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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33)
她愤而离去的时候,刚刚迈出一步脚,就被蒋成一把拉了回来。
他拽过他的手臂,他说:“芳菲,你若爱他,你早晚会被伤的。把你嫁给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你知道他跟晓瑶”
芭莎就笑呀,她看着蒋成那突如其来的紧张的样子,还有他那双好像都开始泛了泪光的眸子,忍不住就觉得很讽刺,她说:
“蒋成啊,我爱你。我以前爱了你六年,你知不知道!从十三岁开始,从我在外边冷得瑟瑟发抖,你把我抱进屋子里的那一刻开始。”
蒋成:他惊讶又不惊愕。
“可是呢,你揣着明白当糊涂这么多年,照样去日本,照样跟陈笑语结婚,你从来都知道我的心,又从来都不屑一顾。
自从陈笑语摔下楼梯,你不相信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不爱你了。再见!又有谁给我的伤害,会比你给我的深,会比蒋家给我的深!
比起你,我相信颜诺,我永远相信颜诺。就算颜诺会伤我,那又如何呢,我乐意!”
说着,她狠狠地甩开了蒋成拂着她的袖子。然后朝他很诡秘地笑了一下,笑得决绝。她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她上了楼,开始收拾她遗落下来的东西,那些妈妈留给她的东西,然后决定以后再也不会来蒋家了,去他的一家子!就此别过,永生不见!
☆、第三十四章
心如刀割一般痛
蒋成望着她那样坚毅而又决绝的离去,一时间,心痛如刀绞一般。他顿时软瘫在地。
她跟颜诺才认识几天,我跟她相识多少年!六年的默默守护,还有归国后铺天盖地的寻找,甚至把她托付给薛晓瑞,为她铺平了今后所有的路
他又猛地想起,薛晓瑞退婚的那一天,他的心里,却是有那么一点点窃喜的
芳菲呀,你还在怪我对不对,可是,可是你知道那天我要不把你丢进监狱,你只会更难做,更难过,你知不知道
蒋成的心,一时间像是万千只蚂蚁,在爬,在挠,好痛。
“蒋司令这是怎么了?我说蒋大司令呀,恶人难做,真的。你这么离间他们小夫妻的感情,真的好吗。颜诺那小子只是送我姐回家而已。”
“你觉得,离间得了吗。她恨我,她始终恨我。”蒋成说,一字一顿。
兴许,是这颜诺真的变了,三个月,说爱上,真爱上了?呵呵。
薛晓瑞摇了下头,这么做,太小人。要不是看在跟蒋成这么多年的铁杆子友谊上面,谁愿意帮他这个忙!还有,还有
他觉得,始终都觉得,蒋成对他这个所谓的小表妹,一直都是,有不一般的感情。
有谁会把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压在笔记本里面那么久,那次被颜诺不小心翻到,一向浅淡的蒋成却立马暴跳起来,像是心底的东西被窥破了一样的感觉。
而且,而且,姐姐跟蒋成留学时候是同学,姐姐说的,蒋成总是随身携带着一张女孩子的照片,那个人,并不是他一出生就定下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小表妹。
几乎谁都知道,蒋成很牵挂他那个爸妈早就过世了,可怜兮兮的小表妹,总是往家里面给她寄些新奇的东西。
包括他结婚后也是,弄得陈笑语都不大开心了他也还没察觉到一样。
薛晓瑞想着,便对蒋成说:“大司令,鄙人是知道,你想做的事情,绝对没有办不到的,但是呢,别太过火了罢。”然后便也转身告辞离开了。
都道蒋大司令像是旧式的文人,虽然凌厉手段也挺狠辣,但是表面也永远是那么云淡风轻温和圆润的,可谁知道,癫狂起来。相熟这么多年,他了解蒋成。
咳咳,薛晓瑞又想到了读中学的时候,因为颜诺那么开玩笑的一句,“等几年再睡蒋成的小表妹”,然后差点被平日里好脾气的蒋成一脚踹到不举。
“怕是蒋成不自知?”薛晓瑞想,他也不敢确定。
而芭莎抱着个纸箱子,刚刚出房门,就又看到了陈笑言,陈笑言甜甜地说:“芳菲姐姐”
芭莎头都没抬。她仿佛看到了颜诺会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颜诺一把搂过她,“小娘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急死我了。”
然后她就会把刚才撕蒋成照片的事情告诉他,告诉他,她不接受任何的挑拨离间,告诉他,颜诺,我永远都相信你。颜诺,我爱你
☆、第三十五章
逃不过命中注定
她下楼的时候,捧着个箱子,咚咚咚地在蒋家的楼梯上踩着,有那么一点点耀武扬威的味道。
憋了六年的话,终于当着蒋成的面就这么说了出来,而她现在已经不爱他了,所以,说的时候,没有那么痛,相反还有些痛快。真好。
远远地,她就看见一个婢子,端着一盆水,从楼梯下边走上来。
那丫鬟也就十三四岁的,稚气都没有脱干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见她的时候,眼神在闪躲,像只受惊的小猫。
呵呵,这特么不是巧莲吗,百乐门的那个打破了她瓷杯的小丫头,后来又向覃老板跟蒋成,告密了她的行踪的。
哎呦喂,怎么一来蒋家就撞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芭莎的心里面升起了一阵恶心翻腾,还有,鄙夷。
“芭,芭莎小姐”巧莲还试图跟她支支吾吾的打招呼。
她理都不想理,径直准备下楼。结果,刚走没两步,脚下像是被人绊了一道
她一个踉跄,从楼梯上,顺着滚了下去。她盒子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八音盒还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
还有巧莲的那一盆水,从头灌到了她的脚。她的小腹,血,渗了一地,跟水掺在一起,开出了一朵朵花,流成了小河一般。
好痛,好痛晕迷之前,她仿佛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巧莲,还有从楼下闻声下来的陈笑语,那复杂交错的神情。
“芭莎!”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呼啸而来的风,那个男人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颜诺,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芭莎想着,可是,可是她却根本没有力气再说一个字。
他大步跨了进去,那双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捧过她的脸,他哇地一下子,就哭崩了。他抱起了她,喊道:“医生!”
蒋成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带着家用的医疗用具和药物。他,做过一阵子的大夫,虽然是外科,但是很多原理还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