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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337)
“今日为何而来?”他问。
明娆望着他笑了笑,笑容纯粹干净,可看在心思不净的男子的眼中,一颦一簇,尽是勾引。
她认真地看着虞砚,轻声道:“自然是有所求,才来的。”
虞砚落荒而逃。
深夜,一玄衣男子趁着浓重夜色,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山脚下的客栈。
站在马棚前,一双凤眸精准地落在那匹眼熟的黑色高头大马上。
明卓锡的马,他识得。
她今日就是乘着这匹马来的……
虞砚缓步上前。
马儿大约是觉得他的味道有些熟悉,于是还亲昵地往前凑了凑。
虞砚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掌,落在了马鞍上。
掌心缓缓抚过马鞍,来回地摸了摸。
又执起缰绳,留恋地抚过绳子的每一寸。
企图找到少女留存在上面的痕迹。
半晌,手背抵上额头,懊恼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没救了。
20.
破釜沉舟
安北侯,他就是个吃人的阎罗……
转日一早,明娆打开房门,远远的就瞧见院子门口站着个男人。
他背对着自己,负着手,微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明娆关好门,整理了下衣着,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男人面前,福了福身,“侯爷万福。”
虞砚嗯了声,并不看她,“睡得还好吗?”
“还好。”
“收拾一下,送你回家。”
又送她回家?
“不必了,我……”
虞砚睨了她一眼,目光中是不容置喙的坚决和强势。
“那……多谢侯爷。”
她低着头,乖巧地跟在男人的身后,隐约闻到了清爽的气味。
稍稍抬头,又轻轻嗅了嗅。
他似乎才刚沐浴过。
回去的时候她坐上了马车,明卓锡的那匹马有人先骑回去了。
虞砚驾着马跟在慢慢悠悠的马车的后面,神色懒散,并不着急。
昨日空了一整日出来,今日有些不得不处理的事情已经送到了府上,但此刻,他的心思都还停留在昨晚,就连孟久知骑马与他并驾齐驱都未曾发觉。
“主子?主子?”
虞砚回神,“嗯?”
“昨儿您生辰,宫里又送来……”
“烧了吧。”
“是,还有,按照您的吩咐,那些流言已经散播下去了,最迟明日,便可奏效。”
虞砚淡淡嗯了声,夹紧马腹,几步走到与马车一齐的位置。
隔着轿帘,他低声唤:“明娆。”
明娆掀开帘子,迷茫地回望。
虞砚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猛然想起昨晚荒唐又黏腻的那个梦,顿时浑身都不自在。
很难受,想要沐浴,将自己的身上好好洗干净,可是只要一看少女那双眼睛,他就又顾不得那难以根治的洁癖,想将她抱在怀中,狠狠地占有。
将她弄脏,并且让她的气味沾遍自己的全身上下。
他明明最讨厌与旁人碰触,可是又那么渴望与她的接触。
矛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