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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3)

“愚蠢!”萧战冷冷的丢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朕乃……”新皇话还没有说完,萧战不屑的怒斥:“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皇帝,如果你还想活着,那么就像个皇帝一样,号令群臣,指挥大军与我凉军大战一场,如果你不能,就闭上你的臭嘴。”

新皇被堵的哑口无言,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摆设,关键时刻别说听他号令,就是一个忠心的奴仆也没有。8ing

萧战一夹马腹,跃上城门,低头温声问:“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吗?天下太平。”

凌歌不解,“当然记得。”

“大夏皇族只剩你一个,除了你,没有人能带领大夏走出战火。”他肯定的说道。

凌歌却是没有底气,“可是我。他们都说我是假公主,我如何领导大夏子民?”

“你可以的!”萧战说着,亲吻了一下她的眉心。面向全城,使用内力,朗声说:“大夏的百姓听着,你们的公主在我手里,我凉国七皇子此番前来,只为私怨,不迁众怒。我以凉国皇族的名义向各位承诺,只要你们交出临亲王和她的女儿凌长乐。我凉军不动城中百姓一根毫毛,亦不动用一针一线!当然,你们也可以交出他们,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十万大军已经上岸,本王不介意趁此良机,挥军南下,将整个大夏纳入了我凉国版图。”

一番话,恩威并施。全城百姓齐齐出动。

37章

大战未起已作逃

全城百姓手无寸铁,他们也大多不关心国事,只想过好自己的太平日子,如果只要交出临亲王和凌长乐,就能保住这太平日子,他们自当乐意。

故而全城开始搜寻临亲王和凌长乐。

凌歌愕然,想不到还能如此操作。

萧战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强权的作用,你可以与世无争,可以善良,但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更应该学会强大,才能自保,才能守护你想守护的。”

凌歌深深的看着他,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怪只怪我明白这个道理太晚,歌儿,你怨我吗?”他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略显神伤的转开头。

凌歌没有隐瞒,如实说:“怨,当然是怨的。你如此对我,从不给我理由,我也猜不透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我每每觉得你是有苦衷的,而后又被现实狠狠的打脸,我一直不敢确定,你心里究竟是我究竟是什么位置。”

“对不起,我,当时以为是你和你父皇在利用我,所以才与临亲王里应外合攻入夏京,而在大凉朝堂,我虽有外祖家扶持,然而我父皇对我却十分忌惮,我不得己才对你……我为了不让凉皇疑心我,是我伤害了你。”

“我知道,其实你也是这样免得我被其他凉国军伤害,对吗?”如果不是她成了七皇子的人,那些凉国兵又怎会放过她。

萧战面色一滞,“对不起,只怪当时太过无能。”

凌歌摇了摇头,“那之后呢,在鹿山别苑,你放火……”

“火不是我放的,是凌长乐,我得到消息赶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凌长乐得知临亲王已经扶了南夏皇帝上位,害怕凉皇会送回你父皇,以此离间南夏政权,所以索性放火烧了别苑。我只来得及救你!”萧战此时也不想再隐瞒那许多事,竹筒倒豆子般将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细细的解释给凌歌听。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当时我已经得到消息,南夏已经向大凉递了国书,要求赎回大夏皇族。如果你怀有身孕,必会被世人耻笑,我以为我们注定此生陌路,只好默许了你买落胎药,只是没有想到凌长乐竟然也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害得你差点血崩。”

“原来是这样,战哥哥,知道你一直是在为歌儿着想的,歌儿好高兴。”凌歌偎进萧战的怀里,喜极而泣。

萧战亦是动容,眼中含泪,紧紧的抱住她。

“歌儿,以后我不会再瞒你了。”

两人紧紧相拥。

“殿下,临亲王和凌长乐已经找到了,已经被押送到皇宫里。”不久之后,一个凉国军爬上城墙来报。

“知道了!”萧战看向凌歌,“走吧,是时候让这一切结束了。”

“嗯!”凌歌用力的点头。

临走之际,萧战转头看一眼城墙下依旧惶惶然的南夏新皇,“南夏国内政,也需要本王处理吗?”

新皇通身一个激凌,猛地眸光亮了起来,“不,不用,朕自会处理。”

“那还不走?”萧战话声未落,已经夹紧马腹往皇宫奔去。

新皇也急忙扶了扶冠,骑上一匹马飞奔向皇宫。

此时南夏皇宫乱成一团。

凉军将皇宫围的水泄不通,而皇宫里则到处都是推倒的桌椅摆件,园艺盆栽也七零八落。宫娥内侍则跪了一地,他们身上或已背上了包袱,有的则衣裳零乱,一副来不及逃跑的模样。

大战未起已作逃兵,这就是如今的南厦,新君无能,朝臣无德,百姓无义。

凌歌见状感慨不已。

第38章

江州城人人自危

凌歌想起,日前南夏皇宫还是一副花团紧簇的样子,不过须臾,便支离破碎的。

建起一个东西很难,毁坏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萧战见她很是伤心的样子,忙说:“今日凉军只在外围驻守,并未打进来。我没有食言。”

凌歌回以微笑,“我知道,我只是感慨,大厦倾倒非一日之过。无论是过去的大夏,还是今日的南夏,如此不堪一击,并非全是战乱之过,而是内政早已腐烂不堪。”

“你能有此见解甚好。”

过去,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历经生死战乱,她才得以反省,过去的大夏,人人贪图享受,不思进聚,文臣霸政,武将潦倒,那样的朝堂必是不堪一击的。

萧战扶着她来走进大殿,文武百官此时也都到场。

一见进来的萧战,个个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当然也有那个别有骨气的,愤怒的瞪着他们,但是除了愤怒,此时他们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都说人活着要有气节,其实气节才最难以捉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