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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259)
果然,上官继在接过香茶后,上下看了她一眼,笑道:“很好看。”
她的用心能被看在眼里,晓风觉得很高兴,不知什么时候,她发现上官继很喜欢看她穿颜色艳丽,制作繁复的衣服,于是每次上官继来的时候,她都会特特地把自己打扮妥当。
红烛烧短,情到浓时,晓风睁着一双有些湿气蒙蒙的眼睛,看着上方的上官继,郎君如斯,这是她一眼中看上的,如今看来还是觉得喜欢,可惜,她到底身份低贱,初月姐姐也一再告诉她,上官继并非良人,她喜欢上官继,可是她同样相信初月……
上官继似是怜惜地抚上晓风的眼睛,这是他在床笫间最喜欢做的事情,总让晓风有一种小心翼翼被人呵护的感觉,上官继的声音柔和,几乎带了点小心翼翼:“怎么哭了?”
不知为什么,晓风一瞬间觉得上官继的目光透过了她,仿佛在看向其他什么,可是他的温情脉脉,让她一下子沉迷其间,晓风含着泪光的大眼睛嗔怪地看了一眼上官继,咬着唇道:“你,你轻点……”
这样的一双眼睛,婉转迷蒙间是若有若无的情意,泪光闪烁,黑黑的瞳孔柔和而惹人怜惜,不是冰冷,不是高高在上,是屈身承欢的娇媚,是唇齿间低吟的折服。
仿佛一把火柴就塞到了胸口,让上官继心里的野心和欲望烈烈地烧了起来。
晓风一声惊呼,搂住了上官继的肩膀。
如波浪,一层层地打上来,堆积着,越高似乎越无处着力,窒息般的快感,毁灭的空虚,等到最后爆发的时候,几乎是登上顶点的不能承受,堤坝决口,所有被累积的浪潮倾数涌出,余韵快速冲击着所有干涸的感官,刺激得让两人同时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晓风的脸上泛起红潮,蹙着眉头,不堪承受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上官继冷静的目光看着这个女子,这个几乎还算单纯的少女,她沉浸在欲望中,闭上眼睛,使得他无法再看见那双漆黑的瞳孔,上官继忽然觉得所有的快感迅速下降,先前的兴奋一下子就失掉了大半。
再怎么像,到底不能自欺欺人到就是那个人,尤其在这样冷静下来的时刻。
上官继一下子乏味了,平静抽身,披上衣服,外面已经有人准备好了热水洗漱。
地上,晓风的衣服洒了一地,那些灼灼的芍药花,开着永远也不会凋谢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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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继在晓风那里的心思淡了些,倒是能分出一点心思给上官绣了,等到到了药铺里的时候,才发现太长时间没给上官绣抓药,竟然有些忘了是什么了。
倒是药铺的伙计替他抓了这么久的药,问道:“可是还是按着以前的来?”
上官继点点头,伙计一边熟练地把药包起来,一边笑道:“好久不见你来抓药,可是你妹妹的身体好了许多了?就你这样的哥哥也是少见了。”
伙计这样熟稔的口气令上官继有些不适,他和这些人早就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了,不知道尊卑吗?
上官继接过药,没有付钱,淡淡道:“去城东的上官府里找管家拿钱,以后的药钱都去那儿领。”
城东居住的可不仅是富户,而是有官职的朝廷官员,就连丞相府也是在那儿的,上官继如今这样的口气,是发迹当官了,还是攀上高枝了?
无论怎么样,和他这样几乎没什么前途的药铺小伙计都是没的比的,毕竟今时今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伙计想起自己先前的话,赶紧转了一副笑脸:“知道了,大人。”
上官继淡淡地点了点头,出门而去,伙计这才看见他身上穿的是上好的葛布衣裳,扇了自己一巴掌道:“呸,下等的奴才,连个眼力劲儿没了。”
夏思的手指隔着帕子,搭在上官绣的手上,过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放下道:“寒气入体,你这样的身子再不好好调理就非同小可了,如今正是秋日时凉,该多多保养,从今日起,再不做那些损心劳力的事才是应该。”
上官绣笑道:“夏大夫,我这身子自己清楚,劳你费心了。”
夏思摇摇头,他生性有些跳脱,但是在上官绣这样明显带点忧郁的病美人面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叮嘱的那些话说了就像没说一样,但凡上官绣肯好好保养自己那么一两分,何至于他这样的神医到现在都治不好她的病。
可是夏思也没办法狠劝,人家的家境贫寒,说白了长年病榻缠绵就是这样穷出来的,他让她别再做事,可是她要是不做那些事就能饿死,他还能说什么?
他就是帮她,也是能帮的有限,他又不想娶她,关心沾染的过分反而会给彼此都带来麻烦。
夏思指了指旁边自己带来的药,道:“一天三服,用滚水煎了服下。”
上官绣点点头,起身道:“夏大夫,我送你。”
夏思摇头:“不必了,你好好休养,记得按时吃药。”
夏思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外衣,这样的天气一日日的冷了,如今虽然还好,但是他一个大夫,自己还是注意调养着的,出门都套件衣裳。
就这么站起来随便看一眼,家徒四壁,四面漏风,能养得好病才怪,夏思摇摇头,出去了。
------题外话------
宿舍群里面集体群嘲我,她们在开车的时候我已经在开飞机了,理论丰富的单身狗,哈哈哈
064
猜忌
就这么站起来随便看一眼,家徒四壁,四面漏风,能养得好病才怪,夏思摇摇头,出去了。
听说这姑娘还是有哥哥,但是他住在她附近这些日子都不曾见过,想来这个哥哥也是个不靠谱的,只是可惜了这样一个还是挺坚强的姑娘,命不好过这样的生活,与之相比,无论是前些日子他看见自家王上对未来王妃的态度,还是那个被宠得飞扬跋扈的商家小姐,过得简直是天上地下的日子。
夏思对那个脸色苍白羸弱的姑娘心中更是有了几分怜惜,不管怎么样,他在辰国的日子也不多了,趁着回去之前还是治好她吧,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在别人锦衣玉食的时候,她的生活还是这样的艰辛。
医者仁心,见惯了生死,也不该泯灭良知和怜悯。
夏思暗中给自己点点头,自己果然还是个好大夫,这样的时节,山中的草药成熟的很多,他记得有几样对上官绣的病很有好处,过两天他就再去一趟。
突然,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渗了出来,夏思一哆嗦,缩了下肩膀,扣上外衣上的扣子,看向了周围,入目所见什么人都没有,果然还是天凉了吗?
怎么感觉像被蛇盯上的感觉一样,还是顶阴毒的那种。
看着夏思出了门,上官绣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块半完成的绣品要接着绣,但是想起夏思的话,叹了口气,心底涌上疲惫,扎了两针又放下了。
这样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穷人的日子就是苦挨着,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能活着就是福分了。
可是既然要活着,她又不能一直做这些活儿,人生仿佛就是一个无解的死结,紧紧地缚在穷苦人的身上,挣脱不得。
上官绣想了想,还是决定歇上两天,有夏思给她的药,家里还有些米,还是够她吃的,为什么把药和米放在一起说?因为吃药对于她而言也算是可以充饥的,吃饭的一部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上官绣以为是夏思去而复返,有什么东西忘遗落,下意识地支起身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一入眼,却是上官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