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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说得嘴巴都干了,总算把“颜玥儿”的荒唐事说完,她示意孙妈妈斟茶,追问穆长沣:“老大,你准备怎么办?”
在刘夫人看来,让整个将军府蒙羞的“颜玥儿”绝无资格继续做当家主母,穆长沣哪怕再喜欢,也要休弃了她。
顶多她网开一面,允许“颜玥儿”继续留在府里,降妻为妾,当个玩意儿侍奉长子。
穆长沣收回撑着头的右手,神色晦暗不明,淡淡然说:“我自然要对她更好。”
刘夫人一口茶水险些喷出去,“哈?啥?”
长子两番重伤,唯一没伤着的就是脑袋,这一刻,刘夫人对长子伤情产生怀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穆长沣从容的说:“母亲,且不提坊间的无稽之谈,捕风捉影毁人名节如害人性命!此等下作恶毒之事我定会彻查,让这群胆大妄为之人付出代价。”
“哪怕这些荒诞不羁的流言蜚语是真的,也只说明一点,我做的不够好,才让嫁进将军府时对我一心一意的女人三心二意起来,我自然要三省自身,对她更好。”
刘夫人被长子气的要呕血,“你……长沣你糊涂啊,你父亲在的时候极看好你,你却连女人这一关都过不了,殊不知养痈为患,自生祸殃啊!”
穆长沣手攥着椅子上雕凿的龙凤,那繁复图案在他手心里烙出深纹,他站直身体,一字字说:“母亲,颜玥儿对我的意义绝不止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即将帮我诞育后代的妻子。”
“当我重伤等死时,整个将军府,包括母亲您,包括我自己都放弃了。没人相信我还能恢复,只有我的媳妇颜玥儿,只有她拼尽全力维护我,用那双单薄的肩膀,用那两只曾养尊处优的双手,用她满身满脸的汗水。”
“若不是她,我坟头草木已拱,母亲,黄泉路遥,您只剩下二弟倚靠。”
穆长沣盯着刘夫人的语气森然,带着浓重的警告,“不管颜玥儿做了什么,我的妻子,穆家这一代的长子长媳,只会是她。念她亲娘早死,早失怙恃,母亲您若有余裕,请多关怀她。您,记住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三十六章
穆长沣走回院里,已经是后半夜了。
今夜的月很圆,胖嘟嘟的白,像一个孩子气的少年气鼓鼓的侧颊,穆长沣半途走的累了,拄着手杖仰头望月,觉得那月和往昔沙场中浴血奋战后抬头看见的分外不同,缠绕着胖圆月亮的一缕轻红薄雾没了呛鼻的血腥气,只让他回忆起方才满屋氤氲的香气。
穆长沣的脚步蓦然加快了。
院子里和离开时一样静悄悄的,两只胖头雀脑袋挨着脑袋睡得香甜,养着睡莲的彩缸里头,偶尔五彩斑斓的鲤鱼摆尾浮上来,圆圆的嘴一张一合,发出噗噗的声音。
他掀起帘子走进卧室,那股热气莫名的再次蹿升上来。
穆长沣离去时房里还没掌灯,这会儿屋子里依旧是暗沉沉的,花窗半开,如纱似雾的月色照进来,照不透几层纱帐里的人影。
直到穆长沣一条腿跪在床榻上,才看清宴云依旧被薄被缠的紧紧的,背对自己蜷成一团,黑发乱蓬蓬的。
那股脂膏的浓烈香气似已经渗透进宴云的肌肤里,一挨近身,穆长沣便觉目眩神迷。
粗算一算,他已经辜负韶华时光许久,也让妻子寂寞太久了。
虽然双腿依旧和灌了铅似的疲乏,没恢复当年步履如飞的好状态,穆长沣却觉得不能再拖延下下去。
看刚才把妻子急的,气喘咻咻的扛起自己多少次?
他凑近宴云,见人依旧一动不动,还以为妻子睡着了。
这个时候还能睡得这样香,真还是个孩子。
穆长沣长眉舒展,轮廓冷硬的脸上显出来一个笑容,这笑容满是宠溺怜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爱妻子已经这样深了。
直到穆长沣俯下身,想亲一亲妻子婴儿肥没褪的脸颊,却见宴云像是脑袋后头长了两只眼睛,瞬间耸肩缩腿,蛄蛹着躲闪开去。
“原来你还没睡?”
“睡了,睡得很熟,你别吵我。”宴云紧紧闭着眼,把自己往最深处藏。
那助兴的胭脂膏子毕竟只是沁入肌肤,涂抹嘴唇时吃下去一点,过了这么久,药性已经消了。
宴云却还记得他刚才做过的糗事。
他不自量力的想攻下穆长沣时,穆长沣那双震惊到突破天际的眼,好像烙印进了视网膜里,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真丢人啊。
穆长沣没回来时,他一个人在床上来回打滚,也滚不落刚才不着调的一切。
穆长沣失笑,一把捞起宴云放在自己身上,再将自己倦累至极的双腿摆直,暖而甜的香气丝丝缕缕的侵袭而来,他锁住了蚕宝宝一样扭动着的宴云,终于如愿以偿亲上了
妻子的嘴唇。
红润的,肉嘟嘟的,很好亲。
不知不觉间,刚才还想占据上峰的宴云,已经调转了位置,整个都被男人擒着。
穆长沣一手紧搂着他的背,一手急促不耐的脱去外衫,柔软轻薄的里衣带着一点汗气,贴得极近闻着,是穆长沣的味道。
这个男人常年征战沙场,却又不为人知的保留着一点洁癖,穆长沣的气味是由清洗衣物的皂角香味、剃须用的薄荷水淡淡香气,和着一点皮革和他皮肤的味道,才组成了完整的他。
宴云垂着睫毛,近乎痴迷的看着薄衫下穆长沣的身体,不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不仅是他着迷于男人胸口隆起的性感弧度,连最近生长期到达瓶颈,因而显得懒洋洋的灵识木系绿树也抖动着枝条,开开心心的抱拥了上去。
意乱情迷的缠绵终结于穆长沣贴着他鬓角的一句呢喃,“玥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话具有魔力,猛地窜进宴云心窝子里,像长出无数爪子的藤蔓,揪着他心脏让他疼的张嘴说不出话来。
随后一股凉气顺着四肢百骸奔跑,他整个人都冻结了,变成了男人怀里玲珑秀丽的雕塑。
穆长沣回忆着和母亲刘夫人的交锋,他虽以家主的姿态弹压住了刘夫人,刘夫人的话也提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