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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36)

“是吗?那你不知道反谬的老师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咦?”真是没听反谬说过,不过……可能反谬说过他也不会记得的吧,反正跟自己没关系。獍冷酷的想。

“对,反谬的老师叫钢牙。”珍宝不明白,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为什么会成为反谬的朋友。

“……他是谁啊?”獍一头雾水,钢牙?没听说过。

“……”珍宝觉得跟她眼前的鬼差讲话根本就是一种浪费,于是再不理会獍,转身继续为反谬跳舞。

兴奋开着庆典的鬼差们没注意到冥府遥远的天空上,几点微小的蓝光慢慢由远到近,向冥府飞来。

“‘识’?可可颂你没搞错吧,好奇鬼当鬼差连一年都没到,你叫我教他‘识’?你知道不知道要学‘识’得多久?冥府创府以来,学‘识’最短的天才也要百年时间,你要我马上教会他,你以为我是谁啊?”沼鳄激动的大叫,不是开玩笑吧,可可颂把他当什么了,他可没能耐只几天教会好奇鬼“识”啊。

可可颂无所谓的回答:“沼鳄你别紧张,我又不是要你全教会好奇鬼‘识,’,我只要你教会他‘我识’就行了,这是最基本的一种,你不会说不行吧?”

“我识?”沼鳄单手拖着下巴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要好奇鬼他‘现真身’是吗?”

“没错!虽然我们冥府一般情况下要达到五阶段才能学‘识’,不过其实我一直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当我们变成鬼差的时候就已经在‘识’上初窥门径了。你想想,如果我们没有真正认识到‘我’的存在,又怎么能凝神现形,把魂魄凝变为鬼呢?精神力强大也是因为意识到‘我’的存在。嗯,这样说吧,我们首先意识到了‘我’,然后运用‘我’运行强大的精神力,再凝神现形,把魂魄变为‘生体’那类的‘鬼体’,这,才是我们能变为鬼差的真正方法吧。沼鳄你说呢?”

听完可可颂的话,沼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可可颂会想出魂魄变鬼的方法,虽然他的话没有什么有力的依据,不过这种想法比那些什么“神授法”、“潜力法”更切近他们变鬼的经历,更重要的是更对了他沼鳄的胃。

“我没想到你会考虑这么深的问题,甚至还真想出点东西来,可可颂,看来你做鬼差亿年也没有白费啊。”沼鳄的夸奖,让可可颂笑眯了眼:“啊哈哈……那当然了,不然我怎么会是‘冥府的第一天才’啊,哈哈……”

真是的,才夸了他两句就开始发起疯来,沼鳄决定以后再也不夸奖可可颂,以免他得意的飞上天去。

“现在我们还是回到正题,谈谈好奇鬼的事吧,你不是要他尽快学会‘我识’吗?学‘我识’首先就是‘现真身’,你是想看看好奇鬼到底是什么特质的对吗?”沼鳄打断可可颂继续得意的大笑,转移开话题,不然以可可颂那种音量的声音,不把鬼差引到他们这里才怪呢。

“哈哈,哦,是啊,哈,只要让好奇鬼现了真身,我们就可以知道好奇鬼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到底是什么特质我们也就一清二楚了,不必乱猜了吗,所以,沼鳄,我聪明吧。哈哈哈……”说不了两句可可颂又仰天大笑起来。让沼鳄在一旁受不了的直皱眉。

“谁聪明啊?”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六重应从门外进来,看到治疗室里的沼鳄及可可颂不觉愣了一下。沼鳄身边那个漂亮的鬼差是谁啊?全身都发着柔和的光,看起来如神般威严、不可侵犯的鬼差,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鬼差啊,他是谁啊?

“沼鳄先生您好,请问您身旁的这么是谁啊?”哇,走近看这个鬼差更漂亮了,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讨喜的气味,冥神啊,冥府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让她流口水的鬼差啊,她一定要认识他!

沼鳄没有发觉六重应的兴奋,他只在意六重应什么时候来的,到底听到了多少他们的谈话。不觉着急的问:“这不重要,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没,没听到什么啊,我只听到‘我很聪明吧’就这些了。”六重应被沼鳄的样子吓了一跳,沼鳄这个铁脸,亿年不变,今天怎么突然跑点鬼性出来?变得这么着急?他们刚才到底在这里说了些什么啊,这么紧张怕她听到?还有说这个她在意的鬼差不重要?什么意思啊?

两鬼各转各的心思,只有可可颂处于状态外,见到六重应出现马上开心的跟她打招呼:“嗨,六重应还在工作,没去十方殿吗?那里很热闹喔。”

“哦?是啊,工作很忙,没来得及去呢。”看到可可颂跟她这么热情的打招呼,六重应不禁纳闷自己到底跟这个鬼熟不熟,如果说不熟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这么热情;如果熟吧,她真的没有这个鬼差的印象啊。

正当六重应陷入努力的回忆中时,沼鳄打断了她的思路:“一进来就发呆,六重应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好奇鬼与可可颂还融合在一起,他可没时间看六重应这个家伙发呆发傻,还是尽快让可可颂与好奇鬼分离才好。

“喔,我都忘了,护冥司回来了。”六重应眉开眼笑的公布答案,这答案却让沼鳄与可可颂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的叫道:“护冥司?!”

“他们回来做什么?!”这是沼鳄接下来的问的话。

“哇,忡和癸也都回来了吗?”这是可可颂的问题。

两个问题都是两鬼异口同声说的,让六重应吃惊的瞪大了眼,什么时候沼鳄先生与别的鬼这么有默气啦?虽然她很疑惑,但在两鬼“热切”的目光下,还是极快的回答:“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回来,我也是听到库洛洛先生的通讯才知道的,至于忡跟癸吗,通讯里说整个护冥司都回来了,我想身为护冥司司长的他们应该也回来了吧。”

“哇!太好啦,我要去找他们!”听到六重应的回答,可可颂开心的蹦了起来,就要往外冲去,只见沼鳄不慌不忙的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可可颂的脖子,把他拖回了身边说道:“你先把好奇鬼分出来再走,再跟你融下去,我怕他会变得跟你一样白痴。”

嗯?六重应瞪大了双眼。好奇鬼?分开?她的眼前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了?

“什么啊?沼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好鬼跟我融合会变白痴啊?啊,我明白了,你是说我是白痴?!”可可颂不服气的努力挣扎想挣脱沼鳄的大手,不过,他不是战斗型的鬼差,力气跟沼鳄怎么比啊?所以无论他怎么挣扎,脖子还是被沼鳄牢牢的抓在手里。急着挣开沼鳄钳制的可可颂完全忘了自己有“融”这个本领。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沼鳄可不管可可颂的无谓的挣扎,反正他力气大。不过,可可颂怎么不用“融”啊,只要用“融”连散魂铁爪都打不中他,那样谁都没办法抓住他啦。肯定是忘记自己有这个本事了,真是……

六重应看着可可颂在沼鳄的手上拼命的挣扎,眼越瞪越大,冥神啊,融合?她没听错吧,是谁啊?到底是谁跟好奇鬼融合啦?她好好奇喔,呵呵,因为自己听到本不该有鬼的治疗室有声音传出,疑惑之下就跑来看看,没想到居然会发现这么有趣的事,这里比去看护冥司有趣多啦!

“别动了!”沼鳄的耐心被可可颂用尽,大喊起来:“你跟好奇鬼分开不就行了,挣扎些什么啊,你以为我舍不得你才不让你走的啊!”

“……分就分,你放手啦!”哦,他没想起来吗,光顾着挣扎了,但他可可颂可是即使有错也绝不会在沼鳄这个家伙面前承认的。

沼鳄放开手,可可颂立即闭上了双眼,开始集中精力与好奇鬼分离。只见可可颂与好奇鬼合体的鬼身上那像神似的光芒渐渐消失,然后从好奇鬼头上冒出了白色的东西,向地面落去,当白色的东西离开好奇鬼的魂魄时,原本雪白的肤色开始退色变为好奇鬼那种微黄的肤色,头发颜色也慢慢的变黑,就这样,那白色的东西继续向地面延伸,至白色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完全离开好奇鬼的魂魄时,好奇鬼的原样才完全得已重新出现,不再是那个发光的像神似的鬼差。

沼鳄早有准备,在好奇鬼身后接住了开始变透明的好奇鬼那倒下的魂魄,然后轻松的抬起他,转身投入早就接满聚元素的浴缸里,盖上盖子。从透明的粉色盖子中,清楚的看到那些聚元素发出刺目的红光,把好奇鬼整个掩盖,沼鳄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才有些缓和。

转回头,看到地上那摊白色的东西:可可颂,正趴在地板上无力的呻吟着。

“你修练时候失去的元素都没有补充就跟好奇鬼融合,有力气动弹才怪,这种状况你还想去找护冥司那帮家伙,真是笨到家了,不自量力。”沼鳄毫不留情的数落可可颂,一点也没有面对好奇鬼时的“温柔”,然后抬头对仍发呆的六重应说道:“六重应你帮可可颂治疗,让他补充聚元素,我去阎王殿看看。”言罢再也没看爬在地上大喊“我也要去”的可可颂离开了聚魂司。

治疗室里仍完好站立着的六重应连忙走上前去扯起可可颂,焦急的问道:“可可颂你跟好奇鬼是怎么回事……”

真是的,搞什么鬼啊。护冥司怎么回来了?难道是阻止“阳”的防线崩溃了吗?沼鳄心急如焚,护冥司两千年前离开冥府是为了做防止“阳”跑到人界来的一道屏障,如今他们回来了,不就意味着防线已经崩溃了吗,可可颂跟六重应这两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开心。真该死,怎么这么早就崩了,如果再晚个两百年,让他先把好奇鬼带出来,他就没有这么烦了。如果一边抗魔,一边阻阳,他还怎么带学生啊,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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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库洛洛的秘密

“唰!”随着开门的声音,沼鳄进入结界连接间,看着熟悉的白色房间,沼鳄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散魂司沼鳄参见司长阁下。”

话音刚落,从房间的地板上就冒出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圆球,白色光球从地板上升起到半空中,微微闪了一下,似乎在是跟沼鳄回了一个点头礼,光球里便发出一道温柔的声音:“不必多礼了,沼鳄,有什么事吗?”非非叽很清楚自己的孙子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于是便有此一问。

“是的,阁下。听说护冥司已经回府,属下是想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属下效力的地方。”沼鳄再行了一个冥府的平手礼,恭敬的回答。

光球发出的光芒再次闪了闪,非非叽哪能不知道自己孙子的心思呢,一定在为阻阳防线的事而担心吧。于是他便以柔和的声音对沼鳄说道:“你不用担心,护冥司回归并不是因为防线崩溃,而是因为接下来的一年里阳进入休眠期,已经两千年没回冥府的护冥司想在这段时间里回冥府稍做休息,顺便补充一下元素和鬼差。现在要担心的是没有新鬼差可以让他们带走。唉,两千年也苦了他们,原来去的时候一万鬼众回来才不到一千,唉,也是时候休息休息啦。”跟自己的孙子说话没有什么顾忌,非非叽夹带着感叹毫无保留的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沼鳄松了口气,只要防线没有崩溃那一切就好办了。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嗯……属下已无事禀报,如果阁下没有吩咐的话,请允许属下告退。”事情一解决完,沼鳄便不想再面对非非叽,转身便要走。

“等一下……”非非叽刚要阻止沼鳄离开却发现自己想不出什么理由,不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