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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第8701-8750行) (175/361)

真奇怪……

也不是第一次亲她了。

怎的这次这般的甜美。

甜的让人发疯。

元若枝回到客院厢房,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

她照了照镜子,唇瓣果然同聂延璋是一样的颜色,她擦了又擦,越擦越红。

越红,便越暧昧。

元若枝捏了一支簪子在手里,过了许久才松开,当做把件一样把玩。

她没有办法骗自己,那会儿她真的有些失去理智了。

聂延璋并非一直都会是不通情|欲的疯子。

他也是个男人。

元若枝告诉自己,就快到她及笄的日子了。

时间一到,她就回家。

黄丸的事情她已经尽力了。

她再也不会常住公主府。

不……

她再也不会来了。

她和聂延璋,很是该避嫌了。

元若枝回府之前,聂延璋一直没有为难她。

她有意避着不见他,聂延璋也没有过来打扰她,这让她没有那么的不自在。

但临别之前,还是避免不了相见。

何况元若枝还答应过聂延璋,让他为她插笄。

元若枝过去同聂延璋辞别,也履行自己的承诺。

聂延璋这日早早沐浴过身子,换了一身红色的新袍,准备好了焚香、梳头和上妆用的东西。

元若枝看到这些有些诧异,她说:“殿下,不用这么麻烦的。”

聂延璋让她坐,还说:“旁的姑娘家及笄,比这繁琐多了,孤已经简化了许多。”

元若枝忐忑地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怕跟他共处一室,其实她明明知道,聂延璋这几日都没冒犯她,今日也不会再冒犯她,可那天的吻,就像是一块石头悬在她心上,让她不安。

聂延璋亲手焚香后,走到元若枝身后,将她头发都放下来,说:“孤这几日只学会了一种发髻,你不要嫌弃不好看。”

原来他这几日在学梳头发。

元若枝坐在靠背的椅子上,任由聂延璋折腾。

半个时辰后,元若枝脖子都僵了。

聂延璋在她颅顶说:“好了,去镜子前看一看。”

元若枝不是很抱希望的走到铜镜前,却在看到自己头发的那一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为她梳的仙鬟髻,这种发髻很复杂,但也很漂亮。

聂延璋梳的很好看。

“枝枝,坐下。”

聂延璋打开提前准备好的锦盒,拿出里面的簪子,一一替她将簪子簪戴上去。

元若枝坐在凳子上,一会儿看铜镜里的自己,一会儿看聂延璋,他生得好看,低头替她插簪子的时候,温柔得不像样。

一支接一支的金玉簪子插|入元若枝的头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发簪钻入头发,发根牵扯头皮的紧张感。

铜镜里,聂延璋的手指隐没在她乌黑的发髻里,好像是他玉白的手指簪进她发间一般,这幅景象,有种难以言述的旖旎。

聂延璋簪完簪子,五指托着元若枝金簪上的流苏,一根一根理顺。

理了半天,聂延璋明明已经理顺了元若枝发簪上的流苏,却还舍不得放手。

他微微俯身,便与元若枝同在铜镜之中。

聂延璋也望着铜镜里的元若枝,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

元若枝心跳的越发快。

檀香袅袅,她想这檀香肯定不正宗,否则为何不能叫人凝神,反而乱人心神。

聂延璋却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只是目不转定地盯着铜镜的元若枝,痴迷道:“枝枝,你真漂亮。”

元若枝说:“没有殿下好看。”