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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芙蓉勾搭秦宙
当日玉树便请了秦宙喝酒,玉芙蓉当然是陪在秦宙身旁。秦宙一手抱了玉芙蓉一手举杯,被玉芙蓉和玉树哄的正飘飘然,玉芙蓉却又落泪道:“王爷对蓉儿如此之好,蓉儿却有事瞒了王爷……真是太不应该了!”秦宙忙问道:“蓉儿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本王的,说来听听,本王定为蓉儿做主。”玉芙蓉哭着把自己和玉树的身份说了一遍,秦宙虽是如今自暴自弃了些,却也不是个昏庸的,当时便扇了玉芙蓉一巴掌:“你们!你既是我皇弟的妾,又是玉国公主,何必欺瞒于我?”玉树急忙劝道:“王爷息怒,本王和王妹隐姓埋名,自是有苦处。还请王爷听我细说,此事对王爷也是很有利的。”秦宙慢慢坐下道:“本王就给你们个机会,且听你们说说理由,若是再欺瞒本王,就休怪我不客气!”
玉树忙把玉国国内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他只说是小股的暴民作乱,而秦宙如果帮助了他们,等平定了玉国的内乱,以后定是尽全力相帮。
秦宙听完沉思道:“若真是照你们所说,为何在都城的时候不禀告了我父皇,让他派兵相助,为何我皇弟也不愿帮你们,而是来找了我?”秦宙问完,玉芙蓉就哭道:“王爷,蓉儿是真心对您,才想帮您夺得皇位。就算蓉儿曾经做了二皇子的妾侍,但是蓉儿跟您的时候可还是完璧之身,没让他碰了分毫!”玉树点头道:“都是我的错,才让王妹跟了秦煊。而且当日不告诉圣上,便是怕圣上会趁虚而入,直接攻打我玉国,到时内忧外患就更危险。大皇子宅心仁厚,定是不会做出此等事,所以我兄妹二人才不远千里来求了您。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下。”
秦宙仔细想了想道:“此事我还是禀告了父皇再做决定!你们且等我的消息吧!”玉芙蓉道:“王爷如此的想着天朝皇帝,可是天朝的皇帝又何曾想过王爷?王爷的能力并不比那秦煊差,却落得如此境地。只守在偏远的西北,就算是您再有能力,也很难再回去。王爷您难道就不想做皇帝?天朝的疆土辽阔富饶,当您坐在那万人之上,您就会知道如今我们请求您的,是多么微不足道。”
秦宙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他也曾努力过,到最后却一败涂地。但是他当时对秦煊和秦御也充满感激,感谢他们放了自己,而且不予追究。可是他心中的野心却始终没有消亡。总是幻想着,若是有那么一天,他坐上那个位置会是怎么样。玉树看着秦宙的表情,开口道:“如今正是王爷的大好机会。王爷只需帮我们平定小股的暴民,便可以拥有我们玉国全国的支持!”秦宙突然问道:“你们连自己国内小股的暴dong都平息不了,我怎么能指望你们帮我?”
玉树踌躇半天,又和玉芙蓉对视了一眼,才道:“我玉国虽然兵将不多,但是用药确是很在行的。王爷也知道,我玉国生存环境恶劣,国境内不是崇山峻岭就是虫蛇密布的森林和沼泽。我国平民不管有没有饭吃,身上总是要带上几瓶药的。虽然这些药对玉国人来说可能稀松平常,但是对天朝来说,确是防不胜防的制胜法宝。若是王爷应了我们,我们便向王爷提供这些药。王爷,你的兵将也不用担心。有我和王妹在,定是让他们伤不了兵将们分毫。只能是拼人数的硬战!所以王爷还请好好考虑。此事对您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宙坐着思考,玉芙蓉和玉树也不敢再动。秦宙过了半天才道:“好,我应了你们。过两日就派兵过去。你只找了你们的人接应就可。你和蓉儿必须留在此地。若是我的兵将有什么事情,我定不饶你们两个。”玉树急忙点头道:“我这就派人送了信去,约定接应的时间。我和王妹留下更是不成问题。如今王妹已经是王爷您的人了。我们留下也是应该的。”没几天秦宙就派了五万人的军队去了玉国。而秦御那边也得知了秦宙的私自决定,连下了三道圣旨命秦宙召回军队,招了秦宙回都城。秦宙思考半天,还是没听玉芙蓉和玉树的忽悠。在一天晚上命人绑了玉芙蓉和玉树一起回了都城。玉树和玉芙蓉身上的药也都被搜了过来。秦宙自己也紧急召回了军队,不过还是损失了将近五千人,都是在沼泽和森林中丧生的人。秦宙此时大悔,还未和玉国叛乱的军队对面,就已损失了五千人。他就算是想夺得皇位,也是觉得秦煊不如自己,自己能把天朝治理的更好,所以才想做皇帝。如今损失的兵将,他也很是心疼。恨不得立即就杀了玉芙蓉和玉树,却也得忍着到都城交由秦御发落。命人看好了玉树和玉芙蓉,就带着二人往都城赶去。
到得都城,秦宙就被招入宫中,别秦御一通痛骂。秦宙自己的认错态度也良好。秦煊劝道:“王兄也是不知这其中的原因。还请父皇饶了他这一回!”秦御怒道:“我天朝的五千名士兵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送了命!我没杀了他就是好的!”秦煊皱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还请父皇给皇兄个机会戴罪立功!”
秦宙和秦御都不解的看着秦煊,秦煊笑道:“嫣儿昨日和我说了一件事,我当时还未放在心里。但是如今看来,她说的甚是可行。她说我们可以派兵去玉国,不过不是相助玉树的王室,而是助那些平民!如今我们有玉树和玉芙蓉在手上,自是不怕他们不信任我们。而且玉国虽是擅长用药,但是嫣儿手上则有两个用药的高手,其中一个在玉国也是佼佼者。那人受了嫣儿的恩惠,又本是玉国人,对王室也多有不满,所以定可为我们所用!”秦御不解:“我天朝为何要插手玉国的事情?”秦煊正色看着秦御:“父皇此言差矣!若是我们帮玉国的平民取得战争的胜利,那以后玉国也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虽说我们没有趁虚而入的意思,但是玉国这样暴luan下去,战火越燃越烈,很难说不会扰我边境的民众。我们只是应玉国平民所求,才略施援手!”
秦宙也甚是疑惑,看向秦煊。秦煊跪下道:“还请父皇宽恕儿臣的欺瞒之罪!儿臣一直和玉国的叛军头领有些联系。自从玉芙蓉非要嫁给儿臣以来,我就派了暗探前去打探消息。后来因缘际会认识当前玉国的叛军头领。此人名叫玉坤,也是玉国的王室之一,只是此人却不像玉树等人的荒淫,而是个很有思想和抱负的人。他也曾和儿臣通了几封信,信中也说过当前的难处。玉国由于自然环境的恶劣,所以一直人口不多。此时虽是大部分平民都愿跟随与他,但是先进的武器却都没有。很多人都是削根木棍就上了战场。所以儿臣想,我们可以不必派人过去,只需提供武器给玉国平民,还有一定的物资支持,不到不得已,我们不能派兵过去。因为这毕竟是玉国的内乱。只要玉坤在这场战争中胜利,那么以后玉国就不是威胁,而是我天朝的朋友。”秦御只摆手让二人下去,说是自己还要考虑。
秦宙出门就向秦煊表示感谢,秦煊笑道:“你我本是兄弟,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这些日子嫣儿劝了我不少,骨肉至亲总是最重要的!皇兄若是无事,不如到我府上喝上两杯,我再喊上陆白和许勿言,今日不醉不归可好?”秦宙笑着点头:“往日我多多对不住你们,今日也定要赔罪的,我看不如去我府上吧。把弟妹也带上。我这做哥哥的自从你们成亲后还未送过礼物,今日便一并补上!也让许勿言把雪儿妹妹带上,咱们总是一家人。聚聚也是应该的。”秦煊应了,就赶忙派人先去通知陆白和许勿言,自己则回府接了嫣之过去。
嫣之听秦煊说了秦宙的相请,忍不住笑道:“我的好王爷,你们何时如此好了?”秦煊正色道:“这还多亏了嫣儿,你不是说若是皇兄肯撤兵并且带了玉树他们回来就是忠于我天朝的吗?如今皇兄回来了,他也是一时受了玉芙蓉二人的蛊惑,才会犯了错。而且皇兄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兄弟,我们自然是要交好,以后全力为天朝努力。”嫣之笑着喝了口水:“我就问了一句,你倒是一套一套的。也罢,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且等我收拾一下便随你去。咱们成亲后我第一次见到悯王,自是不能邋里邋遢的。”秦煊笑道:“我的嫣儿不用收拾打扮也是美的,如今怀了孩儿,更是美上加美!”嫣之白了他一眼,自去收拾了。
到了秦宙府上,嫣之虽是不喜秦宙,但是以后秦宙毕竟是秦煊的哥哥,而且他也是一心为了天朝。所以也是恭敬的行了礼。
第一百二十章
嫣之遇险
许勿言如今再见秦宙,两人俱是有些尴尬,陆白刚开始也是强忍了不喜,但是喝过几杯之后,几个男人就开始谈天说地,把嫣之和秦雪扔在一旁。嫣之和秦雪说着悄悄话。秦宙注意到无聊的两人,拿出两对儿玉牌送了嫣之和秦雪两夫妇。秦宙笑道:“煊儿和雪儿两人成亲时我都是不在的,这个是我在西北寻的,风格和都城这边的不一样。希望你们会喜欢。”嫣之打量着手中的玉牌,上面只简单用简单的工笔刻了荷花,想来是取得是百年好合(荷)的意思。这玉牌通体碧绿,只是白色的荷花确是天生的,下面是碧绿的底色上刻了荷叶的纹路,煞是漂亮。又打量了秦雪手中的玉牌,上面刻得则是一对百合,也很是漂亮。嫣之笑着看着秦宙:“皇兄送的这两对玉牌,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多谢皇兄了!”秦雪也笑着谢过了秦宙,把玉牌好好收着了。
玉芙蓉和玉树被押到都城之后,秦宙就交由了秦御关押。而秦御看在两人是玉国王室的份上,并没有关入大牢,而是在一处小院中软禁了起来。玉树已知情势不妙,让玉芙蓉凭美色勾引了守卫的头领,逃了出来。而当其他的守卫发现时,两人已不见了踪影。玉树两人出来后就趁头领不备,打晕了他。两人又搜刮了头领身上的财物,去药店买了些药材,配制了一些常用的药剂。两人在都城中凭借玉芙蓉的美色骗了几人,都是卷了财物离开。有了钱便又买了名贵的药材,配制了几种药剂下在都城的护城河中。很多人家都要在护城河中取水,一时之间死了不少人。这几日秦御一直派人搜寻二人,二人胆大包天,干脆就在城中住了下来。两人乔装打扮了,俱是用药涂黑了脸,换上了天朝的衣物。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抓到他们。
嫣之和秦煊最近几日都很忙。秦煊派了不光派了暗探在暗中寻找着玉芙蓉和玉树,还在城中搜寻着。嫣之则是忙着和秦雪若兰一起为中毒的人施药。罗列和张炎在都城出事的第一天便被接到了都城,这几日若不是他们在,恐怕死的人就更多了。好在张炎他们很快就找出了原因,两人也开始配制解药。罗列断定这件事情是玉树和玉芙蓉所做,因为他们所用的,都是玉国王室才知道的药方。罗列本人则因为跟随玉树已久,又是用药的天才,所以才能知道。玉芙蓉和玉树也趁乱在中毒的人群中查看,见到正在施药的嫣之几人,恨不得冲上去就把嫣之给杀了。若不是她迷惑了秦煊,秦煊怎么能看不上她玉芙蓉?她和王兄也不会想到去求了秦宙,又被押进都城。如今不光是兵没有借着,父王和母妃怕是已经危险了!自己和王兄又改装打扮隐姓埋名也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自己一定要报仇!
而玉树则也是如此想的,但是此时必定不是动手的时候,玉树恨恨的看了嫣之几眼,拉了玉芙蓉回了租来的小院儿。玉芙蓉坐下一气儿喝干了一杯水,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王兄,你倒是出个主意啊?我一定把那个贱人碎尸万段!”玉树正色道:“妹妹毋须着急。我这里已有计策了。明日一早她们必定还要施药,我们一早便出发,装作是病人,引了她过来查看。迅速迷晕了她,包上床单运了回来。我也定不放过那个女人!”两人商议了一会儿细节,便打算第二日一早就行动。
嫣之最近几日也甚是疲累,御医们都跟随张炎和罗列忙活着,她便和秦雪都带了府中的人帮忙熬药发药,还能帮忙照顾中毒的那些民众。秦御此时早已下令封了城,城中的消息也封锁了,以免引起恐慌。一早她就起来带着谜儿几人到了施药的地方,而玉芙蓉和玉树也和中毒的人攀谈起来。两人装作一对儿小夫妻,玉芙蓉则是装作中毒的那个。很快便赢得了身旁的人的信任。那人笑道:“兄弟和弟妹不用着急,王妃和公主她们每日都来施药。我吃了两服药,已经好了许多。你们且等着,一会儿便有药发了过来。”玉树皱眉道:“我们初来贵地,没想到就碰上这样的倒霉事。我这内人已是动弹不得,我怎么能不急,还请大哥帮我照看下,我去前面看看。”那人自是应了。玉树就闷头向前行者,一路到了熬药的大锅前,便和熬药的几个人搭讪道:“劳烦几位能不能先给我些药,我家内人已是动弹不得了。”熬药的其中一人道:“别着急,等会儿自会分发下去。你且回去陪着吧。”玉树又哀求了几句,趁他们不备,悄悄把一包药粉撒入锅中。回来的时候又间隔几人便施了药,企图制造混乱。
等他回到玉芙蓉身边,谢过身旁那人,便和玉芙蓉等着趁乱迷了嫣之。过了一会儿,果然起了混乱,很多人都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一众大夫们也急着查看,由于不知道原因,又忙着把这些人隔离开来。玉芙蓉和玉树等的便是此时。嫣之几人虽是着急也无办法,场上如此混乱,谜儿语儿便劝了嫣之先离开,嫣之本就有身孕,不能太累,此时也是有些乏了,便安顿了王府里的人,由于这里需要人手。自己便打算只带了谜儿语儿打算回府去。
玉树一眼看到嫣之要离开,情急之下铺了过去,跪下低头道:“求王妃救救我妻子,她中了毒昏迷不醒,还请王妃救她!”谜儿语儿都警惕的看着跪下的这人,嫣之微笑着道:“你且起来,都城中大夫多半都在此处,定能救了你妻子的!”说着便想要去扶了玉树。谜儿语儿忙想拦着嫣之,却被一小股迷烟迷倒。而其他人都忙乱着,都没看了此处。等人发现谜儿语儿晕倒在此地,嫣之却已经不见了。此时玉树身旁那人也在纳闷,刚刚身边还躺了个病倒的小媳妇儿,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
秦煊和陆白几人得了消息俱是大惊,急忙赶了过来。谜儿语儿都哭的泣不成声,她们多次没有保护好嫣之,恨不得立即就自尽了。秦煊怒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王妃被掳走!”陆白也是很愤怒,许勿言却劝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快些搜寻。此时封了城,那玉树和玉芙蓉定然还在城内。而且两人不识武功,带着嫣之也跑不远。快些派人搜寻,若是时间拖的越长,她也就越多了份危险!”陆白和秦煊两人都是太关心嫣之,所以才乱了头脑。此时听了许勿言的话,忙派人下去全城搜寻嫣之,并严令没找到嫣之前,谁都不许再出城!秦煊和陆白也加入了搜寻的队列。许勿言则在施药的现场坐镇。张炎和罗列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又发现有人在熬药的锅中也施了药,正命人连锅一并埋了,再重新熬了药来。
禁卫军几乎全盘出动,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这时许勿言则派人通知了秦煊和陆白,说是施药场中有人看到一个脸色黝黑的人跪在嫣之眼前,而一晃眼那个人和王妃一并不见了。而玉树身旁那人也说了自己身边发生的奇怪事情,而那个去求了王妃的人说是妻子中毒,而一晃眼,夫妻俩便都失去了踪影。大家都断定那肤色黝黑的二人则就是玉树和玉芙蓉二人乔装打扮的。秦煊和陆白又赶回施药场问明了情况,刚赶到施药场不久,便又有禁卫军的人来报,有一对儿小夫妻煞是可疑,两人俱是操外地口音,不过却不是施药场人所说的皮肤黝黑。那个小妻子却是美貌至极,只说是两人经商来此,正是贩卖药材的。秦煊和陆白一听,就急忙朝所知的那个地方奔去。
嫣之被两人扛了运回小院儿,兄妹两人俱是气喘纷纷,玉芙蓉看不惯自己镜中的模样,回来便是先洗去了脸上的药粉。还未来得及稍事歇息,禁卫军便找上了门。两人急忙把昏迷的嫣之放入床头的衣箱中,这才开了门。禁卫军刚走,玉树就急忙把嫣之拽了出来道:“妹妹,此地危险。你刚刚露了真容,想必他们不久就会再找了来,赶快去把药抹上,换了男装随我出去。”玉芙蓉也急的失了分寸,急忙按玉树所说的换了衣服,并抹上了药。玉芙蓉急急问着玉树:“王兄,如今都城中肯定是防范甚严,我们便是乔装打扮了也是出不了城!”玉树却道:“谁说我们要出城,快些帮我把这女人也抹上药,换上男装。我们去妓院!”玉芙蓉虽是大惊,也按着玉树的安排赶快给嫣之装扮了。玉树又给嫣之下了药,嫣之悠悠醒来,却迷茫的看着两人,玉树哄道:“弟弟,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嫣之点点头,就跟着玉树和玉芙蓉出了门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救嫣之
秦煊病危(一)
禁卫军以留了人盯住了玉树和玉芙蓉,此时却见三人从后面出来,看上去都是男人,只是其中两人稍矮。当即便起了疑心,不过也觉得不是王妃在此,不然王妃定是不会乖乖跟着他们走了。还是派了两人悄悄跟在三人身后,其他人则在原地等了秦煊到来。玉树带着嫣之和玉芙蓉,出门便向妓院走去。玉芙蓉忍不住问道:“王兄,哦不哥哥,我们这是去哪个妓院啊?”玉树强装了微笑道:“镇定些,我们便是去都城最大的妓院名花楼!那里离这里也不远,人也多些。总是好些的。他们也定料不到我们在那里。你进去后别说话,只管看好了她。”玉芙蓉连忙点头。嫣之则是迷茫的看着两人,又跟着两人向前行去。
到了名花楼,玉树出面要了雅间,却并不找了姑娘相陪。此时又是白天,而名花楼的常客都是在晚上才来,几人显而易见是新人。不过来的总是客,而且玉树出手大方。名花楼的老鸨便迎了他们进来,但也不免就多看了几眼。不过这也算正常,来妓院的三教九流什么没有,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名花楼正是秦煊收集情报的一处分舵。
月娥正巧有事找了老鸨,说完事情之后,老鸨就随口把刚刚三人过来要房间却并不叫姑娘的事情说了,还笑道:“那定是一男两女,不过都是肤色黝黑。那俩姑娘除了皮肤黑些,长的倒还是不错的!那小子倒是好福气。”月娥随口问道:“妈妈怎么知道是一男两女?”老鸨笑道:“我是干什么的,这点儿还看不出来?”秦煊吩咐了真楼的暗探全盘出动找嫣之和玉树兄妹,月娥自是知道的,此时便起了疑心,忙问过老鸨几人的去处,老鸨说了,月娥就匆匆赶去查看。
月娥先是准备了些饭菜,然后带了人敲门。玉树问道:“谁?”月娥笑道:“公子,我家妈妈说你们要了雅间,又给了她许多的赏钱,便让奴家送些酒菜过来。聊表谢意!”玉树这才开了门。玉芙蓉实在是累了,松松的躺在床上,而嫣之则是呆呆的坐在桌旁。月娥打量了一下,心中大惊。她见过嫣之,而此时坐在桌旁的那人,除了肤色,五官和嫣之如出一辙。嫣之看见饭菜,喊道:“哥哥,我饿!”月娥听他声音娇嫩,而且站起时小腹微凸,更是确认了这人就是嫣之。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着和玉树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月娥出了门就脸色大变,急忙派了人去通知秦煊。自己则是在一旁的房间悄悄观察着。名花楼既是打探情报的地方,所以每个房间都有透视的地方,可以查看房间内的情况,听到房间内的声音。月娥不敢假手旁人,亲自在一旁盯着。房内的嫣之正在埋头大吃,她最近已经有些显怀,饭量也是大增。玉芙蓉躺在床上娇笑着:“吃吧,最后一顿饭自是要好好的吃些。”玉树则是向嫣之一挥手,嫣之则又昏迷倒地。月娥大惊,心中按捺着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这二人身上带了许多的药,自己定是敌不过,若是去喊了人,也担心惊动了他们,嫣之有危险,只能继续看着。玉芙蓉见嫣之倒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水往嫣之脸上一泼,嫣之便尖叫一声醒了过来。那桌上的茶水还是滚烫的,嫣之的脸上和脖子瞬间便被烫红了。嫣之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玉芙蓉和玉树仍是肤色黝黑。
嫣之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事情,又仔细打量了面前两人,突然叫道:“你是玉芙蓉?!”玉芙蓉娇笑道:“正是本公主,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吧?”说着揪起嫣之的衣襟:“你自是也没想到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你送给我的,我今日定要全部还给你!”说着猛的一松手,嫣之痛苦的摔到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玉芙蓉看了玉树一眼:“王兄,你且坐着看热闹,我慢慢收拾了她!”玉树点头道:“别忘了也留给我一份儿。而且别那么快把她弄死,我还想玩玩的,你知道我对死人没兴趣!”
玉芙蓉娇嗔的瞪了玉树一眼,抬脚就往嫣之的肚子上踢去,嫣之又一声痛苦的闷哼,确是咬住了牙,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她捂着肚子,暗暗祈祷着,宝宝,坚持住,不要这么快离开娘亲,一定要坚持住!玉芙蓉踢完嫣之,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得意的笑道:“我决定先不对你下药,让你清醒的看着你的孩子离你而去!你一定很痛吧?你要你哭着求我,我说不定会心软哦。”月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离开房间,又过来敲门道:“公子,请开门!”玉树盯了玉芙蓉一眼,玉芙蓉悄悄捂着嫣之的嘴,玉树问道:“又有什么事?”月娥答道:“公子,妈妈让我送来些饭后的点心。”玉树怒道:“我弟弟累了,刚刚睡下。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们!”月娥突然大声道:“那月娥就先下去了,公子有吩咐就喊我!”嫣之听到是月娥,这才知道是在名花楼。当即便放下心来,月娥那么大声的喊了她自己的名字,定是让自己放心,秦煊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嫣之想着,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孩子。
月娥离开门口,又悄悄摸去隔壁房间盯着。秦煊正急着找着嫣之,月娥派的人放了暗号,秦煊才奔了过来。听到名花楼暗探的禀告,确认了是嫣之三人。忙招人暗暗围住了名花楼,自己和陆白悄悄往月娥在的房间摸去。秦煊凑在探视口,看到嫣之正痛苦的倒在地上,顾不得月娥的劝阻,直接踹开门向嫣之扑去。陆白和月娥也急忙跟上。玉芙蓉此时正在嫣之身旁,一手扼住了嫣之的脖子,而另外一手就往胸口摸去。
秦煊只得收住了脚步,而跟在后面的陆白和月娥连忙制住了想要掏药的玉树,陆白把剑横在玉树的脖子,月娥掏着他身上的药。玉芙蓉拉了嫣之起来道:“放了我王兄,不然我就立即下药打了她的孩子!”秦煊直直的看着痛苦的嫣之,而陆白却点了玉树的穴道,反手在玉树身上就一剑,玉树想喊确是喊不出来。陆白怒道:“你若是敢动嫣之分毫,我便一刀了解了他!”
玉芙蓉看着玉树流血的伤口,狠下心冷笑道:“不过是个死,如今我和王兄国破家亡,活下去也没意思!不过我定要拉了这个贱人陪葬!”嫣之捂着肚子,却给了秦煊一个微笑。秦煊温声道:“嫣儿别怕,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说着便向玉芙蓉猛地扑去,一掌拍开玉芙蓉,而玉芙蓉身上的药粉也全都洒在秦煊的身上。
秦煊连哼都没哼了一声,就昏了过去。玉芙蓉也被秦煊一掌打的装在墙上,此时口鼻都流着血,连喘气都很困难。玉树看着被打的躺在地上的玉芙蓉,眼泪止不住的落下。陆白连忙抱起嫣之,月娥则是扑向秦煊。而此时外围的禁卫军也进来带走了玉树和玉芙蓉。
嫣之流着泪看着秦煊,自己却也动弹不得,肚子疼的都流出了汗,裙子下也湿湿的。两人自是不便移动的,许勿言便带了张炎和罗列来了此处。张炎着急先为嫣之查看,而罗列则是忙着帮秦煊看诊。张炎神色凝重的为嫣之把了脉,问道:“那玉芙蓉可是前面就对你下了药?”嫣之强撑着点点头。张炎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顽强,这样还是不愿离开你,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不能保证能不能保住他。你且做好心里准备。”嫣之愣愣的发呆,下定决心道:“张哥不必再管我,我的孩子很坚强,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张哥且先去帮王爷看看……那……那玉芙蓉的药全洒在了他身上!”
陆白和张炎的眼睛都红了,陆白轻轻向嫣之道:“你且睡上一会儿,张哥帮你开了药就去帮王爷查看。你醒来,一切都好了!”嫣之又急道:“一定要先救他!”陆白轻轻点头:“会的,都会没事的!”
罗列皱着眉看着秦煊,当时玉芙蓉身上所有的药都掏了出来,一并全撒在了秦煊身上。这些毒药本就是毒性不同,而且混合在一起又产生了新的毒性。还好自己来得快,若是来的迟一些,秦煊怕是命都保不住。张炎派人去给嫣之熬了药,就又赶到隔壁的房间帮秦煊查看。秦煊此时已经被扒了个精光,泡在浴桶中。他的脸色苍白,而且身上都有些铁青。若不是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他整个就像是一具尸体。
张炎看着罗列的脸色,就知道很棘手。忙帮秦煊号了脉,皱眉道:“这些毒掺杂在一起,既有相互抵消的,又有的产生了新的毒性!不好治啊!”罗列点头道:“师傅,若是我们知道这些毒药都是些什么配方,或许会好一些。如今徒儿只是用了猛药帮他以毒攻毒续着命,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张炎正色把罗列拉到一旁,悄悄说道:“千万不可告诉王妃这些事情,如今她本来就很危险,孩子能不能保住还难说!若是再知道王爷的情况,怕是就危险了!”罗列也悄悄道:“徒儿自然醒的,王妃对徒儿有恩,徒儿定是会尽力帮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为救嫣之
秦煊病危(二)
张炎和罗列没想到,两人的商议全部都被嫣之听在耳中。这名花楼的房间设计十分奇特,秦煊待的是本来玉芙蓉他们的房间,而嫣之那间则是用来窃听的房间。在嫣之的房间说话,秦煊这里听不到,而在这里说话,嫣之那儿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陆白见嫣之睡了,就忙着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又和许勿言一起赶到宫中禀告了秦御这件事。谜儿语儿她们则是还在赶来的途中。嫣之本就睡不着,只不过为了安陆白的心,也为了让张炎尽快去为秦煊诊治,便佯装睡了。而守卫等人,也只守在房间四周,此时房内便只剩了嫣之一人。嫣之听到张炎的第一句话,便整个人都呆了,她紧紧抓住床单,控制着自己的恐惧感。听到张炎和罗列的对话,她更是觉得害怕。蒙着头嘤嘤哭泣着。谜儿语儿赶到名花楼,急忙先是到了嫣之的房间。嫣之却已经哭的喘不过气来,谜儿语儿跪在床前看着哭泣的嫣之,也俱是流着泪。嫣之哭了一阵,缓缓说道:“扶我去隔壁,我要和王爷在一起!”谜儿语儿看着嫣之坚定的表情,也没有办法,只得搀扶了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