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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节(第20551-20600行) (412/417)
“难道不是吗?”
这几年,孙大伟确实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动作频率来说,他已经很难持续高强度高频率了。但毕竟孙大伟曾是嫖客的一代宗师,即使体力下降,还可以用技术来弥补。就好像是罗纳尔多,虽然退役前体力已大不如昨,可他毕竟技术还在,依然还能突破,射……
“这小子太装,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根本不听我劝。”
回到号子后,赵红兵一语不发。二东子又开始哼哼唧唧地骂沈公子了,这次,赵红兵打断了他。
陈总终于闻完了,抖开了白手绢,轻轻地擦了擦手,抬起头盯着孙大伟的脸看。
“我和他过年的时候就掰了,把他电话删了,不联系了。”孙大伟说。
陈总咬着牙问:“你说的这个孙大伟真是赵红兵和那姓申的兄弟?”
五本书垫下去,孙大伟觉得小腿要断了,疼得撕心裂肺,孙大伟强忍着痛,一声没吭。
自信心强的人,即使穿着短裤拖鞋,站在别人面前也充满自信。
孙大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拼命地摇头。
陈总没说话,示意了一下手下。两条壮汉把孙大伟给摁在了椅子上。
又是两本书垫在脚后跟上,孙大伟胸口一闷,险些晕了过去。两行眼泪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
孙大伟笑了:“我的裸体,我老婆已经看腻了,你发给她,她也不会看。你愿意发给她就发给她吧,我看你们是用数码相机拍的,要么,我把我老婆的信箱发给你?”
陈总翻了个一溜十三遭,根本没发现有沈公子的电话号码。
“你现在告诉我那姓申的现在在哪,我立马放了你。”
陈总又笑了笑:“那就等他出来你再让他找我算账吧!我等着。”
为首的壮汉定了定神,呵斥了一声:“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你听说过老虎凳吗?”陈总笑吟吟地说。
孙大伟顿了一顿,说:“早晚他会出来。”
自信一般的人,穿上西装礼服,才能有自信地站在别人面前。
又是两本书垫了下去,孙大伟仿佛听见了自己小腿骨“咯嘣”一声折断的声音。旋即,晕了过去。
孙大伟倨傲地回答:“没错。”
王宇说:“我挑你。”
“你记性是不太好,你们俩最近联系了吗。就这几天的事,你总该记得吧!”
这些人没把孙大伟带到别的地方,把他带到了会宾楼。陈总每天晚上都在这吃饭,现在才是下午,可陈总已经到了。
黄老破鞋的表情尴尬了一下,随即流露出了淫荡的笑容:“非在洗浴中心干吗,没地方咱们就去野战,黄哥我什么都缺,手下就是不缺姑娘!”
“听说过,电视上看过。”
赵红兵想问,但是肯定又不能问,他抬起头盯着律师的眼睛,想从律师的眼睛中找到答案。
陈总一挥手,两条壮汉开始拿绳子在椅子上绑孙大伟了。
“那姓申的,在哪呢?”陈总根本没理会孙大伟带着的挑衅,直接切入正题。
“说吧,再垫下去,疼死都有可能。”
“哪个姓申的?姓申的我认识多了。”
壮汉们把孙大伟推搡进了包房,孙大伟抬眼就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的左胳膊还用白绷带缠着。孙大伟知道,这一定就是被沈公子打的陈总。这陈总的年龄很难说,看面相,不过20岁出头,可看那成熟稳重的劲儿,起码又有30岁。他皮肤极其白净,长得极其秀气,可是他那薄薄的嘴唇和有些邪气的眼神,却又让人觉得此人极其冷酷且难以接近。
陈总设下鸿门宴,却被沈公子砸断了胳膊,沈公子占了便宜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吃了大亏的陈总又怎肯善罢甘休?
看着陈总如此的沉醉,孙大伟也忍不住想用力地闻一闻。可是任凭孙大伟如何努力,也闻不到熏香的一丝一毫。
号码拨出去以后,孙大伟的手机上显示了沈公子在他手机电话本上的名字:破鞋篓子。
“你当我们是警察呢?”
赵红兵明白了:没错,沈公子就是跑路了。
黄老破鞋正色说:“我什么时候说可以白玩了?我是靠这个赚钱的,怎么可以让你们白玩!我是说,可以给你们机会,让你们不花钱。是这样,等我出去以后,我准备举办一个按摩技师大赛,让这些小姐们好好比试一下,你们,就去当评委!你们这一个个的在这待着,弹药都足,你们不当评委谁当评委!咱们这个,就办成跟奥运会似的,每两年一次!都是运动么,呵呵。”
陈总没接孙大伟的话茬儿,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来吗?”
陈总很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二东子知道赵红兵和沈公子的关系,他从赵红兵的表情中,也看出了赵红兵的焦虑。二东子轻轻地拍了拍赵红兵的肩膀:“认识他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他是个机灵人,没事儿。”
陈总说:“你要是不告诉我那姓申的在哪儿,我现在就把你嫖娼这照片发给你老婆。”
尽管孙大伟的生意跟赵红兵等人的关系不大,可毕竟受到李四、李武去世以及赵红兵、费四入狱的打击不小,气势消沉了许多。本来他有事没事的还能跟沈公子喝喝酒聊聊天,可沈公子居然也跑了,这几天打了几个电话,孙大伟知道沈公子已经回到了北京,很安全。孙大伟每天实在是无聊,只能来洗浴中心消遣了。他也知道,自己跟着赵红兵等人在这城市里嚣张跋扈了二十来年,如今算是到头了。遇上些老江湖,或许还能给他两分面子,要是遇上那些新冒头的小生荒子,谁会管他孙大伟是谁。
听到这句话,孙大伟哈哈大笑。
孙大伟隔三岔五的就去洗浴中心,本来他经常去黄老破鞋那,可近来黄老破鞋那也被砸了关门了,孙大伟只能来唐浚这儿了。有时候孙大伟看着眼前这座城市,会忽然觉得很茫然:这还是我熟悉的那城市吗?我那些熟悉的人呢?我那些常去的地方呢?
可是,清楚了又能怎样?自己身陷牢狱之中,又怎能帮得上忙?几夜之间,赵红兵的头上,再也没有了一根黑头发。
有人怯生生地插话了:“奥运会是四年一次吧!”
孙大伟微笑着说:“证件!”
当然,这都不是自信心至极强大的人。真正自信心至极强大的人,即使光腚站在别人面前,也会自信满满!即便是光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