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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5951-6000行) (120/395)

“朕知道。”萧瑾撑着额头想了想,目光忽然落在不说话的顾淮南身上,遂眼睛一亮。

有了!

“顾爱卿,你可愿替朕摆平此事?”

顾淮南眨了眨眼睛,随即道:“自当竭尽全力。”

“以你的聪明才智,何须竭尽全力?朕打算划一东京府,统辖许、唐、邓、蔡、颖五州。虽说顾爱卿如今年岁尚浅,但有才不再年高,朕看你,完全担得起这东京府大任。”

顾淮南心中一跳,他这是……要出任东京府知府?

可他才不过七品小官儿,如今竟然连连数级,直接变成了知府。不管是从资历来看,还是从在圣上跟前侍奉的时间来看,这知府一职,顾淮南当着都底气不足。若不是因为朝中缺人,新进的那一批也没有什么能入得了圣上眼的,只怕他也不能得到这么大的机会。

但顾淮南还是坦然应下,他上前:“微臣,叩谢皇恩。”

“好!”萧瑾抚掌。

他就喜欢顾淮南这股无畏不惧的劲儿。年轻人嘛,就得有冲劲,虽然他做不到,但是成了一国之君,萧瑾却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年轻人都能敢拼敢闯。

张崇明跟王从武见状也没有什么异议。张崇明早知道萧瑾喜欢顾淮南,见他做此打算,也是见怪不怪了。张崇明该庆幸自己到底有点本事。要不然以萧瑾重用顾淮南、稀罕韩攸的劲儿,要不了几年,他就得退位让贤。

张崇明在顾淮南那张光风霁月的模样上过了一遍,心道:年轻真好。

可谁年轻还没个好皮相,没个好身段呢?

他也懒得嫉妒一个年轻人,只问萧瑾:“这东京路的府治在何处?”

萧瑾也没想好,反问:“你们觉得呢?”

刚刚荣升为知府的顾淮南,这时也提了意见:“臣常听人说,许州位置紧要,亦是个必争之地。河南乃天下之中,许都又是河南之中,北界黄河,西控虎牢关,南通江淮,实天下形胜之地。不如以许州做府治如何?”

“就按你说的办!”萧瑾立马拍板。

张崇明与王从武俱是嘴脸一抽,怎么感觉他们圣上定得如此随便呢?

萧瑾确实没细想,只是听过淮南的话,觉得徐州这个地方很是不错。他回忆了一番上辈子的经历,一时又想到了什么,赶忙同顾淮南叮嘱:“你今天回去准备,明日发圣旨,后日便可启程。想带什么人只管跟朕提,往后缺了什么、少了什么也只管开口,朝廷能帮则帮,但若实在帮不了,只能你从中想法子了。东京府往后能发展成什么模样,全看你的意思。别的朕不管,你可以自己掂量,不过只有一点,你去了那儿之后,多叫人四处勘探,瞧瞧那边有无铁矿。”

顾淮南连忙应下。

萧瑾既然敢这么说,便笃定许州是有铁矿的。可不仅是铁矿,煤炭也有不少。如今夏国也缺铁矿,还缺得紧,各地开荒种地都需要农具,战场上领兵作战亦少不了兵器,样样都得用上铁,可见掌握铁矿多么重要。

这一日,萧瑾都未曾歇过片刻。

刚商议完事情将这三人送走,张德喜又过来,倒陈疏材已经在外头等候多时了。

萧瑾一杯水都没有喝上几口,便又盖上了茶盖:“请陈大人进来吧。”

没多久,陈疏材便迈着他那轻松愉快地步伐进来了。那一脸神气的模样,跟着庄严肃穆的福宁殿格格不入。

陈疏材今儿确实得意,经过这么久,市舶司已经商量出赚钱主意了。

他今天就是来跟萧瑾汇报的。

陈疏材献上奏书,里面写的都是他们市舶司众人这些日子调查出来行情。陈疏材一开还说得有条有理,后来说着说着渐渐说高兴了,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萧瑾听他抑扬顿挫、激情澎湃地讲完后,心中暗自称赞。这些家伙如今就知道,女人跟孩子的钱最好赚了?

陈疏材说得唾沫横飞:“哪个女子不爱俏?咱们江南的胭脂水粉最是出众,运到齐国必定能大卖!更有那衣裳首饰,尤为赚钱。只需拉几个有名的宣扬一番,或是为此写几个脍炙人口的话本子,便能让咱们的商品在夏国远近闻名。”

萧瑾咋舌,好家伙,都开始在话本子里面插广告了。

有创意!

萧瑾阖上奏疏,微微一笑:“主意是好主意,只是这些赚的都是小钱,朕这儿有个一本万利的,陈爱卿可愿意做?”

陈疏材“咦”了一声,不知萧瑾究竟是何意思。还有什么是比得上胭脂水粉衣裳首饰赚钱多的?

他不信。

然而还真有。

萧瑾知道如今市场中两大瓷器互相抗衡,已经形成了南青北白的局面。以夏国为代表的越窑,跟以齐国为代表的邢窑交相争辉。那瓷器若是工艺精湛,一个可值千金。但中国的瓷器可远远不止青白二色。

萧瑾记得,元朝的青花瓷便是瓷器史中里程碑式的跳跃。元朝在之前清白词的基础上,烧成了卵白釉瓷。而除了蓝色的青花,他们还调出了红色,名唤釉里红。红蓝搭配,称之青花釉里红,那工艺若是好的话,当真是美不胜收。

恰好,萧瑾对些青花瓷略有研究。

萧瑾看着不太机灵的陈疏材,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这赚钱的法子朕能教你,不过这赚来的钱,七成都得用来修路!”

没错,萧瑾就是要修路。要想富,先修路,他对夏国的这些破路早就忍无可忍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青花瓷的那段描述,源于百度文章《中国历史瓷器的演变过程见证时代变迁建议收藏》。

第62章

记账

◎一群天真的羔羊◎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陈疏材从殿中出来。

他摸了摸袖口藏着的纸,

心中有些游移不定。虽然圣上打包票,说按着这个法子一定会制成那什么青花瓷。可方才问起这方子是打哪儿来的时候,圣上却说是从什么古书上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