝慎景和陆兰蕙,前者竭力维持着温和慈爱的笑意,可眼中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狂热的光,而陆兰蕙却是一脸怨毒的笑意。这两个人,虽然老夫少妻,可从心肠上来看,还真般配,难得的狠心夫妇。

“太子。”绛芸拖着哭腔,抱住了太子的手臂。

帝慎景这才起身过来,伸手托住了顾安南的手,低声说:“好了,赶紧扶太子回去歇着,叶公公去拿千年人参过来,给太子炖了补补身子。”

“谢父皇。”顾安南虚弱地谢了恩,让绛芸和陆晚晚扶他离开。

拐过长廊,他立刻抖开了陆晚晚的手,只和绛芸一起走了。

陆晚晚乐得不用理他,快陆回废园去。绕过了长廊,只见叶公公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往前跑去。

她心念一转,跟了上去。叶公公是从偏门出去的,外面停着一辆普普通通马车。

叶公公冲着马车里的人行礼,小声说:“皇上还有何吩咐?”

“让陆舒昕那蠢妇多缠着太子,不要让他和绛芸走得太近。”帝慎景的声音阴沉沉传出来。

叶公公领了旨,又匆匆返回去。

陆晚晚躲在树后,只听马车里又响起陆兰蕙的声音:

“这孽种分明是野种,您养了他这么多年,给他尊贵的身份,是时候除掉他了。”

“还不到时候,蕙儿你放心,太子之位一定是灵儿的。”帝慎景的语气有些暗哑了,马车也开始往前驶去。

陆晚晚慢吞吞走回了小院,把帝慎景的话在心里消化了个透彻。

顾安南居然不是帝慎景的儿子,难怪帝慎景一心要置他于死地,可惜顾安南生来就带着祥瑞传说,让他不能贸然下手,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极度愤恨,把他用这金丝笼子关住,一点一点地抽取他的生命……

歹毒!

不过顾安南那恶劣的货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那双眼睛虽然看不到,却能耳听八方,辨别出最细微的动静,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荒唐草包。

“陆舒昕。”

顾安南低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猛地抬头,只见他就站在废园的门口,铁青着脸色看着她。手腕上已经绑上了白布,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干吗?”她掀掀眼皮子,走了过去。

“以后在芸儿面前,不许胡说。”顾安南微侧着耳朵,语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