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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363)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女娃娃有意思,谁人不知李天正最疼爱的就是那一根独苗苗,你也算是犯了他的逆鳞,也难怪会被关到这里来。”

“嗯哼。”

林子宁什么都看不见,仅凭声音传来的方向努力的辨别前面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多大用处,索性微微倚在墙上,和那个不明情况的老头儿聊了起来。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说丫头你怎么不过来我老头子面前,是害怕我吗?”

前任五岳门掌门岳云山看着一直远远地站着的林子宁,心中略有些不悦。

这么多年没有遇到一个和他这么投缘的人,这想遇到了怎么就远远地避着他呢?是看不起他嘛?

林子宁有些无语,不雅的翻了翻白眼,她倒是想去,这乌漆麻黑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走过去指不定要撞的头破血流了,自己何苦去受那等罪。

“老头儿,这黑乎乎的地方我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过去,万一撞伤了又没有疗伤的药,感染了怎么办?关键是!我怕疼!”

“嘁。”岳云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女娃娃娇气的很,一点儿苦一点儿痛都受不得,老头子倒是忘记了,你还没适应的了这黑暗的地方,想我老头子已经在这里关了十五年了,倒也是习惯了。”

“老头子听你气息浮躁,不像是习武之人,但是走路声音稳重,练过拳脚功夫吧?”

岳云山怎么说也是前任五岳掌门,虽然说这些年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内门功夫从来没落下,甚至更甚从前,故而轻轻松松地便从林子宁的呼吸和走路声中判断出她的功力出来。

林子宁也没瞒着,点了点头,遂又想到他怕是看不见,继而又说:“练过几天,强身健体罢了,上不得台面。”

拳脚功夫但从看这个人是看不出来功夫深浅的,岳云山觉得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平素里身子骨弱练几把式也算正常,倒也没往深处想。

“这样吧,老头子闲着无聊,难得遇到一个聊得来的人,便教你吐纳调息之法,你年纪不大,学起来虽说没有从稚儿时轻松,但是勤快一些也是可以的。”

“行吧。”

林子宁想了想,自己刚进入这个身体,将将一个晚上,便从死变为囚,这人生可真所谓跌宕起伏,百转千回了。

正好有个免费的师父,学得这里的功夫,自己以后活命的机会便更大一些。

毕竟,这个皇权至上,权势滔天的时代,除了权势,便是钱势,若是没有一技傍身的话,怕是早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子宁过得一点儿都不无聊。

她只知道自己的便宜师父叫岳云山,其他的岳云山不说,她也从不主动问起来,这让岳云山对她的印象更加欣赏了。

调息吐纳之术并不好学,纵然有武林高手岳云山的指点,对于林子宁这个初入此道的人来说还是艰难非常。

前几天仅仅只是打坐,便让她受尽了苦头。

双腿经常麻木地站不起来,好多次她都以为自己的双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了,差不多已经废掉了。

慢慢地掌握了调息吐纳之术后,逐渐地可以自如地控制丹田之气,便运行一个小周天,尤其是双腿上,渐渐地,腿麻的次数越来越少,以致于可以打坐四五个时辰不知道疲倦。

岳云山在一旁连连点头,林子宁的悟性是他见过的不是最好的,也是极好的,肯学,吃苦耐劳,能坚持,他断定,假以时日,若是林子宁能平安的渡过此劫,今后的江湖,绝对称得上精彩。

☆、第8章白捡个师父

不知不觉间,已有两个月有余。

林子宁在这个假山囚室里,每天除了练功,便是从地下河流里捞出鱼来烤了两个人吃。

幸好这里有个地下河流,不然,他们早就饿死了。

李府。

李绍晨的外伤养的也差不多了。

他也算是自作自受,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自己设计陷害别人的东西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这才知道厉害。

猪笼上的倒刺皆是倒钩刺,一旦刺入皮肉之中,只有生生拉下来一块儿肉还能将倒钩刺拔出来,为此,他没少受苦。

每天,每一个血窟窿上药,疼的直哆嗦地时候,他对林子宁的恨便更加深了一层。

发誓一定要林子宁不得好死。

“那个林子宁人呢?”

一旁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给他的伤口换药,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便惹来杀身之祸。

李绍晨瞪着自己千疮百孔地身子,恶狠狠地问着在一旁伺候的贴身下人。

之前那个因为没处理好林子宁,反倒让他一身伤,一怒之下,早已命归西天,这个也是他的得力助手,堪称左右手,李安。

李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自从两个月前,您吩咐我们将她扔进囚室,便再也无人见过她。”

“嘶。”

李绍晨疼的龇牙咧嘴的,一抬腿,狠狠地踹向了丫鬟的肚子。

小丫鬟哪受得了他这狠命的一脚,顿时飞出去一米远,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肚子里五脏六腑顿时揉在了一起,像是移位了一般。

尽管疼的要命,她还是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身子抖得如糠筛一般。

“你是给老子上药呢,还是想要老子的命啊!疼死老子了!来人,拉下去杖毙!”

小丫鬟的脸顿时比白纸还苍白,嘴唇抖得都说不出来一句求饶的话。

应声而来的下人将小丫鬟从地上拖了起来,她整个人已经软的站不起来了,浑身上下哆嗦地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李安叹了口气,不忍的看了小丫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